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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ang Su 王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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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Wang / 王
  • Su / 肅
  • Ziyon / 子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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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Knechtges -- Names Knechtges -- Time 魏書鍾繇華歆王朗傳 -- Dynasty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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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毛詩正義:國風衛風之氓(電子版)] 傳「帷裳,婦人之車」。正義曰:傳以大夫之車立乘,有蓋無幃裳。此言帷裳者,婦人之車故也。傳於上章以桑為女功所起為興此,桑落黃隕亦興也。其黃而隕既興顏色之衰,則食貧在已衰之後。言自我徂爾,三歲食貧,謂至夫家三歲之後,始貧乏於衣食,漸不得志,乃追悔本冒漸車之難而來也。故王肅曰:「言其色黃而隕墜也。」婦人不慎其行,至於色衰無以自託。我往之汝家,從華落色衰以來,三歲食貧矣。貧者乏食,饑而不充,喻不得志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秦風之蒹葭(電子版)] 傳「伊維」至「難至」。正義曰:「伊,維」,《釋詁》文。傳以詩剌未能用周禮,則未得人心,則所謂維是得人之道也。下傳以溯洄喻逆禮,溯遊喻順禮,言水內有得人之道,在大水一方,喻其遠而難至。言得人之道,在禮樂之傍,須用禮樂以求之,故下句言從水內以求所求之物,喻用禮以求得人之道。故王肅云:「維得人之道,乃在水之一方。」一方,難至矣,水以喻禮樂,能用禮則至於道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唐風之羔裘(電子版)] 箋「此民」至「之人」。正義曰:箋以民與大夫尊卑縣隔,不應得有故亂舊恩好,而此云維子之好,故解之是此卿大夫采邑之民。以卿大夫世食采邑,在位者幼少未仕之時,與此民相親相愛,故稱好也。作詩者雖是采邑之民,所恨乃是一國之事。何則?采邑之民與故舊尚不存恤,其餘非其故舊,不恤明矣。箋序云「在位不恤其民」,謂在位之臣莫不盡然,非獨食采邑之主偏苦其邑。豈無他人可歸往者,指謂他國可往,非欲去此采邑,適彼采邑也,故王肅云:「我豈無他國可歸乎?維念子與我有故舊也。」與鄭同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鄭風之丰(電子版)] 傳「昌,盛壯貌」。正義曰:此傳不解堂之義。王肅云:「升於堂以俟。」孫毓云:「禮,門側之堂謂之塾。謂出俟於塾前。詩人此句故言堂耳。毛無易字之理,必知其不與鄭同。」案此篇所陳庶人之事,人君之禮尊,故於門設塾,庶人不必有塾,不得待之於門堂也。《著》云「俟我於堂」,文與《著》「庭」為類,是待之堂室,非門之堂也。《士昏禮》「主人揖賓,入於廟。主人升堂西面,賓升堂北面,奠雁,再拜稽首,降,出。婦從,降自西階」。是則士禮受女於廟堂。庶人雖無廟,亦當受女於寢堂,故以王為毛說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齊風之敝笱(電子版)] 傳「鰥,大魚」。正義曰:《孔叢子》云:「衛人釣於河,得鰥魚焉,其大盈車,子思問曰:『如何得之?』對曰:『吾下釣垂一魴之餌,鰥過而不視。又以豚之半,鰥則吞矣。』子思歎曰:『魚貪餌以死,士貪祿以亡。』」是鰥為大魚也。傳以鰥為大魚,則以大為喻。王肅言:「魯桓之不能制文姜,若弊笱之不能制大魚也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邶風之終風(電子版)] 傳「嚏,跲」。正義曰:王肅云「原以母道往加之,則嚏劫而不行」,跲與劫音義同也。定本、《集注》並同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陳風之東門之枌(電子版)] 傳「逝往」至「邁行」。正義曰:「逝,往」,《釋詁》文。「邁,行」,《釋言》文。鬷謂麻縷,每數一升而用繩紀之,故鬷為數。王肅云:「鬷數,績麻之縷也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齊風之南山(電子版)] 傳「懷,思」。正義曰:《釋詁》文。王肅云:「文姜既嫁於魯,適人矣,何為復思與之會而淫乎?」
[毛詩正義:國風周南之汝墳(電子版)] 箋「君子」至「紂存」。正義曰:言君子仕於亂世,不斥大夫士。王肅云:「當紂之時,大夫行役。」王基云:「汝墳之大夫久而不歸。」樂詳、馬昭、孔晁、孫毓等皆云大夫,則箋云仕於亂世,是為大夫矣。若庶人之妻,《杕杜》言「我心傷悲」,《伯兮》則云「甘心首疾」,憂思昔在於情性,豈有勸以德義,恐其死亡若是乎!序稱「勉之以正」,則非庶人之妻。言賢者不宜勤勞,則又非為士,《周南》、《召南》,述本大同,而《殷其雷》召南之大夫遠行從政,其妻勸以義。此引父母之甚近,傷王室之酷烈,閔之則恐其死亡,勉之則勸其盡節,比之於《殷其雷》,志遠而義高,大夫妻於是明矣。雖王者之風,見感文王之化,但時實紂存,文王率諸侯以事殷,故汝墳之國,大夫猶為殷紂所役。若稱王以後,則不復事紂,六州,文王所統,不為紂役也。箋以二《南》文王之事,其衰惡之事,舉紂以明之。上《漢廣》云「求而不可得」,本有可得之時,言紂時淫風大行。此云「王室如毀」,言是時紂存。《行露》云「衰亂之俗微」,言紂末之時,《野有死麇》云「惡無禮」,言紂時之世。《麟趾》有「衰世之公子」,不言紂時。法有詳略,承此可知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齊風之猗嗟(電子版)] 傳「二尺」至「曰甥」。正義曰:正者,侯中所射之處。經典雖多言正鵠,其正之廣狹則無文。鄭於《周禮》考之,以為大射則張皮侯而設鵠,賓射則張布侯而畫正。正大如鵠,三分侯廣而正居一焉。侯身長一丈八尺者,正方六尺。侯身一丈四尺者,正方四尺六寸大半寸。侯身一丈者,正方三尺三寸少半寸。正以彩畫為之。其外之廣雖則不同,其內皆方二尺。尾於正鵠之事,唯此言「二尺曰正」耳。既無明說可以同之鄭焉。鄭言正之內方二尺者,亦更無明文,蓋應顧此傳耳。姊妹之子名之曰甥。傳言「外孫曰甥」者,王肅云:「據外祖以言也。」謂不指襄公之身,總據齊國為信。外孫得稱甥者,案《左傳》云:「以肥之得備彌甥。」孫毓云:「姊妹之子曰甥。謂吾舅者,吾謂之甥。此《爾雅》之明義,未學者之所及,豈毛公之博物,王氏之通識,而當亂於此哉!抑者以襄公雖舅,而鳥獸其行,犯親亂類,使時人皆以為齊侯之子,故絕其相名之倫,更本於外祖以言也。」凡異族之親皆稱甥。然此是毛傳之言,不應代詩人為絕其相名之倫。孫毓之言非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邶風之擊鼓(電子版)] 疏「死生」至「偕老」。毛以為,從軍之士與其伍約,云我今死也生也,共處契闊勤苦之中,親莫是過,當與子危難相救,成其軍伍之數,勿得相背,使非理死亡也。於是執子之手,殷勤約誓,庶幾與子俱得保命,以至於老,不在軍陳而死。王肅云:「言國人室家之志,欲相與從生死,契闊勤苦而不相離,相與成男女之數,相扶持俱老。」此似述毛,非毛旨也。卒章王肅云:傳曰「不與我生活」,言與是軍伍相約之辭,則此為軍伍相約,非室家之謂也。鄭唯「成說」為異,言我與汝共受勤苦之中,皆相說愛,故當與子成此相悅愛之恩,志在相救。餘同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邶風之擊鼓(電子版)] 疏「死生」至「偕老」。毛以為,從軍之士與其伍約,云我今死也生也,共處契闊勤苦之中,親莫是過,當與子危難相救,成其軍伍之數,勿得相背,使非理死亡也。於是執子之手,殷勤約誓,庶幾與子俱得保命,以至於老,不在軍陳而死。王肅云:「言國人室家之志,欲相與從生死,契闊勤苦而不相離,相與成男女之數,相扶持俱老。」此似述毛,非毛旨也。卒章王肅云:傳曰「不與我生活」,言與是軍伍相約之辭,則此為軍伍相約,非室家之謂也。鄭唯「成說」為異,言我與汝共受勤苦之中,皆相說愛,故當與子成此相悅愛之恩,志在相救。餘同。
[毛詩正義:國風秦風之無衣(電子版)] 傳「袍襺」至「其死」。正義曰:「袍,襺」,《釋言》文。《玉藻》云:「纊為襺。縕為袍。」注云:「衣有著之異名也。縕謂今纊及舊絮也。」然則純著新綿名為襺,雜用舊絮名為袍。雖著有異名,其制度是一,故云「袍,襺也」。傳既以此為興,又言「上與百姓同欲,則百姓樂致其死」,則此經所言朋友相與同袍,以興上與百姓同欲,故王肅云:「豈謂子無衣乎?樂有是袍,與子為朋友,同共弊之。以興上與百姓同欲,則百姓樂致其死,如朋友樂同衣袍也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秦風之無衣(電子版)] 傳「戈長」至「仇匹」。正義曰:「戈長六尺六寸」,《考工記·廬人》文也。《記》又云:「酋矛常有四尺。」注云:「八尺曰尋。倍尋曰常。常有四尺。」是矛長二丈也。矛長二丈,謂酋矛也。夷矛則三尋,長二丈四尺矣。《記》又云:「攻國之兵用短,守國之兵用長。」此言興師以伐人國,知用二丈之矛,非夷矛也。又解稱王於興師之意。天下有道,禮樂征伐自天子出,諸侯不得專輒用兵。疾君不由王命,自好攻戰,故言王也。王肅云:「疾其好攻戰,不由王命,故思王興師是也。」「仇,匹」,《釋詁》文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唐風之葛生(電子版)] 箋「夫雖」至「行事」。正義曰:《祭統》云:「夫祭也者,必夫婦親之。」是祭祀之禮,必夫妻共奉其事。箋嫌夫不在,則妻不祭,故辨之云:夫雖不在,其祭也使人攝代為主。雖他人代夫為主,主婦猶自齊而行事。是故因己之齊,出夫之衾枕,非用夫衾枕以自齊也,故王肅云「見夫齊物,感以增思」,是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邶風之泉水(電子版)] 疏「出宿」至「有害」。毛以為,我思欲出宿於幹,先飲餞於言,而歸衛國耳。則為我脂車,則為我設舝,而還回其車,我則乘之以行。而欲疾至衛,不得為違禮遠義之害,何故不使我歸寧乎?傳以瑕為遠。王肅云「言原疾至於衛,不遠禮義之害」,是也。鄭唯「不瑕有害」為異。
[毛詩正義:國風秦風之權輿(電子版)] 箋「屋具」至「勤勤然」。正義曰:「屋,具」,《釋言》文。渠渠猶勤勤。言設食既具,意又勤勤也。案崔駰《七依》說宮室之美云:「夏屋渠渠。」王肅云:「屋則立之於先君,食則受之於今君,故居大屋而食無餘。」義似可通。鄭不然者,詩刺有始無終。上言「於我乎」,謂始時也。下言「今也」,謂其終時也。始則大具,今終則無餘,猶下章始則四簋,今則不飽,皆說飲食之事,不得言屋宅也。若先君為立大屋,今君每食無餘,則康公本自無始,何責其無終也?且《爾雅》「屋,具」正訓,以此故知謂禮物大具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鄘風之干旄(電子版)] 疏傳「驂馬五轡」。正義曰:凡馬,士駕二,《既夕禮》云「公賵以兩馬」,是也。大夫以上駕四,四馬則八轡矣。驂馬五轡者,御車之法,驂馬內轡納於觖,唯執其外轡耳。驂馬馬執一轡,服馬則二轡俱執之,所謂六轡在手也。此經有四之、五之、六之,以御馬喻治民,馬多益難禦,故先少而後多。傳稱漸多之由為說,從內而出外。上章四之,謂服馬之四轡也。此章加一驂馬益一轡,故言五之也。下章又加一驂,更益一轡,故六之也。據上四之為服馬,此加一驂乃有五,故言五轡也。王肅云:「古者一轅之車駕三馬則五轡,其大夫皆一轅車。夏後氏駕兩謂之麗,殷益以一騑謂之驂。周人又益一騑謂之駟。本從一驂而來,亦謂之驂。」經言驂,則三馬之名。又孔晁云: 「作者曆言三王之法,此似述傳,非毛旨也。何則?馬以引重,左右當均。一轅車以兩馬為服,傍以一馬驂之,則偏而不調,非人情也。《株林》曰:『乘我乘駒。』傳曰:『大夫乘駒。』則毛以大夫亦駕四也。且殷之制亦駕四,故王基云:『《商頌》曰:「約氐錯衡,八鸞鏘鏘。」是則殷駕四,不駕三也。』」又《異義》:「天子駕數,《易孟京》、《春秋公羊》說天子駕六,《毛詩》說天子至大夫同駕四,士駕二。《詩》云:『四牡彭彭』,武王所乘;『龍旂承祀,六轡耳耳』,魯僖所乘;『四牡騑騑,周道委遲』,大夫所乘。謹案:《禮·王度記》曰『天子駕六,諸侯與卿同駕四,大夫駕三,士駕二,庶人駕一』,說與《易》、《春秋》同。」玄之聞也,《周禮·校人》「掌王馬之政,凡頒良馬而養乘之,乘馬一師四圉」。四馬為乘,此一圉者養一馬,而一師監之也。《尚書·顧命》諸侯入應門皆布乘黃朱,言獻四黃馬朱鬛也。既實周天子駕六,《校人》則何不以馬與圉以六為數?《顧命》諸侯何以不獻六馬?《王度記》曰「大夫駕三」,經傳無所言,是自古無駕三之制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陳風之東門之池(電子版)] 傳「晤,遇」。正義曰:《釋言》云:「遇,偶也。」然則傳以晤為遇,亦為對偶之義,故王肅云:「可以與相遇歌,樂室家之事。」意亦與鄭同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周南之關雎(電子版)] 《關雎》,后妃之德也。《關雎》,舊解云:「三百一十一篇詩,並是作者自爲名。」后妃,芳非反。《爾雅》云:「妃,姬也,對也。」《左傳》云:「嘉耦曰妃。」《禮記》云:「天子之妃曰后。」「之德也」,舊說云:「起此至『用之邦國焉』,名《關雎序》,謂之《小序》。自『風,風也』訖末,名爲《大序》。」沈重云:「案鄭《詩譜》意,《大序》是子夏作,《小序》是子夏、毛公合作。卜商意有不盡,毛更足成之。」或云《小序》是東海衛敬仲所作。今謂此序止是《關雎》之序,總論《詩》之綱領,無大小之異。解見《詩義序》。並是鄭注,所以無「箋云」者,以無所疑亂故也。風之始也,所以風天下而正夫婦也,故用之鄉人焉,用之邦國焉。風之始,此風謂十五國風,風是諸侯政教也。下云「所以風天下」,《論語》云「君子之德風」,並是此義。「所以風」,如字。徐福鳳反,今不用。風,風也,教也。風以動之,教以化之。「風,風也」,並如字。徐上如字,下福鳳反。崔靈恩《集注》本下即作「諷」字。劉氏云:「動物曰風,託音曰諷。」崔云:「用風感物則謂之諷。」沈云:「上風是《國風》,即《詩》之六義也。下風即是風伯鼓動之風。君上風教,能鼓動萬物,如風之偃草也。」今從沈說。「風以動之」,如字。沈福鳳反,云:「謂自下剌上,感動之名,變風也。」今不用。詩者,志之所之也,在心爲志,發言爲詩。情動於中而形於言。言之不足,故嗟歎之。嗟歎之不足,故永歌之。永歌之不足,不知手之舞之、足之蹈之也。嗟,迹斜反,咨嗟也。歎,本亦作嘆,湯贊反,歎息也。蹈,徒到反,動足履地也。情發於聲,聲成文謂之音。發猶見也。聲謂宮、商、角、徵、羽也。聲成文者,宮、商上下相應。猶見,賢遍反。徵,陟里反。上下,時掌反。應,應對之應,下注同。治世之音,安以樂,其政和。亂世之音,怨以怒,其政乖。亡國之音,哀以思,其民困。治,直吏反。「之音」絕句。「樂」,音洛,絕句。「其政和」,一讀「安」字上屬,「以樂其政和」爲一句。下放此,思,息吏反。故正得失,動天地,感鬼神,莫近於詩。「正得失」,周云:「正齊人之得失也。」本又作「政」,謂政教也,兩通。「近」,如字,沈音附近之近。先王以是經夫婦,成孝敬,厚人倫,美教化,移風俗。「厚」音後,本或作「序」,非。故詩有六義焉:一曰風,二曰賦,三曰比,四曰興,五曰雅,六曰頌。比,必履反。興,虛應反,沈許甑反。頌音訟。上以風化下,下以風刺上。主文而譎諫,言之者無罪,聞之者足以戒,故曰風。風化、風刺,皆謂譬喻,不斥言也。主文,主與樂之宮商相應也。譎諫,詠歌依違,不直諫。「下以風」,福鳳反,注「風刺」同。刺本又作刾,七賜反。譎,古穴反,詐也。「故曰風」,福鳳反,又如字。至于王道衰,禮義廢,政教失,國異政,家殊俗,而變風、變雅作矣。國史明乎得失之迹,傷人倫之廢,哀刑政之苛,吟詠情性,以風其上,「苛」,本亦作「荷」,音何,苛虐也。吟,疑今反,動聲曰吟。「風其上」,福鳳反。達於事變而懷其舊俗者也。故變風發乎情,止乎禮義。發乎情,民之性也;止乎禮義,先王之澤也。是以一國之事,繫一人之本,謂之風。言天下之事,形四方之風,謂之雅。雅者,正也,言王政之所由廢興也。政有小大,故有小雅焉,有大雅焉。頌者,美盛德之形容,以其成功,告於神明者也。始者,王道興衰之所由。是謂四始,《詩》之至也。自,從也。從北而南,謂其化從岐周被江漢之域也。先王,斥大王、王季。麟音呂辛反。趾音止。騶,本亦作𩣿,音側留反。召,本亦作邵,同,音上照反。後「召南」、「召公」皆同。岐音其宜反,山名,或音祇。被音皮寄反。「大王」音泰。然則《關雎》、《麟趾》之化,王者之風,故繫之周公。南,言化自北而南也。《鵲巢》、《騶虞》之德,諸侯之風也,先王之所以教,故繫之召公。《周南》、《召南》,正始之道,王化之基,「哀」蓋字之誤也,當爲「衷」。「衷」謂中心恕之,無傷善之心,謂好逑也。是以《關雎》樂得淑女以配君子,愛在進賢,不淫其色。哀窈窕,思賢才,而無傷善之心焉,是《關雎》之義也。淑,常六反,善也。哀,前儒並如字。《論語》云「哀而不傷」是也。鄭氏改作「衷」,竹隆反。窈,烏了反。窕,徒了反。毛云:「窈窕,幽閑也。」王肅云:「善心曰窈,善容曰窕。」恕音庶,本又作「念」。好,呼報反。逑音求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周南之關雎(電子版)] 箋「哀蓋」至「好逑」。正義曰:以后妃之求賢女,直思念之耳,無哀傷之事在其閒也。經云「鍾鼓樂之」,「琴瑟友之」,哀樂不同,不得有悲哀也,故云「蓋字之誤」。箋所易字多矣,皆注云當爲某字。此在《詩》初,故云蓋爲疑辭。以下皆仿此。衷與忠,字異而義同,於文中心爲忠,如心爲恕,故云恕之,謂念恕此窈窕之女,思使之有賢才,言不忌勝已而害賢也。無傷善之心,謂不用傷害善人。經稱眾妾有逑怨,欲令窈窕之女和諧,不用使之相傷害,故云「謂好逑也」。《論語》云「《關雎》樂而不淫,哀而不傷」,即此序之義也。《論語》注云:「哀世夫婦不得此人,不爲滅傷其愛。」此以哀爲衷,彼仍以哀爲義者,鄭答劉炎云:「《論語》注人閒行久,義或宜然,故不復定,以遺後說。」是鄭以爲疑,故兩解之也。必知毛異於鄭者,以此詩出於毛氏,字與三家異者動以百數。此序是毛置篇端,若毛知其誤,自當改之,何須仍作哀字也?毛無破字之理,故知從哀之義。毛既以哀爲義,則以下義勢皆異於鄭。思賢才,謂思賢才之善女也。無傷善之心,言其能使善道全也。庸人好賢則志有懈倦,中道而廢則善心傷。后妃能寤寐而思之,反側而憂之,不得不已,未嘗懈倦,是其善道必全,無傷缺之心。然則毛意無傷善之心,當謂三章是也。王肅云:「哀窈窕之不得,思賢才之良質,無傷善之心焉。若苟慕其色,則善心傷也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周南之關雎(電子版)] 傳「服,思之也」。正義曰:王肅云:「服膺思念之。」箋以《釋詁》文「服,事也」,本求淑女為已職事,故易之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陳風之衡門(電子版)] 傳「泌泉」至「忘饑」。正義曰:《邶國》有「毖彼泉水」,知泌為泉水。王肅云:「洋洋泌水,可以樂道忘饑。巍巍南面,可以樂治忘亂。」孫毓難肅云:「既巍巍矣,又安得亂?此言臨水歎逝,可以樂道忘饑,是感激立志,慷慨之喻,猶孔子曰:『發憤忘食,不知老之將至云爾』。」案此王肅云:傳云「泌者,泉水」,又云「洋洋,廣大」,則不可以逝川喻年老,故今為別解。案今定本作「樂饑」,觀此傳亦作「樂」,則毛讀與鄭異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陳風之衡門(電子版)] 傳「泌泉」至「忘饑」。正義曰:《邶國》有「毖彼泉水」,知泌為泉水。王肅云:「洋洋泌水,可以樂道忘饑。巍巍南面,可以樂治忘亂。」孫毓難肅云:「既巍巍矣,又安得亂?此言臨水歎逝,可以樂道忘饑,是感激立志,慷慨之喻,猶孔子曰:『發憤忘食,不知老之將至云爾』。」案此王肅云:傳云「泌者,泉水」,又云「洋洋,廣大」,則不可以逝川喻年老,故今為別解。案今定本作「樂饑」,觀此傳亦作「樂」,則毛讀與鄭異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鄭風之野有蔓草(電子版)] 傳「野四」至「盛多」。正義曰:《釋地》云:「郊外謂之牧,牧外謂之野。」是野在四郊之外。此唯解文,不言興意。王肅云:「草之所以能延蔓,被盛露也。民之所以能蕃息,蒙君澤也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秦風之小戎(電子版)] 傳「龍盾」至「內轡」。正義曰:盾以木為之,而謂之龍盾,明是畫龍於盾也。此說車馬之事,盾則載於車上,故云合而載之。王肅云:「合而載之,以為車蔽也。」言鋈以觼軜,謂白金飾皮為觼以納物也。四馬八轡,而經、傳皆言六轡,明有二轡當係之馬之有轡者,所以製馬之左右,令之隨逐人意。驂馬欲入則逼於脅驅,內轡不須牽挽,故知納者,納驂內轡,係於軾前。其係之處,以白金為觼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秦風之駟驖(電子版)] 傳「能以」至「曰狩」。正義曰:媚訓愛也。能使君愛臣,令上媚下,又使臣愛君,令下媚上,能以己道愛於上下,故箋申之云:「謂使君臣上下和合。」言此一人之身,能使他人上下和合也。《卷阿》云「媚於天子」,「媚於庶人」,謂吉士之身媚上媚下,知此亦不是己身能上媚下媚者,以其特言「公之媚子,從公於狩」,明是大賢之人能和合他人,使之相愛,非徒己身能愛人而已。文王四友,「予曰有疏附」,能使疏者親附,是其和合他人,則其為賢也。謂之媚子者,王肅云:「卿大夫稱子。」「冬獵曰狩」,《釋言》文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齊風之著(電子版)] 箋「我嫁」至「而云」。正義曰:此說親迎之事,而言待我,則是夫之待妻,故知我是嫁者自謂也。《士昏禮》:婿親迎至於女嫁,主人揖入,賓執雁從。至於廟門,揖入。三揖,至於階。三讓,主人升西面,賓升北面,奠雁,再拜稽首,降出。婦從降自西階,主人不降送。是受女於堂,導之以出,故此婦從君子而出至著,君子揖之。下箋亦云「揖我於庭」。不言揖我於堂者,《昏禮》「女立於房中南面,婿於堂上待之,拜受,即降禮於堂上」,無揖,故不言之。《昏禮》止言「以從」,不言在庭著揖之。箋知揖之者,言待我,明其住待之也。下《昏禮》「婦至夫家,主人揖婦以入,及寢門,揖入」。至夫家引入之時,每門而揖,明女家引出之時,亦每而揖,故知至著,君子揖之之時也。我視君子則以素為充耳,所謂懸瑱,言懸瑱之繩用素,非為瑱耳。桓二年《左傳》云「衡、紞、紘、綖」,是懸瑱之繩,故云「或名為紞」。《魯語》敬姜云:「王后親織玄紞。」織線為之,即今之絛繩,必用雜采線為之,故言「織之,人君五色,臣則三色」。直言人君與臣,不辨尊卑之異,蓋天子諸侯皆五色,卿大夫士皆三色,其色無文,正以人君位尊,備物當具五色,臣則下之,宜降以兩。且此詩刺不親迎,宜陳人臣親迎之事。經有素青黃三色,故為臣則三色。又解三色而獨言素者,以其素色分明,目所先見,故先言之。婿受女於堂,從堂而後至庭、至著,目所先見,當在堂見素。而以素配著為章者,取其韻故耳。或庭先見青,堂先見黃,以為章次。王肅云:「王后織玄紞。天子之玄紞,一玄而已,何云具五色乎?」王基理之云:「紞,今之絛,豈有一色之絛?色不雜,不成為絛。王後織玄紞者,舉夫色尊者言之耳。」義或當然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齊風之著(電子版)] 傳「瓊華」至「之服」。正義曰:瓊是玉之美名,華謂色有光華。此石似瓊玉之色,故云美石。士之服者,蓋謂衣服之飾,謂為佩也。《玉藻》云:「士佩需瑉玉。」此云石者,以石色似玉,故禮通貴賤皆以玉言之。毛以士賤,直言美石,故下章乃言似玉。王肅云:「以美石飾象瑱。」案瑱之所用,其物小耳,不應以石飾象。其為一物,王氏之說未必得傳旨也。瓊華、瓊瑩、瓊英,其文相類。傳以此章為士服,二章為卿大夫之服,卒章為人君之服者,以序言「時不親迎」,則於貴賤皆不親迎。此宜曆陳尊卑不親迎之事,故以每章為一人耳。非以瓊華、瓊瑩、瓊英之文,而知其異人也。但陳尊卑不親迎之事,以大夫居位尊於士,其石當美於士服,故言似玉耳。其實三者皆美石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周南之葛覃(電子版)] 箋「葛延」至「美盛」。正義曰:以谷中是葛生之處,故以谷中喻父母之家,枝莖猶形體,故以葉比容色也。王肅云:「葛生於此,延蔓於彼,猶女之當外成也。」案下句「黃鳥於飛」喻女當嫁,若此句亦喻外成,於文為重,毛意必不然。
[毛詩正義:國風秦風之晨風(電子版)] 疏傳「櫟木」至「虎豹」。正義曰:《釋木》云:「櫟,其實梂。」孫炎曰:「櫟實,橡也,有梂彙自裹也。」陸機《疏》云:「秦人謂柞櫟為櫟,河內人謂木蓼為櫟,椒榝之屬也。其子房生為梂。木蓼子亦房生,故說者或曰柞櫟,或曰木蓼。機以為此秦詩也,宜從其方土之言柞櫟是也。」《釋畜》云:「駮如馬,倨牙,食虎豹。」郭璞引《山海經》云:「有獸名駮,如白馬黑尾,倨牙,音如鼓,食虎豹。」然則此獸名駮而已。言六駮者,王肅云:「言六,據所見而言也。」倨牙者,蓋謂其牙倨曲也。言山有木,隰有獸,喻國君宜有賢也。陸機《疏》云:「駮馬,梓榆也。其樹皮青白駮犖,遙視似駮馬,故謂之駮馬。下章云『山有苞棣,隰有樹檖』,皆山、隰之木相配,不宜云獸。」此言非無理也,但箋、傳不然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齊風之東方之日(電子版)] 傳「日出」至「之貌」。正義曰:日出東方,漸以明盛,照臨下土,故以喻人君明盛,無不照察。謂明照下民,察理其事,使之不敢淫奔。彼姝者女,言其就女親迎之事,故以姝為初婚之貌,與箋云美好亦同。王肅云:「言人君之明盛,刺今之昏闇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齊風之東方之日(電子版)] 傳「履,禮」。正義曰:《釋言》文。上喻人君明盛,此必不與鄭同。王肅云:「言古婚姻之正禮,刺今之淫奔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邶風之簡兮(電子版)] 傳「教國」至「為期」。正義曰:知教國子弟者,以言「在前上處」。在前列上頭,唯教者為然。祭祀之禮,旦明而行事,非至日之方中始在前上處也。此既為樂官,明其所教者,國子也。國子,謂諸侯大夫士之適子。言「弟」,容諸侯之庶子,於適子為弟,故《王制》云「王太子、王子、群後之太子、卿大夫元土之適子」。彼雖天子之法,推此諸侯亦有庶子在國學,故言國子弟也。傳言「日中為期」,則謂一日之中,非春秋日夜中也。若春秋,言不當為期也,故王肅云「教國子弟,以日中為期,欲其遍至」,是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邶風之簡兮(電子版)] 傳「碩人」至「公庭」。正義曰:碩者,美大之稱,故諸言碩人者,傳皆以為大德。唯《白華》「碩人」,傳不訓此。及《考槃》傳意類之,則亦為大德也。故王肅云:「碩人謂申後。此刺不用賢。」則箋意亦以碩人為大德。其餘則隨義而釋,不與此同,故《白華》碩人為妖大之人,謂褒姒也。碩既為大德,故俁俁為容貌大也。上亦教國子,此直云「非但在四方」,不並言教國子者,以「在前上處」文無舞,故據《萬》舞言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唐風之綢繆(電子版)] 傳「綢繆」至「嫁娶矣」。正義曰:以綢繆自束薪之狀,故云猶纏綿也。參有三星,故言「三星,參也」。《漢書·天文志》云「參,白虎宿三星」,是也。二章「在隅」,卒章「在戶」,是從始見為說,逆而推之,故知在天謂始見東方也。詩言婚姻之事,先舉束薪之狀,故知以人事喻待禮也。毛以秋冬為婚時,故云「三星在天,可以嫁娶」。王肅云:「謂十月也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唐風之綢繆(電子版)] 傳「良人,美室」。正義曰:《小戎》云:「厭厭良人。」妻謂夫為良人。知此美室者,以下云「見此粲者」,粲是三女,故知良人為美室。良訓為善,故稱美也。傳以三星在天,為昏之正時,則此二句,是國人不得及時,思詠善時得見良人之辭也。王肅云:「婚姻不得其時,故思詠嫁娶之夕,而欲見此美室也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唐風之綢繆(電子版)] 疏傳「三女」至「二妾」。正義曰:《周語》云:「密康公遊於涇,有三女奔之。其母曰:『必致之王。女三為粲,粲,美物也。汝則小醜,何以堪之?』」然粲者,眾女之美稱也。《曲禮下》云:「大夫不名侄娣。」大夫有妻有妾,有一妻二妾也。此刺婚姻失時,當是民之婚姻,而以大夫之法為辭者,此時貴者亦婚姻失時,故王肅云:「言在位者亦不能及禮也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邶風之綠衣(電子版)] 傳「綠,間色。黃,正色」。正義曰:綠,蒼黃之間色。黃,中央之正色。故云「綠,間色。黃,正色」。言間、正者,見衣正色,不當用間,故《玉藻》云:「衣正色,裳間色。」王肅云「夫人正嫡而幽微,妾不正而尊顯」是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召南之羔羊(電子版)] 箋「退食」至「之貌」。正義曰:減膳食者,大夫常膳日特豚,朔月少牢,今為節儉減之也。王肅云:「自減膳食,聖人有逼下之譏。」孫毓云:「自非天災,無減膳之制。」所以得減膳食者,以序云節儉,明其減於常禮,經言退食,是減膳可知。禮者,苦人之奢,制其中法,若車服之文物,祭祀之犧牲,不可逼下,是故此論羔裘,美其得製。至於春養已食,容得減退,故趙盾食魚飧,公孫弘脫粟之飯,前史以為美談。經云「自公」,鄭訓「自」為「從」,「公」為「事」,故云「從於公,謂正直順於事也」。委曲自得者,心志既定,舉無不中,神氣自若,事事皆然,故云「委蛇,委曲自得之貌也」。定本「退謂減膳」,更無「食」字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陳風之株林(電子版)] 箋「匪非」至「之辭」。正義曰:以文辭反覆,若似對答,前人故假為牴拒之辭。非是麵爭。王肅云:「言非欲適株林從夏南之母,反覆言之,疾之也。」孫毓以王為長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陳風之株林(電子版)] 傳「大夫乘駒」。正義曰:《皇皇者華》說大夫出使,經云「我馬維駒」,是大夫之制,禮當乘駒也。此傳質略。王肅云:「陳大夫孔寧、儀行父與君淫於夏氏。」然則王意以為乘我駒者,謂孔儀從君適株,故作者並舉以惡君也。傳意或當然。〉
[毛詩正義:國風鄭風之出其東門(電子版)] 傳「闉曲」至「喪服」。正義曰:上言 「出其東門」,此文亦言「出其闍」,字皆從門,則知亦是人所從出之處。《釋宮》云:「闍謂之台。」是闍為台也。出謂出城,則闍是城上之台,謂當門台也。闍既是城之門台,則知是門外之城,即今之門外曲城是也,故云「,曲城」,「闍,城台」。《說文》云:闍,城曲重門。謂為曲城。《釋草》有「荼,苦菜」,又有 「荼,委葉」。《邶風》「誰謂荼苦」,即苦菜也。《周頌》「以薅荼蓼」,即委菜也。鄭於《地官·掌荼》注及《既夕》注與此箋皆云「荼,茅秀」,然則此言 「如荼」,乃是茅草秀出之穗,非彼二種荼草也。言「荼,英荼」者,《六月》云:「白旆英英」,是白貌。茅之秀者,其穗色白,言女皆喪服,色如荼然。《吳語》說「吳王夫差於黃池之會,陳兵以脅晉,萬人為方陳,皆白常、白旗、素甲、白羽之矰,望之如荼」。韋昭云:「荼,茅秀。」亦以白色為如荼,與此傳意同。女見棄,所以喪服者,王肅云:「見棄,又遭兵革之禍,故皆喪服也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唐風之蟋蟀(電子版)] 傳「已,甚。康,樂。職,主」。正義曰:已訓止也。物甚則止,故已為甚也。「康,樂」,「職,主」,皆《釋詁》文。傳不解「其居」之義。二章「其外」,傳以外為禮樂之外,則其居謂以禮樂自居,則「職思其外」謂常思禮樂,無使越於禮樂之外也。「職思其憂」,傳傳曰「憂,可憂」,謂逾越禮樂,至於荒淫,則可憂也。故王肅云:「其居,主思以禮樂自居也。其外,言思無越於禮樂也。其憂,言荒則憂也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邶風之靜女(電子版)] 疏「靜女」至「女美」。毛以為,言有貞靜之女,其色孌然而美,又遺我以彤管之法,不違女史所書之事,成其妃妾之美。我欲易之,以為人君之妃。此女史彤管能成靜女之德,故嘉善此彤管之狀有煒煒然,而喜樂其能成女德之美。因靜女能循彤管之法,故又悅美彤管之能成靜女。王肅云:「嘉彤管之煒煒然,喜樂其成女美也。」鄭唯「說釋女美」為異。以上句既言遺我彤管之法,故說彤管以有法,由女史執之,以筆陳說而釋此妃妾之德美。有進退之法,而靜女不違,是遺我彤管之法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