Chinese Knowledge and Poetry Medieval Library

Sun Yan 孫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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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Sun / 孫
  • Yan / 炎
  • Shuran / 叔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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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TB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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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Viaf - dates cbdb/28536 refers to another one who lived in 14 century 中國歷代人名大辭典 -- Social Surnam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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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毛詩正義:國風邶風之北風(電子版)] 傳「虛,虛」。箋「邪讀如徐」。正義曰:《釋訓》云:「其虛其徐,威儀容止也。」孫炎曰:「虛、徐,威儀謙退也。」然則虛徐者,謙虛閑徐之義,故孫炎曰:箋云「威儀虛徐寬仁者」也。但傳質,詁訓疊經文耳,非訓虛為徐。此作「其邪」,《爾雅》作「其徐」,字雖異,音實同,故《爾雅》作箋云「邪讀如徐」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邶風之北風(電子版)] 傳「虛,虛」。箋「邪讀如徐」。正義曰:《釋訓》云:「其虛其徐,威儀容止也。」孫炎曰:「虛、徐,威儀謙退也。」然則虛徐者,謙虛閑徐之義,故孫炎曰:箋云「威儀虛徐寬仁者」也。但傳質,詁訓疊經文耳,非訓虛為徐。此作「其邪」,《爾雅》作「其徐」,字雖異,音實同,故《爾雅》作箋云「邪讀如徐」。
[毛詩正義:國風衛風之氓(電子版)] 傳「丘一成為頓丘」。正義曰:《釋丘》云:「丘一成為敦丘,再成為陶丘,三成為昆侖丘。」孫炎曰:「形如覆敦。敦器似盂。」郭璞曰:「成猶重也。」《周禮》曰:「為壇三成。」又云:「如覆敦者敦丘。」孫炎曰:「丘一成之形象也。」郭璞曰:「敦,盂也,音頓。」與此字異音同。
[毛詩正義:國風衛風之氓(電子版)] 傳「丘一成為頓丘」。正義曰:《釋丘》云:「丘一成為敦丘,再成為陶丘,三成為昆侖丘。」孫炎曰:「形如覆敦。敦器似盂。」郭璞曰:「成猶重也。」《周禮》曰:「為壇三成。」又云:「如覆敦者敦丘。」孫炎曰:「丘一成之形象也。」郭璞曰:「敦,盂也,音頓。」與此字異音同。
[毛詩正義:國風衛風之氓(電子版)] 傳「桑女」至「禮義」。正義曰:言桑者,女功之所起,故此女取桑落與未落,以興己色之盛衰。毛氏之說,《詩》未有為記時者,明此以為興也。言「鳩,鶻鳩」者,《釋鳥》云:「鶻鳩,鶻鵃。」某氏曰:「《春秋》云『鶻鳩氏司事』,春來冬去。」孫炎曰:「一名鳴鳩。」《月令》云:「鳴鳩拂其羽。」郭璞曰:「似山鵲而小,短尾,青黑色,多聲。」「宛彼鳴鳩」,亦此鳩也。陸機云:「班鳩也。」《爾雅》鳩類非一,知此是鶻鳩者,以鶻鳩冬始去,今秋見之,以為喻,故知非餘鳩也。鳩食椹過時者,謂食之過多,故醉而傷其性。經直言「無食桑椹」,而云「過時」者,以「與士耽」相對。耽者過禮之樂,則如食桑椹過時矣。女與士耽以過禮,故為傷禮義,則時賢者戒女之過禮,謂己為君子所寵過度,不謂非禮之嫁為耽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秦風之蒹葭(電子版)] 傳「逆流」至「以至」。正義曰:《釋水》云:「逆流而上曰溯洄,順流而下曰溯遊。」孫炎曰:「逆渡者,逆流也。順渡者,順流也。」然則逆、順流皆謂渡水有逆順,故下孫炎曰:傳曰:「順流而涉,見其是人渡水也。」此謂得人之道,在於水邊。逆流則道阻且長,言其不可得至,故喻逆禮則莫能以至。言不得人之道,不可至。上言得人之道,在水一方,下句言水中央,則是行未渡水,禮自來水內,故言順禮未濟,道來迎之。未濟,謂未渡水也。以其用水為喻,故以未濟言之。箋以伊人為知禮之人,故易傳以為求賢之事。
[毛詩正義:國風秦風之蒹葭(電子版)] 傳「逆流」至「以至」。正義曰:《釋水》云:「逆流而上曰溯洄,順流而下曰溯遊。」孫炎曰:「逆渡者,逆流也。順渡者,順流也。」然則逆、順流皆謂渡水有逆順,故下孫炎曰:傳曰:「順流而涉,見其是人渡水也。」此謂得人之道,在於水邊。逆流則道阻且長,言其不可得至,故喻逆禮則莫能以至。言不得人之道,不可至。上言得人之道,在水一方,下句言水中央,則是行未渡水,禮自來水內,故言順禮未濟,道來迎之。未濟,謂未渡水也。以其用水為喻,故以未濟言之。箋以伊人為知禮之人,故易傳以為求賢之事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召南之采蘋(電子版)] 箋云「女子」至「法度」。正義曰:從「二十而嫁」以上,皆《內則》文也。言女子十年不出者,對男子十年出就外傅也。《內則》注云:「婉謂言語也。娩之言媚也,媚謂容貌也。」則婉謂婦言,娩謂婦容。聽從者,聽受順從於人,所謂婦德也。執麻枲者,執治緝績之事。枲,麻也。《釋草》云:「枲,麻。」孫炎曰:「麻一名枲。」是也。治絲繭者,繭則繅之,絲則絡之。織紝組紃者,紝也、組也、紃也,三者皆織之。服虔注《左傳》曰「織紝,治繒帛」者,則紝謂繒帛也。《內則》注云:「紃,絛也。」組亦絛之類,大同小異耳。學女事者,謂治葛縫線之事,皆學之所以供衣服,是謂婦功也。此已上謂女所學四德之事。又觀於父母之家祭祀之事,納酒漿籩豆菹醢之禮。酒漿及籩豆,皆連上「納」文,謂當薦獻之節,納以進屍。《虞夏傳》曰「納以教成」,鄭云「謂薦獻時」,引此納酒漿以下證之。鄭知納謂薦獻者,《內則》云「納酒漿」,與「納以教成」文同。菹醢以薦,酒漿以獻,納者進名,故知薦獻之時也。獻無漿而言之者,所以協句也。「籩豆菹醢」,菹醢在豆,籩盛脯羞,皆薦所用也。籩不言所盛,文不備耳。《少牢》、《特牲》皆先薦後獻,故鄭亦云「薦獻時」。此先酒後菹醢者,便文言之。禮相助奠者,言非直觀薦獻,又觀祭祀之相佐助奠設器物也。觀之,皆為婦當知之。此上謂所觀之事也。十五許嫁,故笄。未許嫁,二十而笄。二十而嫁,歸於夫家也。鄭引此者,序言「能循法度」,明先有法度,今更循之,故引此。是先有法度之事,乃言所循之時,故疊。《內則》云序云「能循法度」者,為今嫁為大夫妻,能循其為女之時所學所觀之事以為法度也。此女之四德,十年以後,傳姆當教。至於先嫁三月,又重教之。此引《內則》論十年之後,下箋引《昏義》論三月之前,皆是為女之時法度,二注乃具也。鄭知經非正祭者,以《昏義》教成之祭,言「芼之以蘋藻」,此亦言蘋藻,故知為教成祭也。定本云「姆教婉娩」,勘禮本亦然,今俗云「傳姆教之」,誤也。又「十有五而笄」上無「女子」二字,有者亦非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唐風之羔裘(電子版)] 傳「袪袪」至「之貌」。正義曰:《玉藻》說深衣之制云:「袂可以回肘。」《羔裘》注云:「二尺二寸之節。」又曰:「袂尺二寸。」《羔裘》注云:「袂口也。」然則袂與袪別。此以袪、袂為一者,袂是袖之大名,袪是袖頭之小稱,其通皆為袂。以深衣云袂之長短,反屈之及肘,是通袪皆為袂,故以為「袪,袂也」。以裘身為本,裘袂為末,其皮既異,是本末不同,喻在位與民異心也。直以裘之本末喻在位與民耳,不以在位與民為本末也。此解直云「袪,袂」,定本云「袪,袂末」,與禮合。《釋詁》云:「由,用也。自,由也。」展轉相訓,是自為用也。《釋訓》云:「居居、究究,惡也。」李巡曰:「居居,不狎習之惡。」孫炎曰:「究究,窮極人之惡。」此言懷惡而不與民相親,是不狎習也。用民力而不憂其困,是窮極人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鄭風之丰(電子版)] 箋「堂當」至「邊者」。正義曰:箋以《著》篇言「堂」文在《著》「庭」之下,可得為廟之堂。此篇上言於巷,此言於堂,巷之與堂,相去懸遠,非為文次,故轉堂為棖。棖是門梱上豎木,近門之兩邊者也。《釋宮》云:「柣謂之閾。棖謂之楔。」孫炎曰:「柣,門限也。」李巡曰:「棖,謂梱上兩傍木。」上言待於門外,此言待之於門,事之次,故易為棖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邶風之燕燕(電子版)] 傳「燕燕,鳦」。正義曰:《釋鳥》「巂周、燕燕,鳦」。孫炎曰:「別三名。」舍人曰:「巂周名燕燕,又名鳦。」郭璞曰:「一名玄鳥,齊人呼鳦。此燕即今之燕也,古人重言之。《漢書》童謠云『燕燕尾涎涎』,是也。」鳦、乙字異,音義同。郭氏一音烏拔反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邶風之終風(電子版)] 傳「暴,疾」。正義曰:《釋天》云:「日出而風為暴。」孫炎曰:「陰云不興,而大風暴起。」然則為風之暴疾,故云疾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邶風之終風(電子版)] 傳「霾,雨土」。正義曰:《釋天》云:「風而雨土為霾。」孫炎曰:「大風揚塵土從上下也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邶風之終風(電子版)] 傳「陰而風曰曀」。正義曰:《釋天》文。孫炎曰:「云風曀日光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衛風之碩人(電子版)] 傳「東宮」至「曰私」。正義曰:太子居東宮,因以東宮表太子,故《左傳》曰「娶於東宮得臣之妹」,服虔云「得臣,齊太子名,居東宮」,是也。係太子言之,明與同母,見夫人所生之貴,故服虔云箋云「兄弟皆正大」。經無弟而言弟者,協句也。《釋親》云:「男子謂女子先生為姊,後生為妹。妻之姊妹同出為姨。女子謂姊妹之夫為私。」孫炎曰:「同出,俱已嫁也。私,無正親之言。然則謂吾姨者,我謂之私。邢侯、譚公皆莊姜姊妹之夫,互言之耳。《春秋》譚子奔莒,則譚子爵言公者,蓋依臣子之稱,便文耳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衛風之碩人(電子版)] 疏傳「罛,魚罟」至「送女者」。正義曰:《釋器》云:「魚罟謂之罛。」李巡曰:「魚罟,捕魚具也。」鱣,鯉;鮪,鮥,謂魚有二名,《釋魚》有「鯉」、「鱣」。舍人曰:「鯉一名鱣。」郭璞曰:「鯉,今赤鯉魚也。鱣,大魚,似鱏而短鼻,口在頷下,體有邪行甲,無鱗,肉黃,大者長二三丈。今江東呼為黃魚。」即是也。《釋魚》又有「鰋」,「鯰」。孫炎曰:「鰋一名鯰。」郭璞曰:「鰋,今鰋額白魚。鯰別名鯷,江東通呼鯰為鮧。」舍人以鱣、鯉為一魚,孫以鰋、鯰為一魚,郭璞以四者各為一魚。陸機云:「鱣、鮪出江海,三月中,從河下頭來上。鱣身形似龍,銳頭,口在頷下,背上腹下,皆有甲,縱廣四五尺。今於盟津東石磧上釣取之,大者千餘斤,可烝為#UNKNOWN隺,又可為鮓,魚子可為醬。鮪,魚形,似鱣而青黑,頭小而尖,似鐵兜鍪,口亦在頷下。其甲可以摩姜,大者不過七八尺。益州人謂之鱣。鮪大者為王鮪,小者為 [A16H]鮪。一名鮥,肉色白,味不如鱣也。今東萊遼東人謂之尉魚,或謂之仲明。仲明者,樂浪尉也,溺死海中,化為此魚。」如陸之言,又以今語驗之,則鯉、鮪、鱣、鮥皆異魚也,故郭璞曰:「先儒及《毛詩訓傳》皆謂此魚有兩名,今此魚種類形狀有殊,無緣強合之為一物。」是郭謂毛傳為誤也。「葭,蘆」、「,薍」,《釋草》文。李巡曰:「分別葦類之異名。」郭璞曰:「蘆,葦也。薍,似葦而小。」如李巡云,蘆、薍共為一草。如郭云,則蘆、薍別草。《大車》傳曰:「,鵻也,蘆之初生。」則毛意以葭、為一草也。陸機云:「薍或謂之荻,至秋堅成則謂之萑。其初生三月中,其心挺出,其下本大如箸,上銳而細,揚州人謂之馬尾。」以今語驗之,則蘆、薍別草也。桓三年《左傳》曰:「凡公女嫁於敵國公子,則下卿送之。」於時齊、衛敵國,莊姜,齊侯之子,則送者下卿也。大夫,卿之總名。士者,男子之大稱,故云:「庶士,齊大夫送女者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魏風之葛屨(電子版)] 傳「提提」至「為飾」。正義曰:《釋訓》云:「提提,安也。」孫炎曰:「提提,行步之安也。」言安諦,謂行步安舒而審諦也。《士昏禮》云:「婦至,主人揖婦以入。及寢門,揖入。」是婦至門,夫揖而入也。此好人不敢當夫之尊,故宛然而左還辟之。不敢當主,故就客位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陳風之東門之枌(電子版)] 疏傳「枌白」至「所聚」。正義曰:《釋木》云:「榆白,枌。」孫炎曰:「榆白者,名枌。」郭璞曰:「枌,榆,先生葉卻著莢,皮色白。」是枌為白榆也。「栩,杼」,《釋木》文。《釋木》序云:「亟會於道路。」知此二木是國之道路交會,男女所聚之處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陳風之東門之枌(電子版)] 〈疏傳「子仲」至「舞也」。正義曰:知子仲是陳大夫氏者,以其風俗之敗,自上行之。今此所刺,宜刺在位之人,若是庶人,不足顯其名氏。此云「子仲之子」,猶云「彼留之子」。舉氏姓言之,明子仲是大夫之氏姓也。《公羊傳》:「孫以王父字為氏。」此人上祖必有字子仲者,故氏子仲也。云「婆娑,舞也」,《釋訓》文。李巡曰:「婆娑,盤辟舞也。」孫炎曰:「舞者之容婆娑然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邶風之匏有苦葉(電子版)] 傳「由膝以上為涉」,後傳「以衣涉水為厲,謂由帶以上。揭,褰衣」。正義曰:今定本如此。《釋水》云:「濟有深涉。深則厲,淺則揭。揭者,褰衣也。以衣涉水為厲。由膝以上為涉,由帶以上為厲。」孫炎曰:「揭衣,褰裳也,衣涉濡褌也。」《爾雅》既引此詩,因揭在下,自人體以上釋之,故先揭,次涉,次厲也。傳依此經先後,故引《爾雅》不次耳。然傳不引《爾雅》由膝以下為揭者,略耳。涉者,渡水之名,非深淺之限,故《易》曰「利涉大川」,謂乘舟也。褰裳涉洧,謂膝下也。深淺者,各有所對,《穀風》云:「就其淺矣,泳之遊之。」言泳,則深於厲矣。但對「方之舟之」,則為淺耳。此深涉不可渡,則深於厲矣。厲言深者,對揭之淺耳。《爾雅》以深淺無限,故引《詩》以由帶以上、由膝以下釋之,明過此不可厲深淺,異於餘文也。揭者褰衣,止得由膝以下,若以上,則褰衣不得渡,當須以衣涉為厲也。見水不沒人,可以衣渡,故言由帶以上。其實以由膝以上亦為厲,因文有三等,故曰「由膝以上為涉」。傳因《爾雅》成文而言之耳,非解此經之深涉也。鄭注《論語》及服注《左傳》皆云「由膝以上為厲」者,以揭衣、褰衣止由膝以下,明膝以上至由帶以上總名厲也。鄭以此深涉謂深於先時,則隨先時深淺,至八月水長深於本,故云深涉。涉亦非深淺之名。既以深淺記時,故又假水深淺,以喻下深字亦不與深涉同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周南之兔罝(電子版)] 赳,居黝反,《爾雅》云:「勇也。」幹如字,孫炎注云:「乾,楯,所以自蔽捍也。」舊戶旦反,沈音干。捍,戶旦反。御,魚呂反。難,乃旦反,下同。任音壬。將,子匠反。帥,色類反,沈所愧反。「可任」,而鴆反,後不音者放此。守,手又反。折,之役反。沖,昌容反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周南之兔罝(電子版)] 傳「乾,捍也」。正義曰:《釋言》文。孫炎曰:「乾,盾,自蔽捍也。」下孫炎曰:傳曰:「可以制斷,公侯之腹心。」是公侯以為腹心。則好仇者,公侯自以為好匹;干城者,公侯自以為捍城。言以武夫自固,為捍蔽如盾,為防守如城然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周南之兔罝(電子版)] 傳「乾,捍也」。正義曰:《釋言》文。孫炎曰:「乾,盾,自蔽捍也。」下孫炎曰:傳曰:「可以制斷,公侯之腹心。」是公侯以為腹心。則好仇者,公侯自以為好匹;干城者,公侯自以為捍城。言以武夫自固,為捍蔽如盾,為防守如城然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周南之汝墳(電子版)] 傳「赬,赤」至「毀火」。正義曰:《釋器》云:「再染謂之赬。」郭云:「赬,淺赤也。」魴魚之尾不赤,故知勞則尾赤。哀十七年《左傳》曰:「如魚赬尾,衡流而徬徉。」鄭氏云:魚肥則尾赤,以喻蒯瞆淫縱。不同者,此自魴魚尾本不赤,赤故為勞也。鄭以為彼言徬徉為魚肥,不指魚名,猶自有肥而尾赤者。服氏亦為魚勞。「毀,火」,《釋言》文也。李巡曰:「毀一名火。」孫炎曰:「方言有輕重,故謂火為毀也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曹風之蜉蝣(電子版)] 傳「蜉蝣」至「明貌」。正義曰:《釋蟲》云:「蜉蝣,渠略。」舍人曰:「蜉蝣,一名渠略,南陽以東曰蜉蝣,梁、宋之間曰渠略。」孫炎曰:「《夏小正》云:『蜉蝣,渠略也,朝生而暮死。』」郭璞曰:「似蛣蜣,身狹而長,有角,黃黑色。叢生糞土中,朝生暮死。豬好啖之。」陸機《疏》云:「蜉蝣,方土語也,通謂之渠略,似甲蟲,有角,大如指,長三四寸,甲下有翅,能飛。夏月陰雨時,地中出。今人燒炙啖之,美如蟬也。「樊光謂之糞中蠍蟲,隨陰雨時為之,朝生而夕死。定本亦云「渠略」,俗本作「渠螻」者,誤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齊風之猗嗟(電子版)] 傳「目上」至「為清」。正義曰:《釋訓》云:「猗嗟名兮,目上為名。」孫炎云:「目上平博。」郭璞曰:「眉眼之閒。」《爾雅》既釋如此,清又與目共文,名既目上,則清為目下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魏風之伐檀(電子版)] 箋「是謂」至「曰貆」。正義曰:《釋天》云:「冬獵為狩,宵田為獠。」李巡曰:「冬圍守而取禽。」故郭璞曰:「獠,猶燎也,今之夜獵載爐照者也。江東亦呼獵為獠。」《管子》曰:「獠獵畢弋。」是獠為獵之別名。經云「不狩不獵」,則狩與獵別,故以獵為宵田。此對文耳。散即獵通於晝夜,狩兼於四時,若《周禮》云「大田獵」,《王制》云「佐車止則百姓田獵」,不必皆宵田也。《中候》云「秦伯出狩」,《駟驖》云「從公於狩」,未必皆冬獵也。《釋天》又云:「火田為狩。」孫炎曰:「放火燒草,守其下風。」是狩非獨冬獵之名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邶風之泉水(電子版)] 傳「父之」至「曰姊」。正義曰:《釋親》文。孫炎曰:「姑之言古,尊老之名也。」然則姑姊,尊長,則當已嫁,父母既沒,當不得歸。所以得問之者,諸侯之女有嫁於卿大夫者,去歸則見之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鄭風之大叔于田(電子版)] 傳「襢裼」至「搏之」。正義曰:「襢裼,肉袒」,《釋訓》文。李巡曰:「襢裼,脫衣見體曰肉袒。」孫炎曰:「袒去裼衣。」《釋訓》又云:「暴虎,徒搏也。」舍人曰:「無兵,空手搏之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鄭風之大叔于田(電子版)] 傳「狃,習」。正義曰:《釋言》云:「狃,復也。」孫炎曰:「狃伏前事復為也。」復亦貫習之意,故傳以狃為習也。箋以《爾雅》正訓,故以為復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鄘風之定之方中(電子版)] 《定之方中》,美衛文公也。衛為狄所滅,東徙渡河,野處漕邑。齊桓公攘戎狄而封之。文公徙居楚丘,始建城市而營宮室,得其時製,百姓說之,國家殷富焉。《春秋》閔公二年冬,「狄人入衛」。衛懿公及狄人戰於熒澤而敗。宋桓公迎衛之遺民渡河,立戴公以廬於漕。戴公立一年而卒。魯僖公二年,齊桓公城楚丘而封衛,於是文公立而建國焉。定,丁佞反,下同。定,星名,《爾雅》云:「營室謂之定。」孫炎云:「定,正也。」「衛為狄所滅」,一本作「狄人」,本或作「衛懿公為狄所滅」,非也。漕音曹。攘,如羊反。說音悅。熒,迥丁反。廬,力居反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鄘風之定之方中(電子版)] 箋「定星」至「四方」。正義曰:傳雖不以方中為記時,亦以定為營室方中為昏正四方,而箋以為記時,故因解其名定為營室及其方中之意。《釋天》云:「營室謂之定。」孫炎曰「定,正也。天下作宮室者,皆以營室中為正。」此言定星昏中而正四方,於是可以營製宮室,故謂之營室,是取《爾雅》為說也。然則毛不取記時,而名營室者,為視其星而正南北,以營宮室,故謂之營室。又云定星昏而正中,謂小雪時。小雪者,十月之中氣。十二月皆有節氣,有中氣。十月立冬節,小雪中於此時,定星昏而正中也。又解中得方者,由其體與東壁相成,故得正四方,以於列宿,室與壁別星,故指室云其體,又壁居南,則在室東,故因名東壁。《釋天》云:「娵觜之口,營室東壁也。」孫炎曰:「娵觜之口,歎則口開方,營室東壁四方似口,故因名云。」是也。此定之方中,小雪時,則在周十二月矣。《春秋》「正月城楚丘」,《穀梁傳》曰:「不言城衛,衛未遷。」則諸侯先為之城其城,文公乃於其中營宮室也。建城在正月,則作室亦正月矣。而云「得時」者,《左傳》曰:「凡土功,水昏正而裁,日至而畢。」則冬至以前,皆為土功之時。以曆校之,僖二年閏餘十七,則閏在正月之後,正月之初未冬至,故為得時也。箋言定星中,小雪時,舉其常期耳,非謂作其楚宮即當十月也。如此,則小雪以後方興土功。而《禮記》云「君子既蠟不興功」者,謂不復興農功,而非土功也。《月令》仲秋云「是月也,可以築城郭,建都邑」者,秦法與周異。仲冬云「命有司曰:『土事無作』,亦與《左傳》同。然則《左傳》所云乃是正禮。而《召誥》於三月之下營洛邑之事,於周之三月起土功,不依禮之常時者,《鄭志》答趙商云:「傳所言者,謂庸時也。周、召之作洛邑,因欲觀眾殷樂之與否。」則由欲觀民之意,故不依常時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鄘風之定之方中(電子版)] 箋「定星」至「四方」。正義曰:傳雖不以方中為記時,亦以定為營室方中為昏正四方,而箋以為記時,故因解其名定為營室及其方中之意。《釋天》云:「營室謂之定。」孫炎曰「定,正也。天下作宮室者,皆以營室中為正。」此言定星昏中而正四方,於是可以營製宮室,故謂之營室,是取《爾雅》為說也。然則毛不取記時,而名營室者,為視其星而正南北,以營宮室,故謂之營室。又云定星昏而正中,謂小雪時。小雪者,十月之中氣。十二月皆有節氣,有中氣。十月立冬節,小雪中於此時,定星昏而正中也。又解中得方者,由其體與東壁相成,故得正四方,以於列宿,室與壁別星,故指室云其體,又壁居南,則在室東,故因名東壁。《釋天》云:「娵觜之口,營室東壁也。」孫炎曰:「娵觜之口,歎則口開方,營室東壁四方似口,故因名云。」是也。此定之方中,小雪時,則在周十二月矣。《春秋》「正月城楚丘」,《穀梁傳》曰:「不言城衛,衛未遷。」則諸侯先為之城其城,文公乃於其中營宮室也。建城在正月,則作室亦正月矣。而云「得時」者,《左傳》曰:「凡土功,水昏正而裁,日至而畢。」則冬至以前,皆為土功之時。以曆校之,僖二年閏餘十七,則閏在正月之後,正月之初未冬至,故為得時也。箋言定星中,小雪時,舉其常期耳,非謂作其楚宮即當十月也。如此,則小雪以後方興土功。而《禮記》云「君子既蠟不興功」者,謂不復興農功,而非土功也。《月令》仲秋云「是月也,可以築城郭,建都邑」者,秦法與周異。仲冬云「命有司曰:『土事無作』,亦與《左傳》同。然則《左傳》所云乃是正禮。而《召誥》於三月之下營洛邑之事,於周之三月起土功,不依禮之常時者,《鄭志》答趙商云:「傳所言者,謂庸時也。周、召之作洛邑,因欲觀眾殷樂之與否。」則由欲觀民之意,故不依常時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鄘風之干旄(電子版)] 傳「孑孑」至「曰野」。正義曰:謂之幹旄者,以注旄於幹首,故《釋天》云:「注旄首曰旌。」李巡曰:「旄牛尾著幹首。」孫炎曰:「析五采羽注旄上也。其下亦有旒縿。」郭璞曰:「載旄於竿頭,如今之幢,亦有旒也。」如是則幹之首有旄有羽也,故《周禮·序官·夏采》注云:「夏采,夏翟羽色。《禹貢》徐州貢夏翟之羽,有虞氏以為綏。後世或無,故染鳥羽象而用之,謂之夏采。」其職《周禮·序官·夏采》注云「綏以旄牛尾為之,綴於幢上,所謂注旄於幹首者」也。言大夫之旃者,以經言幹旄,唯言幹首有旄,不言旒縿,明此言幹旄者,乃是大夫之旃也。《周禮》「孤卿建旃」,衛侯無孤,當是卿也。大夫者,總名,故《春秋》書諸侯之卿皆曰大夫,是也。天子以下建旃之者,幹首皆注旄,獨以為卿之建旃者,以臣多好善,當據貴者為言,故知是卿旃也。大夫得言在浚之郊,則此臣子食邑於浚也。所以得食邑者,由古者臣有大功,世其官邑,故《左傳》曰:「官有世功,則有官族。邑亦如之。」是有功之臣得世官邑也。有功世邑,則宜為卿,故舉旃言之。三章皆言在浚,則所論是一人,皆卿也。二章言 「幹」,《左傳》曰:傳曰:「鳥隼曰。」於《周禮》則州裏之所建,若卿而得建者,《大司馬職》曰:「百官載。」注云:「百官,卿大夫也。載者,以其屬衛王也。凡旌旗,有軍眾者畫異物。」然則平常建旃,出軍則建,是卿有建之時。亦有旄,二章互文也。言旄則有旒縿,言則亦有旄矣。卒章言「幹旌」,《大司馬職》曰:傳曰:「析羽為旌。」於《周禮》則遊車之所載。卿而得建旌者,《鄉射記》注云:「旌,總名也。」《爾雅》云:「注旄首曰旌。」則幹旄、幹旌一也。既設旒縿,有旃、之稱;未設旒縿,空有析羽,謂之旌。卿建旌者,設旒縿而載之,遊車則空載析羽,無旒縿也。《釋地》云:「郊外謂之牧,牧外謂之野。」此言「郊外曰野」,略《爾雅》之文,以言在浚之郊,明所食邑在郊外也。下言「在浚之都」,「在浚之城」,言於郊為都邑相兼一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鄘風之干旄(電子版)] 箋「素絲」至「之數」。正義曰:以前云幹旄說旌旗,而此云「素絲紕之」,故知以素絲為線縷,所以縫紕旌旗之旒縿也。縿謂係於旌旗之體,旒謂縿末之垂者,須以縷縫之,使相連。《釋天》云:「纁帛縿。」郭璞曰:「眾旒所著。」孫炎曰:「為旒於縿。」是也。或以維持者,謂旒之垂數非一,故以糸睘相綴連之。《節服氏》云:「六人,維王之太常。」注云:「維之以縷,王旌十二旒,兩兩以縷綴連之傍,三人持之。禮,天子旌曳地。」諸侯旂九旒。《釋天》又曰:「練旒九,維以縷。」孫炎曰:「維持以縷,不欲其曳地。」然則諸侯以下,旒數少而且短,維之以否,未可知也。經直言「紕之」,不言其所用,故言「或」,為疑辭。前經言「幹旄」,是浚郊之賢者識卿大夫建旄而來。此又云「良馬」,是又識其乘善馬也。「四之」者,四見之數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鄘風之干旄(電子版)] 箋「素絲」至「之數」。正義曰:以前云幹旄說旌旗,而此云「素絲紕之」,故知以素絲為線縷,所以縫紕旌旗之旒縿也。縿謂係於旌旗之體,旒謂縿末之垂者,須以縷縫之,使相連。《釋天》云:「纁帛縿。」郭璞曰:「眾旒所著。」孫炎曰:「為旒於縿。」是也。或以維持者,謂旒之垂數非一,故以糸睘相綴連之。《節服氏》云:「六人,維王之太常。」注云:「維之以縷,王旌十二旒,兩兩以縷綴連之傍,三人持之。禮,天子旌曳地。」諸侯旂九旒。《釋天》又曰:「練旒九,維以縷。」孫炎曰:「維持以縷,不欲其曳地。」然則諸侯以下,旒數少而且短,維之以否,未可知也。經直言「紕之」,不言其所用,故言「或」,為疑辭。前經言「幹旄」,是浚郊之賢者識卿大夫建旄而來。此又云「良馬」,是又識其乘善馬也。「四之」者,四見之數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周南之芣苢(電子版)] [疏]傳「袺執」至「曰襭」。正義曰:《釋器》云:「執衽謂之袺。」孫炎曰:「持衣上衽。」又云:「謂未致太平。」李巡曰:「扱衣上衽於帶。」衽者,裳之下也。置袺,謂手執之而不扱,襭則扱於帶中矣。
[毛詩正義:國風王風之兔爰(電子版)] 疏傳「罦,覆車」。正義曰:下傳「罿,罬」與此一也。《釋器》云:「繴謂之罿。罿,罬也。罬謂之罦。罦,覆車也。」孫炎曰:「覆車,網可以掩兔者也。一物五名,方言異也。」郭璞曰:「今之翻車也。有兩轅,中施{#UNKNOWN#UNKNOWN}以捕鳥。」展轉相解,廣異語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周南之關雎(電子版)] 傳「窈窕」至「好匹」。正義曰:窈窕者,謂淑女所居之宮形狀窈窕然,故箋言幽閒深宮是也。傳知然者,以其淑女已為善稱,則窈窕宜為居處,故云幽閒,言其幽深而閒靜也。揚雄云「善心為窈,善容為窕」者,非也。「逑,匹」,《釋詁》文。孫炎云:「相求之匹。」《詩》本作逑,《爾雅》多作仇,字異音義同也。又曰「后妃有關雎之德,是幽閒貞專之善女,宜為君子之好匹」者,美后妃有思賢之心,故說賢女宜求之狀,總言宜求為君子好匹,則總謂百二十人矣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周南之關雎(電子版)] 疏傳「芼,擇也」。正義曰:《釋言》云:「芼,搴也。」孫炎曰:「皆擇菜也。」某氏曰:「搴猶拔也。」郭璞曰:「拔取菜也。」以搴是拔之義。《史記》云「斬將搴旗」,謂拔取敵人之旗也。芼訓為「拔」,而此云「芼之」,故知拔菜而擇之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陳風之墓門(電子版)] 斯,所宜反,又如字,又音梳。鄭注《尚書》云:「斯,析也。」《爾雅》云:「斯、侈,離也。」孫炎云:「斯,析之離。」讀者如字。析,星曆反。閒音閑。睹,都魯反,又作「覩」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陳風之墓門(電子版)] 傳「墓門」至「析之」。正義曰:《春官·墓大夫職》注云:「墓,塚塋之地,孝子所思慕之處。」然則塋域謂之墓。墓入有門,故云墓門,墓道之門。《釋言》云:「斯,離也。」孫炎曰:「斯,析之離。」是斯為析義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鄘風之桑中(電子版)] 傳「唐蒙,菜名」。正義曰:《釋草》云「唐蒙,女蘿。女蘿,菟絲。」舍人曰:「唐蒙名女蘿,女蘿又名菟絲。」孫炎曰:「別三名。」郭璞曰:「別四名。」則唐與蒙或並或別,故三、四異也。以經直言唐,而傳言「唐蒙」也。《頍弁》傳曰:「女蘿,菟絲,鬆蘿也。」則又名鬆蘿矣。《釋草》又云:「蒙,王女。」孫炎曰:「蒙,唐也。」一名菟絲,一名王女,則通鬆蘿、王女為六名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鄘風之桑中(電子版)] 傳「唐蒙,菜名」。正義曰:《釋草》云「唐蒙,女蘿。女蘿,菟絲。」舍人曰:「唐蒙名女蘿,女蘿又名菟絲。」孫炎曰:「別三名。」郭璞曰:「別四名。」則唐與蒙或並或別,故三、四異也。以經直言唐,而傳言「唐蒙」也。《頍弁》傳曰:「女蘿,菟絲,鬆蘿也。」則又名鬆蘿矣。《釋草》又云:「蒙,王女。」孫炎曰:「蒙,唐也。」一名菟絲,一名王女,則通鬆蘿、王女為六名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唐風之鴇羽(電子版)] 傳「肅肅」至「樹止」。正義曰:「苞,稹」,《釋言》文。孫炎曰:「物叢生曰苞,齊人名曰稹。」郭璞曰:「今人呼物叢緻者為稹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召南之采蘩(電子版)] 《采蘩》,夫人不失職也。夫人可以奉祭祀,則不失職矣。奉祭祀者,采蘩之事也。不失職者,夙夜在公也。蘩音煩,本亦作「繁」,孫炎云「白蒿」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召南之采蘩(電子版)] 傳「蘩,皤蒿」。正義曰:《釋草》文。孫炎曰:「白蒿也。」然則非水菜。此言沼沚者,謂於其傍采之也。下於澗之中,亦謂於曲內,非水中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陳風之宛丘(電子版)] 疏傳「盎謂之缶」。正義曰:《釋器》文。孫炎曰:「缶,瓦器。」郭璞曰:「盎,盆也。」此云「擊缶」,則缶是樂器。《易·離卦》「九三,不鼓缶而歌,則大耋之嗟。」注云:「艮爻也,位近醜,醜上值弁星,弁星似缶。詩云『坎其擊缶』。」則樂器亦有缶。又《史記》藺相如使秦王鼓缶。是樂器為缶也。案《坎卦》「六四,樽酒簋弍,用缶。」注云:「爻辰在醜,醜上值鬥,可以斟之象。鬥上有建星,建星之形似簋。弍,副也。建星上有弁星,弁星之形又如缶。天子大臣以王命出會諸侯,主國尊於簋,副設玄酒以缶。」則缶又是酒器也。《比卦》初六爻「有孚盈缶」,《比卦》注云:「爻辰在未,上值東井,井之水人所汲,用缶。缶汲器。」襄九年宋災,《左傳》曰:「具綆缶,備水器。」則缶是汲水之器。然則缶是瓦器,可以節樂,若今擊甌。又可以盛水、盛酒,即今之瓦盆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王風之葛藟(電子版)] 疏傳「漘,水隒」。正義曰:《釋丘》云:「夷上灑下不漘。」李巡曰:「夷上,平上;灑下,峭下,故名漘。」孫炎曰:「平上峭下故名曰漘。不者,蓋衍字。」郭璞曰:「厓上平坦而下水深者為漘。不,發聲也。」此在河之漘,即彼漘也。《釋山》云:「重甗,隒。」孫炎曰:「山基有重岸也。」隒是山岸,漘是水岸,故云「水隒」。
[毛詩正義:國風王風之葛藟(電子版)] 疏傳「漘,水隒」。正義曰:《釋丘》云:「夷上灑下不漘。」李巡曰:「夷上,平上;灑下,峭下,故名漘。」孫炎曰:「平上峭下故名曰漘。不者,蓋衍字。」郭璞曰:「厓上平坦而下水深者為漘。不,發聲也。」此在河之漘,即彼漘也。《釋山》云:「重甗,隒。」孫炎曰:「山基有重岸也。」隒是山岸,漘是水岸,故云「水隒」。
[毛詩正義:國風檜風之匪風(電子版)] 傳「溉滌」至「治民」。正義曰:《大宗伯》云:「祀大神,則視滌濯。」《少牢禮》:「祭之日,雍人溉鼎,廩人溉甑。」是溉、滌皆洗器之名,故云「溉,滌也」。《釋器》云:「䰝謂之鬵。鬵,鉹也。」孫炎曰:「關東謂甑為鬵,涼州謂甑為鉹。」郭璞引詩云:「溉之釜鬵。」然則鬵是甑,非釜類。亨魚用釜不用甑,雙舉者,以其俱是食器,故連言耳。亨魚治民,俱不欲煩,知亨魚之道,則知治民之道,言治民貴安靜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齊風之東方未明(電子版)] 傳「柳桑」至「於朝」。正義曰:言柳桑脆之木者,欲取無益於禁,故以桑脆解之。「樊,藩也」,《釋言》文。孫炎曰:「樊,圃之藩也。」郭璞曰:「謂藩籬也。」種菜之地謂之圃,其外藩籬謂之園,故云:「圃,菜園也」。太宰九職,「二曰園圃,毓草木」,郭璞曰:注云:「樹果蓏曰圃,園其藩也。」是圃內可以種菜,又可以樹果蓏,其外列藩籬以為樊。柳是桑脆之物,以手折而為藩,無益於禁,以喻狂夫不任挈壺之職也。《蟋蟀》云:「良士瞿瞿。」瞿為良士貌,故《蟋蟀》云:傳云:「瞿瞿然顧禮義。」此言「狂夫瞿瞿」,謂狂愚之夫,故言「瞿瞿,無守之貌」,為精神不立,誌無所守,故不任居官也。《蟋蟀》云:序云「挈壺氏不能掌其職」,則狂夫為挈壺氏矣,故又解其瞿瞿之意。古者,有挈壺氏以水火分日夜,謂以水為漏,夜則以火照之,冬則冰凍不下,又當置火於傍,故用水用火。準晝夜共為百刻,分其數以為日夜,以告時節於朝,職掌如此。而今此狂夫瞿瞿然誌無所守,分日夜則參差不齊,告時節則早晚失度,故責之也。《挈壺氏職》曰:「凡喪,懸壺以代哭,皆以水火守之,分以日夜。及冬,則以火爨鼎水而沸之,而沃之。」注云:「代,更也。禮未大斂代哭。以水守壺者,為沃漏也。以火守壺者,夜則視刻數也。分以日夜者,異晝夜漏也。漏刻之箭,晝夜共百刻,冬夏之間則有長短焉。太史立成法,有四十八箭。」是其分日夜之事。言冬夏之閒有長短者,案《乾象曆》及諸曆法與今大史所候皆云:冬至則晝四十五,夜五十五;夏至則晝六十五,夜三十五;春、秋分則晝五十五半,夜四十四半。從春分至於夏至,晝漸長增九刻半;從夏至至於秋分,所減亦如之。從秋分至於冬至,晝漸短減十刻半;從冬至至於春分,所加亦如之。又於每氣之間加減刻數,有多有少。其事在於曆術以其筭數有多有少,不可通而為率,故太史之官立為法,定作四十八箭,以一年有二十四氣,每一氣之閒又分為二,通率七日強半而易一箭,故周年而用箭四十八也。曆言晝夜者,以昏明為限。馬融、王肅注《尚書》,以為日永則晝漏六十刻,夜漏四十刻。日短則晝漏四十刻,夜漏六十刻。日中、宵中則晝夜各五十刻者,以《尚書》有日出日入之語,遂以日見為限。《尚書緯》謂刻為商。鄭作《士昏禮目錄》云:「日入三商為昏。」舉全數以言耳。其實日見之前,日入之後,距昏明各有二刻半,減晝五刻以裨夜,故於曆法皆多校五刻也。鄭於《堯典》注云:「日中、宵中者,日見之漏與不見者齊也。日永者,日見之漏五十五刻,日不見之漏四十五刻。」又與馬、王不同者,鄭言日中、宵中者,其漏齊則可矣。其言日永、日短之數,則與曆甚錯。馬融言晝漏六十,夜漏四十,減晝以裨夜矣。鄭意謂其未減,又減晝五刻以增之,是鄭之妄說耳。漏刻之數,見在史官,古今曆者,莫不符合。鄭君獨有此異,不可強為之辭。案挈壺之職唯言分以日夜,不言告時於朝。《春官·雞人》云:「凡國事為期,則告之時。」注云:「象雞知時。」然則告時於朝,乃是雞人。此言挈壺告時者,以《春官·雞人》云:序云「興居無節,挈壺氏不能掌其職」,明是挈壺告之失時,故令朝廷無節也。蓋天子備官,挈壺掌漏,雞人告時,諸侯兼官,不立雞人,故挈壺告也。《庭燎》箋云:「王有雞人之官。」是鄭意以為,唯王者有雞人,諸侯則無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邶風之谷風(電子版)] 傳「東風」至「嗣生」。正義曰:「東風謂之穀風」,《釋天》文也。孫炎曰:「穀之言穀,穀,生也。穀風者,生長之風。」陰陽不和,即風雨無節,故陰陽和乃穀風至。此喻夫婦,故取於生物。《小雅·穀風》以喻朋友,故直云「潤澤行,恩愛成」而已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邶風之谷風(電子版)] 傳「葑,須。菲,芴」。箋「此二菜」至「之類」。正義曰:《釋草》云:「須,葑蓯。」孫炎曰:「須,一名葑蓯。」《坊記》注云:「葑,蔓菁也,陳、宋之間謂之葑。」陸機云:「葑,蕪菁,幽州人或謂之芥。」《方言》云:「蘴蕘,蕪菁也,陳、楚謂之蘴,齊、魯謂之蕘,關西謂之蕪菁,趙魏之郊謂之大芥。」蘴與葑字雖異,音實同,即葑也,須也,蕪菁也,蔓菁也,葑蓯也,蕘也,芥也,七者一物也。《釋草》又云:「菲,芴也。」郭璞曰:「土瓜也。」孫曰:「葍類也。」《釋草》又云:「菲,蒠菜。」郭璞曰:「菲草,生下濕地,似蕪菁,華紫赤色,可食。」陸機云:「菲似䔰,莖粗葉厚而長有毛,三月中烝鬻為茹,滑美可作羹。幽州人謂之芴,《爾雅》謂之蒠菜,今河內人謂之宿菜。」《爾雅》「菲芴」與「蒠菜」異釋,郭注似是別草。如陸機之言,又是一物。某氏注《爾雅》二處,引此詩即菲也,芴也,蒠菜也,土瓜也,宿菜也,五者一物也。其狀似葍而非葍,故云「葍類也。」《爾雅》箋云「此二菜者,蔓菁與葍之類」者,蔓菁謂葑也,艸類謂菲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邶風之谷風(電子版)] 傳「肄,勞」。正義曰:《釋詁》文。《爾雅》或作「勩」,孫炎曰:「習事之勞也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齊風之著(電子版)] 傳「俟待」至「象瑱」。正義曰:「俟,待」,《釋詁》文。《釋宮》云:「門屏之閒謂之寧。」李巡曰:「門屏之閒,謂正門內兩塾閒名寧。」孫炎曰:「門內屏外,人君視朝所寧立處也。」著與寧音義同。《楚語》稱白子張驟諫靈王,王病之,曰:「子復語,不穀雖不能用,吾置之於耳。」對曰:「賴君之用也,故言。不然,巴浦之犀犛兕象,其可盡乎?其又以繩為瑱。」韋昭云:「瑱所以塞耳,言四獸之牙角可以為瑱。」是象可以為瑱。此言充耳,以素可以充耳,而色素者唯象骨耳,故知素是象瑱。毛以此章陳士,蓋士以象為瑱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召南之野有死麕(電子版)] 傳「樸樕,小木」。正義曰:《釋木》云:「樸樕,心。」某氏曰:「樸樕,斛樕也,有心能濕,江河間以作柱。」孫炎曰:「樸樕一名心。」是樸樕為木名也。言小木者,以林有此木,故言小木也。「林有樸樕」,謂林中有樸樕之木也,故孫炎曰:箋云「樸樕之中及野有死鹿」,不言林者,則林與樸樕為一也。知不別者,以樸樕,木名,若一木,不得有死鹿;若木眾,即是林矣,不得林與樸樕並言也。且下云有死鹿,言有,足得蒙林,林下之有,不為鹿施,明是林中有樸樕之處也。樸樕與林不別,《正月》箋云:「林中大木之處。」此小木得為林者,謂林中有此小木,非小木獨為林也。此宜云「林中小木之處」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召南之野有死麕(電子版)] 傳「樸樕,小木」。正義曰:《釋木》云:「樸樕,心。」某氏曰:「樸樕,斛樕也,有心能濕,江河間以作柱。」孫炎曰:「樸樕一名心。」是樸樕為木名也。言小木者,以林有此木,故言小木也。「林有樸樕」,謂林中有樸樕之木也,故孫炎曰:箋云「樸樕之中及野有死鹿」,不言林者,則林與樸樕為一也。知不別者,以樸樕,木名,若一木,不得有死鹿;若木眾,即是林矣,不得林與樸樕並言也。且下云有死鹿,言有,足得蒙林,林下之有,不為鹿施,明是林中有樸樕之處也。樸樕與林不別,《正月》箋云:「林中大木之處。」此小木得為林者,謂林中有此小木,非小木獨為林也。此宜云「林中小木之處」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魏風之園有桃(電子版)] 傳「曲合」至「曰謠」。正義曰:《釋樂》云:「徒歌謂之謠。」孫炎曰:「聲消搖也。」此文歌謠相對,謠既徒歌,則歌不徒矣,故云「曲合樂曰歌」。樂即琴瑟。《行葦》傳曰:「歌者,合於琴瑟也。」歌謠對文如此。散則歌為總名。《論語》云「子與人歌」,《檀弓》稱「孔子歌曰:『泰山其頹乎』」之類,未必合樂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周南之葛覃(電子版)] 傳「黃鳥」至「遠聞」。正義曰:《釋鳥》云:「皇,黃鳥。」舍人曰:「皇名黃鳥。」郭璞曰:「俗呼黃離留,亦名摶黍。」陸機《疏》云:「黃鳥,黃鸝留也。或謂之黃栗留。幽州人謂之黃鶯。一名倉庚,一名商庚,一名{利鳥}黃,一名楚雀。齊人謂之摶黍。當葚熟時,來在桑間,故里語曰:『黃栗留,看我麥黃葚熟不。』」是應節趍時之鳥也,自此以下,諸言黃鳥、倉庚皆是也。《釋木》云:「灌木,叢木。」又云:「木族生為灌。」孫炎曰:「族,叢也。」是灌為叢木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周南之葛覃(電子版)] 傳「煮」至「其夫」。正義曰:《釋訓》云:「是刈是,,煮之也。」舍人曰:「是刈,刈取之。是,煮治之。」孫炎曰:「煮葛以為絺綌,以煮之於,故曰煮,非訓為煮。」《曲禮》云:「為天子削瓜巾以絺,諸侯巾以綌。」《玉藻》云:「浴用二巾,上絺下綌。」皆貴絺而賤綌,是絺精而綌粗,故云精曰絺,粗曰綌。「斁,厭」,《釋詁》文,彼 「斁」作「射」,音義同。自「王後織玄紞」以下,皆《魯語》敬姜之言也。紞,縣瑱之物,織五采為之,故《著》箋云「人君五色」,則天子之紞五色。獨言玄者,以玄為尊,故舉以言焉。紘者,纓之無綏,從下而上者也。《祭義》曰:「天子冕而朱紘,諸侯冕而青紘。」此諸侯當以青為組,在冕下,仰屬之,故《士冠禮》注云「有笄者屈組為紘,垂為飾,無笄者纓而結其絛」是也。綖者,冕上覆。《論語》注云:「績麻三十升以為冕。」《夏官·弁師》注云「綖,冕上覆,玄表纁裏」是也。內子,卿之適妻。僖二十四年《左傳》「趙姬請以叔隗為內子,而已下之」是也。大帶者,《玉藻》所云大夫以玄華。華,黃也。以素為帶,飾之,外以玄,內以黃也。「大夫命婦成祭服」者,大夫助祭,服玄冕,受之於君,故《大宗伯》「再命受服」是也。妻所成者,自祭之服。《少牢禮》朝服玄冠緇布衣素裳,韋昭云「祭服玄衣纁裳」,謂作玄冕之服,非也。士妻朝服者,作朝於君,服亦玄冠緇衣素裳也。庶士以下各衣其夫,庶士謂庶人在官者,故《祭法》曰「官師一廟,庶士、庶人無廟」,《祭法》曰注云:「官師,中士下士。庶士,府史之屬。」庶士與朝服異文,則亦府史之屬。韋昭云「下士」,非也。此庶士下至庶人,其妻各衣其夫,則夫之所服,妻悉為之也。」彼文云「公侯之夫人加之以紘綖也」,則為紞又為紘綖也,則士之妻加之以朝服,則為祭服又為朝服,皆下兼上也。貴者所為少,賤者所為多,故庶士以下,夫衣悉為之。傳引此者,以王後、庶人之妻皆有所作,后妃在父母之家,未知將所適,雖葛之煩辱亦治之也。定本云「王後織玄紞,公侯夫人紘綖,卿之內子大帶」,俗本「王後」下有「親」字,「紘綖」、「大帶」上有「織」字,皆衍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秦風之晨風(電子版)] 疏傳「櫟木」至「虎豹」。正義曰:《釋木》云:「櫟,其實梂。」孫炎曰:「櫟實,橡也,有梂彙自裹也。」陸機《疏》云:「秦人謂柞櫟為櫟,河內人謂木蓼為櫟,椒榝之屬也。其子房生為梂。木蓼子亦房生,故說者或曰柞櫟,或曰木蓼。機以為此秦詩也,宜從其方土之言柞櫟是也。」《釋畜》云:「駮如馬,倨牙,食虎豹。」郭璞引《山海經》云:「有獸名駮,如白馬黑尾,倨牙,音如鼓,食虎豹。」然則此獸名駮而已。言六駮者,王肅云:「言六,據所見而言也。」倨牙者,蓋謂其牙倨曲也。言山有木,隰有獸,喻國君宜有賢也。陸機《疏》云:「駮馬,梓榆也。其樹皮青白駮犖,遙視似駮馬,故謂之駮馬。下章云『山有苞棣,隰有樹檖』,皆山、隰之木相配,不宜云獸。」此言非無理也,但箋、傳不然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召南之何彼襛矣(電子版)] 傳「緡,綸」。正義曰:《釋言》文。孫炎曰:「皆繩名也。」故《采綠》箋云:「綸、釣,繳。」《抑》又云「言緡之絲」,《抑》又云傳曰「緡,被」者,以荏染柔木,宜被之以弦,故云「緡,被」,謂被絲為弦也。綸,《禮記》云「王言如絲,其出如綸」,謂嗇夫所佩,與此別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邶風之簡兮(電子版)] 傳「榛,木名。苓,大苦」。正義曰:陸機云「栗屬,其子小,似柿子,表皮黑,味如栗」,是也。榛字或作「蓁」,蓋一木也。《釋草》云:「蘦,大苦。」孫炎曰:「《本草》云:『蘦,今甘草』,是也。蔓延生。葉似荷,青黃。其莖赤,有節,節有枝相當。或云蘦似地黃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邶風之簡兮(電子版)] 箋「彼美人,謂碩人」。正義曰:上言西方之美人,謂周室之賢人,以薦此碩人,故知「彼美人」謂碩人,「西方之人」謂宜為西方之人,故孫炎曰:傳曰「乃宜在王位」,言宜在王朝之位為王臣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秦風之終南(電子版)] 傳「終南」至「不宜也」。正義曰:《地理志》稱「扶風武功縣東有大壹山,古文以為終南。」其山高大,是為周地之名山也。昭四年《左傳》曰:「荊山、中南,九州之險。」是此一名中南也。《釋木》云:「槄,山檟。」李巡曰:「山檟一名槄也。」孫炎曰:「《詩》云『有條有梅』,條,槄也。」郭璞曰:「今之山楸也。」「梅,柟」,《釋木》文。孫炎曰:「荊州曰梅,楊州曰柟。」郭璞曰:「似杏實酢。」陸機《疏云:「槄,今山楸也,亦如下田楸耳,皮葉白,色亦白,材理好。宜為車板,能濕。又可為棺木,宜陽。共北山多有之。梅樹皮葉似豫樟,豫樟葉大如牛耳,一頭尖,赤心,華赤黃,子青,不可食。柟葉大,可三四葉一叢。木理細緻於豫樟,子赤者材堅,子白者材脆。江南及新城、上庸、蜀皆多樟柟,終南山與上庸、新城通,故亦有柟也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秦風之終南(電子版)] 傳「終南」至「不宜也」。正義曰:《地理志》稱「扶風武功縣東有大壹山,古文以為終南。」其山高大,是為周地之名山也。昭四年《左傳》曰:「荊山、中南,九州之險。」是此一名中南也。《釋木》云:「槄,山檟。」李巡曰:「山檟一名槄也。」孫炎曰:「《詩》云『有條有梅』,條,槄也。」郭璞曰:「今之山楸也。」「梅,柟」,《釋木》文。孫炎曰:「荊州曰梅,楊州曰柟。」郭璞曰:「似杏實酢。」陸機《疏云:「槄,今山楸也,亦如下田楸耳,皮葉白,色亦白,材理好。宜為車板,能濕。又可為棺木,宜陽。共北山多有之。梅樹皮葉似豫樟,豫樟葉大如牛耳,一頭尖,赤心,華赤黃,子青,不可食。柟葉大,可三四葉一叢。木理細緻於豫樟,子赤者材堅,子白者材脆。江南及新城、上庸、蜀皆多樟柟,終南山與上庸、新城通,故亦有柟也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秦風之渭陽(電子版)] 疏傳「母之昆弟曰舅」。正義曰:《釋親》文。孫炎曰:「舅之言舊,尊長之稱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齊風之盧令(電子版)] 箋「畢,噣。弋,繳射」。正義曰:《釋天》云:「噣謂之畢。」李巡曰:「噣,陰氣獨起,陽氣必止,故曰畢。畢,止也。」孫炎曰:「掩兔之畢,或謂之噣,因名星云。」郭璞曰:「掩兔之畢,或呼為噣,因星形以名之。」《月令》注云:「網小而柄長謂之畢。」然則此器形似畢星,孫謂以網名畢,郭謂以畢名網。郭說是也。出繩係矢而射鳥,謂之繳射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魏風之碩鼠(電子版)] 箋「碩大」至「是徙」。正義曰:「碩,大」,《釋詁》文。《釋獸》於鼠屬有鼫鼠,孫炎曰:「五技鼠。」郭璞曰:「大鼠,頭似兔,尾有毛青黃色,好在田中食粟豆,關西呼鼩音瞿鼠。」舍人、樊光同引此詩,以碩鼠為彼五技之鼠也。許慎云:「碩鼠五技,能飛不能上屋,能遊不能渡穀,能綠不能窮木,能走不能先人,能穴不能覆身,此之謂五技。」陸機《疏》云:「今河東有大鼠,能人立,交前兩腳於頸上跳舞,善鳴,食人禾苗。人逐則走入樹空中。亦有五技,或謂之雀鼠,其形大,故序云『大鼠也』。魏國,今河北縣是也。言其方物,宜謂此鼠非鼫鼠也。」按此經作「碩鼠」,訓之為大,不作「鼫鼠」之字,其義或如陸言也。陸機《疏》云:序云「貪而畏人,若大鼠然」,故知大鼠為斥君,亦是興喻之義也。箋又以此民居魏,蓋應久矣。正言「三歲貫汝」者,以古者三歲大比,民或於是遷徙,故以三歲言之。《地官·小司徒》及《鄉大夫職》皆云三年則大比。言比者,謂大校,比其民之數而定其版籍,明於此時民或得徙。《地官·比長職》曰:「徙於國中及郊,則從而授之。」注云:徙謂不便其居也。或國中之民出徙郊,或郊民入徙國中,皆從而付所處之吏。是大比之際,民得徙矣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鄭風之子衿(電子版)] 傳「青衿,青領」。正義曰:《釋器》云:「衣皆謂之襟。」李巡曰:「衣皆,衣領之襟。」孫炎曰:「襟,交領也。」衿與襟音義同。衿是領之別名,故云「青衿,青領也」。衿、領一物。色雖一青,而重言青青者,古人之復言也。下言「青青子佩」,正謂青組綬耳。《都人士》「狐裘黃黃」,謂裘色黃耳,非有二事而重文也。《都人士》箋云「父母在,衣純以青」,是由所思之人父母在,故言青衿。若無父母,則素衿。《深衣》云:「具父母衣純以青,孤子衣純以素。」是無父母者用素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鄘風之君子偕老(電子版)] 傳「委委」至「不潤」。正義曰:傳以陳人君之德而駮宣姜,則以為內有德也。《釋訓》云:「委委佗佗,美也。」李巡曰:「寬容之美也。」孫炎曰:「委委,行之美。佗佗,長之美。」郭璞曰:「皆隹麗美豔之貌。」傳意陳善以駮宣姜,則以為內實有德,其言行可委曲,德平易。李巡與孫炎略同,則委委、佗佗皆行步之美,以內有其德,外形於貌,故傳互言之。委委者,行可委曲。佗佗者,德平易也。由德平易,故行可委曲。德平易,即「如山如河」是也。鄭以論宣姜之身,則或與孫、郭同,為宣姜自隹麗美豔,行步有儀,長大而美,其舉動之貌,如山如河耳,無取於容潤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鄘風之君子偕老(電子版)] 傳「美女為媛」。正義曰:《釋訓》文。孫炎曰:「君子之援助。然則由有美可以援助君子,故云美女為媛。」箋以為,責非夫人之辭,當取援助為義,故云「邦人所依倚以為援助」,因顏色依為美女,故知邦人依之為援助。是舉其外,責其為內之不稱,故說各殊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召南之羔羊(電子版)] 傳「小曰羔」至「以居」。正義曰:小羔大羊,對文為異。此說大夫之裘,宜直言羔而已,兼言羊者,以羔亦是羊,故連言以協句。傳以羔羊並言,故以大小釋之。此言「紽數」,下言「總數」,謂紽、總之數有五,非訓紽、總為數也。二章傳云「緎,縫「者,《釋訓》云:「緎,羔羊之縫。」孫炎曰:「緎之云界緎。」然則縫合羔羊皮為裘,縫即皮之界緎,因名裘縫。云緎五,緎既為縫,則五紽、五總亦為縫也。視之見其五,故皆云五焉。傳於首章先言「紽數」者,以經云「五紽」,先解五之意,故紽數有五也。首章既解其數,故二章解其體,言「緎,縫也」,且因《爾雅》之文。《爾雅》獨解緎者,蓋舉中言之。二章既解其體,恐人以為紽自數也,緎自縫也,故於卒章又言總數有五,以明緎數亦五。緎言縫,則紽、總亦縫可知,傳互言也。古者素絲所以得英裘者,織素絲為組紃,以英飾裘之縫中。《清人》傳曰「矛有英飾」,《宮》傳云「朱英為飾」,則此英亦為飾可知。素絲為飾,維組紃耳。若為線,則所以縫裘,非飾也。故《幹旄》曰「素絲組之」,《幹旄》曰傳曰:「總以素絲而成組也。」紃亦組之類,則素絲可以為組紃矣。既云素絲,即云五紽、五緎是裘縫明矣。又明素絲為組紃,而施於縫中,故《下雜記》注云:「紃施諸縫,若今之絛。」是有組紃而施於縫中之驗。傳知素絲不為線,而得為飾者,若線則凡衣皆用,非可美,故素絲以英裘,非線也。言大夫羔裘以居者,由大夫服之以居,故詩人見而稱之也。謂居於朝廷,非居於家也。《論語》曰:「狐貉之厚以居。」注云「在家所以接賓客」,則在家不服羔裘矣。《論語》注又云:「緇衣羔裘,諸侯視朝之服。卿大夫朝服亦羔裘,唯豹袪,與君異耳。」明此為朝服之裘,非居家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召南之羔羊(電子版)] 緎,徐音域,又於域反。孫炎云:「緎縫之界域。」「緎,縫」,《爾雅》云「緎,羔裘之縫也」,音符用反。一本作「緎猶縫也」,則當音符龍反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鄭風之出其東門(電子版)] 闉音因。闍,鄭、郭音都。孫炎云:「積土如水渚,所以望氣祥也。」徐止奢反,又音蛇。荼音徒。秀,本或作「莠」,音同。劉昌宗《周禮音》莠音酉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唐風之揚之水(電子版)] 傳「襮領」至「曲沃」。正義曰:《釋器》云:「黼領謂之襮。」孫炎曰:「繡刺黼文以褗領。」是襮為領也。《郊特牲》云:「繡黼丹朱中衣,大夫之僭禮也。」大夫服之則為僭,知諸侯當服之也。中衣者,朝服、祭服之里衣也。其制如深衣,故《禮記·深衣目錄》云:「深衣連衣裳而純之以采者,有表則謂之中衣。大夫以上,祭服中衣用素,詩云『素衣朱襮』,《玉藻》云:『以帛里布,非禮也。』士祭以朝服,中衣以布,明矣。」是言中衣之制與深衣同也。其異者,中衣之袖小長耳。《玉藻》云:「中衣繼揜尺。」注云:「中衣繼袂揜一尺,深衣緣而已。」是中衣之袖長也。言大夫祭服中衣用素者,謂自祭耳。其助祭則士服爵弁之服,以絲為衣。則士以上,助祭之服中衣,皆用素也。少牢饋食之禮,是大夫自祭家廟,其服用朝服。朝服以布為之,則中衣亦用布矣。而《深衣目錄》云「大夫祭服,中衣用素」者,謂大國之孤也。《雜記》云:「大夫冕而祭於公,弁而祭於己。」注云:「弁而祭於己,唯孤耳。弁謂爵弁。」爵弁是絲衣,明中衣亦用素。用素則同,不必以繡黼為領。繡黼唯諸侯乃得服之耳。晉封桓叔於沃,別為諸侯之國,故晉人欲以諸侯之服往從之。桓叔雖受封於晉,正是晉自封之,非天子之命。天子不賜以爵,晉是諸侯,不得以爵賜諸侯。桓叔、莊伯皆以字配諡,蓋雖君其國,未有爵命。《左傳》每云曲沃伯,或可自稱伯也。傳不注序,故於此解沃為曲沃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唐風之揚之水(電子版)] 箋「繡當」至「桓叔」。正義曰:傳之所言《郊特牲》文,彼序注云「繡黼丹朱,以為中衣領緣也。繡讀為綃。綃,繒名」。引《詩》云:「素衣朱綃。」彼注此箋皆破繡為綃者,以其黼之與繡共作中衣之領。案《考工記》云:「白與黑謂之黼,五色備謂之繡。」若五色聚居,則白黑共為繡文,不得別為黼稱。繡黼不得同處,明知非繡字也,故破繡為綃。綃是繒名。《士昏禮》注引《詩》云「素衣朱綃」,《魯詩》以綃為綺屬,然則綃是繒綺別名。於此綃上剌為黼文,故謂之綃黼也。綃上剌黼以為衣領,然後名之為襮,故《爾雅》黼領謂之襮。襮為領之別名也。案此下章作「素衣朱繡」,而《郊特牲》及《士昏禮》二注引《詩》皆作「素衣朱綃」者,箋破此傳繡當為綃,下章繡字亦破為綃。箋不言者,從此而略之耳。此已破為綃,《禮記》注從破引之,猶《月令》云「鮮羔開冰」,《月令》云注云「鮮當為獻」,《七月》引之,徑作「獻羔開冰」,與此同也。此則鄭之說耳。案下章《月令》云傳曰「繡,黼也」,則是以繡為義,未必如鄭為綃也。如傳意,繡得為黼者,繢是畫,繡是剌之,雖五色備具乃成為繡,初剌一色即是作繡之法,故繡為剌名。傳言 「繡,黼」者,謂於繒之上繡剌以為黼,非訓繡為黼也。孫炎注《爾雅》云:「繡刺黼文以褗領。」是取毛「繡,黼」為義,其意不與箋同。不破繡字,義亦通也。箋以「素衣朱襮」之下即云「從子於沃」,故言「晉國之人,欲進此服,去從桓叔」,言民愛之,欲以衣往耳。國君之衣,非民為之也。〉
[毛詩正義:國風齊風之還(電子版)] 疏傳「狼,獸名。臧,善」。正義曰:《釋獸》云:「狼:牡獾,牝狼。其子獥。絕有力,迅。」舍人曰:「狼,牡名獾,牝名狼,其子名徼。絕有力者名迅。」孫炎曰:「迅,疾也。」陸機《疏》云:其鳴能小能大,善為小兒啼聲以誘人。去數十步,其猛捷者,雖善用兵者不能免也。其膏可煎和,其皮可為裘,故《禮記》「狼臅膏」,又曰「君之右虎裘,厥左狼裘」,是也。「臧,善」,《釋詁》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