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inese Knowledge and Poetry Medieval Library

Lu Ji 陸機

Names

  • Lu / 陸
  • Ji / 機
  • Pingyuan / 平原Ji / 璣
  • Shiheng / 士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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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TB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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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Knechtges -- Names Knechtges -- Time 陸璣 -- variant Chinese characte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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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毛詩正義:國風衛風之氓(電子版)] 傳「桑女」至「禮義」。正義曰:言桑者,女功之所起,故此女取桑落與未落,以興己色之盛衰。毛氏之說,《詩》未有為記時者,明此以為興也。言「鳩,鶻鳩」者,《釋鳥》云:「鶻鳩,鶻鵃。」某氏曰:「《春秋》云『鶻鳩氏司事』,春來冬去。」孫炎曰:「一名鳴鳩。」《月令》云:「鳴鳩拂其羽。」郭璞曰:「似山鵲而小,短尾,青黑色,多聲。」「宛彼鳴鳩」,亦此鳩也。陸機云:「班鳩也。」《爾雅》鳩類非一,知此是鶻鳩者,以鶻鳩冬始去,今秋見之,以為喻,故知非餘鳩也。鳩食椹過時者,謂食之過多,故醉而傷其性。經直言「無食桑椹」,而云「過時」者,以「與士耽」相對。耽者過禮之樂,則如食桑椹過時矣。女與士耽以過禮,故為傷禮義,則時賢者戒女之過禮,謂己為君子所寵過度,不謂非禮之嫁為耽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秦風之蒹葭(電子版)] 傳「蒹葭」至「後興」。正義曰:「蒹,薕」,「葭,蘆」,《釋草》文。郭璞曰:「蒹似萑而細,高數尺。蘆,葦也。」陸機《疏》云:「蒹,水草也。堅實,牛食之令牛肥強,青、徐州人謂之薕,兗州、遼東通語也。」《祭義》說養蠶之法云:「風戾以食之。」陸機《疏》云:注云:「使露氣燥乃食蠶。」然則戾為燥之義。下章「未希」,謂露未乾為霜,然則露凝為霜,亦如乾燥然,故云「凝戾為霜」。探下章之意以為說也。八月白露節,秋分八月中;九月寒露節,霜降九月中。白霜凝戾為霜,然後歲事成,謂八月、九月葭成葦,可以為曲簿充歲事也。《七月》云:「八月萑葦。」則八月葦已成。此云白露為霜,然後歲事成者,以其霜降草乃成,舉霜為言耳。其實白露初降,已任用矣。此以霜降物成,喻得禮則國興。下章「未晞」、「未已」,言其未為霜則物不成,喻未得禮則國不興。此詩主刺未能用周禮,故先言得禮則興,後言無禮不興,所以倒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秦風之蒹葭(電子版)] 傳「蒹葭」至「後興」。正義曰:「蒹,薕」,「葭,蘆」,《釋草》文。郭璞曰:「蒹似萑而細,高數尺。蘆,葦也。」陸機《疏》云:「蒹,水草也。堅實,牛食之令牛肥強,青、徐州人謂之薕,兗州、遼東通語也。」《祭義》說養蠶之法云:「風戾以食之。」陸機《疏》云:注云:「使露氣燥乃食蠶。」然則戾為燥之義。下章「未希」,謂露未乾為霜,然則露凝為霜,亦如乾燥然,故云「凝戾為霜」。探下章之意以為說也。八月白露節,秋分八月中;九月寒露節,霜降九月中。白霜凝戾為霜,然後歲事成,謂八月、九月葭成葦,可以為曲簿充歲事也。《七月》云:「八月萑葦。」則八月葦已成。此云白露為霜,然後歲事成者,以其霜降草乃成,舉霜為言耳。其實白露初降,已任用矣。此以霜降物成,喻得禮則國興。下章「未晞」、「未已」,言其未為霜則物不成,喻未得禮則國不興。此詩主刺未能用周禮,故先言得禮則興,後言無禮不興,所以倒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召南之采蘋(電子版)] 傳「蘋大」至「流潦」。正義曰:《釋草》云:蘋,萍。其大者蘋。舍人曰:「蘋一名萍。」郭璞曰:「今水上浮蓱也,江東謂之薸。」音瓢。《左傳》曰:「蘋蘩蘊藻之菜。」蘊,聚也,故言藻聚。藻,陸機云:「藻,水草也,生水底。有二種:其一種葉如雞蘇,莖大如箸,長四五尺。其一種莖大如釵股,葉如蓬蒿,謂之聚藻。」然則藻聚生,故謂之聚藻也。行者,道也。《說文》云:「潦,雨水也。」然則行潦,道路之上流行之水。
[毛詩正義:國風王風之采葛(電子版)] 疏傳「蕭所以共祭祀」。正義曰:《釋草》云:「蕭,荻。」李巡曰:「荻,一名蕭。」陸機云:「今人所謂荻蒿者是也。或云牛尾蒿,似白蒿,白葉莖粗,科生多者數十莖,可作燭,有香氣,故祭祀以脂爇之為香。許慎以為艾蒿,非也。」《郊特牲》云:「既奠,然後爇蕭合馨香。」《生民》云:「取蕭祭脂。」是蕭所以供祭祀也。成十三年《左傳》曰「國之大事,在祀與戎」,故以祭祀所須者喻大事使出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鄭風之溱洧(電子版)] 傳「勺藥,香草」。正義曰:陸機《疏》云:「今藥草勺藥無香氣,非是也。未審今何草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鄭風之東門之墠(電子版)] 傳「東門」至「在阪」。正義曰:「出其東門,有女如雲」,是國門之外見女也。「東門之池,可以漚麻」,是國門之外有池也。則知諸言東門,皆為城門,故云「東門,城東門也」。襄二十八年《左傳》云:「子產相鄭伯以如楚。舍不為壇。外仆言曰:『昔先大夫相先君適四國,未嘗不為壇。今子草舍,無乃不可乎?』」上言「舍不為壇」,下言「今子草舍」,明知壇者除地去草矣,故云「壇,除地町町者」也。遍檢諸本,字皆作「壇」,《左傳》亦作「壇」。其《禮記》、《尚書》言壇、墠者,皆封土者謂之壇,除地者謂之墠。壇、墠字異,而作此「壇」字,讀音曰墠,蓋古字得通用也。今定本作「墠」。「茹藘,茅蒐」,《釋草》文。李巡曰:「茅蒐,一名茜,可以染絳。」陸機《疏》云:「一名地血,齊人謂之茜,徐州人謂之牛蔓。」然則今之蒨草是也。男女之際者,謂婚姻之禮,是男女交際之事。《禮記·大傳》云「異姓主名治際會」,亦謂婚禮交際之會也。以壇阪者各自為喻,壇是平地,又除治,阪是高阜,又草生焉,人欲踐之,則有難易,以喻婚姻之道,有禮、無禮之難易,故云「男女之際,近而易則如東門之壇,遠而難則如茹藘在阪」也。阪云遠而難,則壇當云近而易,不言「而易」,可知而省文也,壇阪可以喻難耳。無遠近之象而云近遠者,以壇係東門言之,則在東門外,阪不言所在,則遠於東門矣。且下句言「則邇」、「甚遠」,故傳顧下經,以遠近解之。下傳傳云:「得禮則近,不得禮則遠」,還與此傳文相成為始終之說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齊風之敝笱(電子版)] 箋「鰥魚」至「婉順」。正義曰:「鰥,魚子」,《釋魚》文。李巡曰:「凡魚之子總名鯤也。鯤、鰥字異,蓋古字通用。或鄭本作『鯤』也。《魯語》云:『宣公夏濫於泗淵,里革斷其罟而棄之,曰:魚禁鯤#UNKNOWN麵,鳥翼鷇卵,蕃庶物也。』」是亦以鯤為魚子也。毛以鯤為大魚,鄭以鯤為魚子而與魴相配,則魴之為魚,中魚也,故可以為大亦可以為小。陸機《疏》云:「魴,今伊、洛、濟、潁魴魚也,廣而薄,肥恬而少力,細鱗,魚之美者。遼東梁水魴特肥而厚,尤美於中國魴,故其鄉語曰『居就糧梁水魴』是也。」箋以一鰥若大魚,則強笱亦不能制,不當以弊敗為喻。且魴、鯤非極大之魚,與鰥不類,故易傳以為小魚易製,喻文姜易製,但魯桓微弱,不能防閑文姜,使終其初時之婉順。文姜素與兄淫,而云「初時婉順」者,在齊雖則先淫,至魯必將改矣,但知桓公微弱,後復更為淫耳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召南之草蟲(電子版)] 傳「草蟲」至「螽蠜」。正義曰:《釋蟲》云:「草蟲,負蠜。」郭璞曰:「常羊也。」陸機云:「小大長短如蝗也。奇音青色,好在茅草中。」《釋蟲》又云:「阜螽,蠜。」李巡曰:「蝗子也。」陸機云:「今人謂蝗子為螽子,兗州人謂之螣。許慎云:『蝗,螽也。』蔡邕云:『螽,蝗也。』明一物。」定本云「阜螽,蠜」,依《爾雅》云,則俗本云 「螽蠜」者,衍字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召南之草蟲(電子版)] 傳「草蟲」至「螽蠜」。正義曰:《釋蟲》云:「草蟲,負蠜。」郭璞曰:「常羊也。」陸機云:「小大長短如蝗也。奇音青色,好在茅草中。」《釋蟲》又云:「阜螽,蠜。」李巡曰:「蝗子也。」陸機云:「今人謂蝗子為螽子,兗州人謂之螣。許慎云:『蝗,螽也。』蔡邕云:『螽,蝗也。』明一物。」定本云「阜螽,蠜」,依《爾雅》云,則俗本云 「螽蠜」者,衍字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召南之草蟲(電子版)] 疏傳「薇,菜」。正義曰:陸機云:「山菜也,莖葉皆似小豆,蔓生。其味亦如小豆。藿可作羹,亦可生食。今官園種之,以供宗廟祭祀。」定本云「薇,草也」。
[毛詩正義:國風衛風之碩人(電子版)] 疏傳「罛,魚罟」至「送女者」。正義曰:《釋器》云:「魚罟謂之罛。」李巡曰:「魚罟,捕魚具也。」鱣,鯉;鮪,鮥,謂魚有二名,《釋魚》有「鯉」、「鱣」。舍人曰:「鯉一名鱣。」郭璞曰:「鯉,今赤鯉魚也。鱣,大魚,似鱏而短鼻,口在頷下,體有邪行甲,無鱗,肉黃,大者長二三丈。今江東呼為黃魚。」即是也。《釋魚》又有「鰋」,「鯰」。孫炎曰:「鰋一名鯰。」郭璞曰:「鰋,今鰋額白魚。鯰別名鯷,江東通呼鯰為鮧。」舍人以鱣、鯉為一魚,孫以鰋、鯰為一魚,郭璞以四者各為一魚。陸機云:「鱣、鮪出江海,三月中,從河下頭來上。鱣身形似龍,銳頭,口在頷下,背上腹下,皆有甲,縱廣四五尺。今於盟津東石磧上釣取之,大者千餘斤,可烝為#UNKNOWN隺,又可為鮓,魚子可為醬。鮪,魚形,似鱣而青黑,頭小而尖,似鐵兜鍪,口亦在頷下。其甲可以摩姜,大者不過七八尺。益州人謂之鱣。鮪大者為王鮪,小者為 [A16H]鮪。一名鮥,肉色白,味不如鱣也。今東萊遼東人謂之尉魚,或謂之仲明。仲明者,樂浪尉也,溺死海中,化為此魚。」如陸之言,又以今語驗之,則鯉、鮪、鱣、鮥皆異魚也,故郭璞曰:「先儒及《毛詩訓傳》皆謂此魚有兩名,今此魚種類形狀有殊,無緣強合之為一物。」是郭謂毛傳為誤也。「葭,蘆」、「,薍」,《釋草》文。李巡曰:「分別葦類之異名。」郭璞曰:「蘆,葦也。薍,似葦而小。」如李巡云,蘆、薍共為一草。如郭云,則蘆、薍別草。《大車》傳曰:「,鵻也,蘆之初生。」則毛意以葭、為一草也。陸機云:「薍或謂之荻,至秋堅成則謂之萑。其初生三月中,其心挺出,其下本大如箸,上銳而細,揚州人謂之馬尾。」以今語驗之,則蘆、薍別草也。桓三年《左傳》曰:「凡公女嫁於敵國公子,則下卿送之。」於時齊、衛敵國,莊姜,齊侯之子,則送者下卿也。大夫,卿之總名。士者,男子之大稱,故云:「庶士,齊大夫送女者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衛風之碩人(電子版)] 疏傳「罛,魚罟」至「送女者」。正義曰:《釋器》云:「魚罟謂之罛。」李巡曰:「魚罟,捕魚具也。」鱣,鯉;鮪,鮥,謂魚有二名,《釋魚》有「鯉」、「鱣」。舍人曰:「鯉一名鱣。」郭璞曰:「鯉,今赤鯉魚也。鱣,大魚,似鱏而短鼻,口在頷下,體有邪行甲,無鱗,肉黃,大者長二三丈。今江東呼為黃魚。」即是也。《釋魚》又有「鰋」,「鯰」。孫炎曰:「鰋一名鯰。」郭璞曰:「鰋,今鰋額白魚。鯰別名鯷,江東通呼鯰為鮧。」舍人以鱣、鯉為一魚,孫以鰋、鯰為一魚,郭璞以四者各為一魚。陸機云:「鱣、鮪出江海,三月中,從河下頭來上。鱣身形似龍,銳頭,口在頷下,背上腹下,皆有甲,縱廣四五尺。今於盟津東石磧上釣取之,大者千餘斤,可烝為#UNKNOWN隺,又可為鮓,魚子可為醬。鮪,魚形,似鱣而青黑,頭小而尖,似鐵兜鍪,口亦在頷下。其甲可以摩姜,大者不過七八尺。益州人謂之鱣。鮪大者為王鮪,小者為 [A16H]鮪。一名鮥,肉色白,味不如鱣也。今東萊遼東人謂之尉魚,或謂之仲明。仲明者,樂浪尉也,溺死海中,化為此魚。」如陸之言,又以今語驗之,則鯉、鮪、鱣、鮥皆異魚也,故郭璞曰:「先儒及《毛詩訓傳》皆謂此魚有兩名,今此魚種類形狀有殊,無緣強合之為一物。」是郭謂毛傳為誤也。「葭,蘆」、「,薍」,《釋草》文。李巡曰:「分別葦類之異名。」郭璞曰:「蘆,葦也。薍,似葦而小。」如李巡云,蘆、薍共為一草。如郭云,則蘆、薍別草。《大車》傳曰:「,鵻也,蘆之初生。」則毛意以葭、為一草也。陸機云:「薍或謂之荻,至秋堅成則謂之萑。其初生三月中,其心挺出,其下本大如箸,上銳而細,揚州人謂之馬尾。」以今語驗之,則蘆、薍別草也。桓三年《左傳》曰:「凡公女嫁於敵國公子,則下卿送之。」於時齊、衛敵國,莊姜,齊侯之子,則送者下卿也。大夫,卿之總名。士者,男子之大稱,故云:「庶士,齊大夫送女者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陳風之東門之枌(電子版)] 傳「荍,芘芣。椒,芬香」。正義曰:「荍,芘芣」,《釋草》文。舍人曰:「荍,一名蚍衃。」郭璞曰:「今荊葵也,似葵,紫色。」謝氏云:「小草,多華少葉,葉又翹起。」陸機《疏》云:「芘芣,一名荊葵,似蕪菁,華紫,綠色可食,微苦。」是也。椒之實芬香,故以相遺也。定本云「椒,芳物」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周南之螽斯(電子版)] 傳「螽斯,蚣蝑」。正義曰:此言螽斯,《七月》云斯螽,文雖顛倒,其實一也。故《釋蟲》云:「蜤螽,蚣蝑。」舍人曰:「今所謂舂黍也。」陸機《疏》云:「幽州人謂之舂箕。舂箕即舂黍,蝗類也。長而青,長角,長股,肱鳴者也。或謂似蝗而小,班黑其股,似玳瑁叉,五月中,以兩股相切作聲,聞數十步是也。」此實興也。傳不言興者,《鄭志》答張逸云:「若此無人事,實興也,文義自解,故不言之。」凡說不解者耳,眾篇皆然,是由其可解,故傳不言興也。傳言興也。箋言興者喻,言傳所興者欲以喻此事也,興、喻名異而實同。或與傳興同而義異,亦云興者喻,《摽有梅》之類也。亦有興也,不言興者,或鄭不為興,若「厭浥行露」之類。或便文徑喻,若「褖衣」之類。或同興,箋略不言喻者,若《邶風》「習習谷風」之類也。或疊傳之文,若《葛覃》箋云「興焉」之類是也。然有興也,不必要有興者,而有興者,必有興也。亦有毛不言興,自言興者,若《四月》箋云「興人為惡有漸」是也。或興喻並不言,直雲猶亦若者。雖大局有準,而應機無定。鄭云喻者,喻猶曉也,取事比方以曉人,故謂之為喻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邶風之匏有苦葉(電子版)] 傳「匏謂」至「可食」。正義曰:陸機云「匏葉少時可為羹,又可淹煮,極美,故詩曰:『幡幡瓠葉,采之烹之』。今河南及揚州人恒食之。八月中,堅強不可食,故云苦葉」。瓠,匏一也,故云「謂之瓠」。言葉苦不可食,似禮禁不可越也。傳以二事為一興,《詩》有此例多矣。涉言深不可渡,似葉之苦不可食。《外傳·魯語》曰:「諸侯伐秦,及涇不濟。叔向見叔孫穆子。穆子曰:『豹之業及匏有苦葉矣。』叔向曰:『苦葉不材,於人供濟而已。』」韋昭注云:「不材,於人言不可食,供濟而已,佩匏可以渡水也。」彼云取匏供濟,與此傳不同者,賦《詩斷》章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曹風之候人(電子版)] 傳「鵜洿」至「翼乎」。正義曰:「鵜,洿澤」,《釋鳥》文。舍人曰:「鵜,一名洿澤。」郭樸曰:「今之鵜鶘也。好群飛,入水食魚,故名洿澤,俗呼之為淘河。」陸機《疏》云:「鵜,水鳥,形如鶚而極大,喙長尺餘,直而廣,口中正赤,頷下胡大如數升囊。若小澤中有魚,便群共杼水滿其胡而棄之,令水竭盡,魚陸地,乃共食之,故曰淘河。」以鵜是食魚之鳥,故知梁是水中之梁,謂魚梁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檜風之隰有萇楚(電子版)] 傳「萇楚銚弋」。 正義曰:《釋草》文。舍人曰:「萇楚,一名銚弋。《本草》云:『銚弋名羊桃。』」郭璞曰:「今羊桃也。或曰鬼桃。葉似桃,華白,子如小麥,亦似桃。」陸機《疏》云:「今羊桃是也。葉長而狹,華紫赤色。其枝莖弱,過一尺,引蔓于草上。今人以為汲灌,重而善沒,不如楊柳也。近下根刀切其皮,著熱灰中脫之,可韜筆管。」 
[毛詩正義:國風陳風之防有鵲巢(電子版)] 傳「防,邑。邛,丘。苕,草」。正義曰:以鵲之為鳥,畏人而近人,非邑有樹木,則鵲不應巢焉,故知防是邑也。土之高處,草生尤美,故邛為丘。《邶風》稱「旄丘有葛」,《鄘風》稱「阿丘有虻」,是美草多生於高丘也。《苕之華》傳云:「苕,陵苕。」此直云「苕,草」。彼陵苕之草好生下濕,此則生於高丘,與彼異也。陸機《疏》云:「苕,苕饒也。幽州人謂之翹饒。蔓生,莖如勞豆而細,葉似蒺藜而青,其莖葉綠色,可生食,如小豆藿也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陳風之防有鵲巢(電子版)] 疏傳「中中」至「綬草」。正義曰:以唐是門內之路,故知中是中庭。《釋宮》云:「廟中路謂之唐。堂途謂之陳。」李巡曰:「唐,廟中路名。」孫炎引詩云:「中唐有甓。堂途,堂下至門之徑也。」然則唐之與陳,廟庭之異名耳,其實一也,故云「唐,堂塗也」。《釋宮》又云:「瓴甋謂之甓。」李巡曰:「瓴甋一名甓。」郭璞曰:「㼾磚也。今江東呼為瓴甓。」「鷊,綬」,《釋草》文。郭璞曰:「小草有雜色,似綬也。」陸機《疏》云:「鷊五色作綬文,故曰綬草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王風之揚之水(電子版)] 疏箋「蒲,蒲柳」。正義曰:以首章言薪,下言蒲、楚,則蒲、楚是薪之木名,不宜為草,故易傳以蒲為柳。陸機《疏》云:「蒲柳有兩種,皮正青者曰小楊,其一種皮紅者曰大楊。其葉皆長廣於柳葉,皆可以為箭幹,故《春秋》傳曰:『董澤之蒲,可勝既乎。』今又以為箕鑵之楊也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鄭風之有女同車(電子版)] 傳「親迎」至「木槿」。正義曰:《士昏禮》云:婿揖,婦出門,乃云「婿禦婦車,授綏」,是親迎之禮,與婦同車也。《釋草》云:「椴,木槿。櫬,木槿。」樊光曰:「別二名也。其樹如李,其華朝生暮落,與草同氣,故在草中。」陸機《疏》云:「舜,一名木槿,一名櫬,一名曰椴。齊、魯之間謂之王蒸。今朝生暮落者是也。五月始華,故《月令》『仲夏,木槿榮』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鄘風之定之方中(電子版)] 傳「椅,梓屬」。正義曰:《釋木》云:「椅,梓也。」舍人曰:「梓一名椅。」郭璞曰:「即楸也。」《湛露》曰:「其桐其椅。」桐椅既為類,而梓一名椅,故以椅桐為梓屬。言梓屬,則椅梓別,而《釋木》椅梓為一者,陸機云「梓者,楸之疏理白色而生子者為梓,梓實桐皮曰椅」,則大類同而小別也。陸機云箋云「樹此六木於宮中」,明其別也。定本「椅,梓屬」,無「桐」字,於理是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鄘風之定之方中(電子版)] 傳「椅,梓屬」。正義曰:《釋木》云:「椅,梓也。」舍人曰:「梓一名椅。」郭璞曰:「即楸也。」《湛露》曰:「其桐其椅。」桐椅既為類,而梓一名椅,故以椅桐為梓屬。言梓屬,則椅梓別,而《釋木》椅梓為一者,陸機云「梓者,楸之疏理白色而生子者為梓,梓實桐皮曰椅」,則大類同而小別也。陸機云箋云「樹此六木於宮中」,明其別也。定本「椅,梓屬」,無「桐」字,於理是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魏風之汾沮洳(電子版)] 傳「汾水」至「莫菜」。正義曰:汾是水名。沮洳,潤澤之處,故為漸洳。「莫,菜」者,陸機《疏》云:「莫,莖大如箸,赤節,節一葉,似柳,葉厚而長,有毛刺。今人繅以取繭緒。其味酢而滑,始生可以為羹,又可生食。五方通謂之酸迷,冀州人謂之乾絳,河、汾之間謂之莫。」案王肅、孫毓皆以為大夫采菜,其《集注序》云:「君子儉以能勤。」案今定本及諸本序直云「其君」,義亦得通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魏風之汾沮洳(電子版)] 疏傳「藚,水舄」。正義曰:《釋草》云:「藚,牛唇。」李巡曰:「別二名。」郭璞引《毛詩傳》曰:「水蕮也。如續斷寸寸有節,拔之可復。」陸機《疏》云:「今澤蕮也。其葉如車前草大,其味亦相似,徐州廣陵人食之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周南之關雎(電子版)] 傳「關關」至 「王化成」。正義曰:《釋詁》云:「關關,雍雍,音聲和也。」是關關為和聲也。「雎鳩,王雎也」,《釋鳥》文。郭璞曰:「雕類也。今江東呼之為鶚,好在江邊沚中,亦食魚。」陸機《疏》云:「雎鳩,大小如鴟,深目,目上骨露,幽州人謂之鷲。而揚雄、許慎皆曰白鷢,似鷹,尾上白。」定本云「鳥摯而有別」,謂鳥中雌雄情意至厚而猶能有別,故以興后妃說樂君子情深,猶能不淫其色。傳為「摯」字,實取至義,故陸機《疏》云:箋云「摯之言至,王雎之鳥,雄雌情意至然而有別」,所以申成毛傳也。俗本云「雎鳩,王雎之鳥」者,誤也。「水中可居者曰洲」,《釋水》文也。李巡曰:「四方皆有水,中央獨可居。」《釋水》又曰「小洲曰渚」,「小渚曰沚」,「小沚曰坻」。「江有渚」,《釋水》又曰傳曰:「渚,小洲也。」《蒹葭》傳、《穀風》箋並云「小渚曰沚」,皆依《爾雅》為說也。《采蘩》傳曰:「沚,渚。」《鳧》傳曰:「渚,沚。」互言以曉人也。《蒹葭》傳文云:「坻,小渚也。」不言小沚者,沚、渚大小異名耳,坻亦小於渚,故舉渚以言之。和諧者,心中和悅,誌意諧適,每事皆然,故云「無不和諧」。又解以「在河之洲」為喻之意,言后妃雖悅樂君子,不淫其色,能謹慎貞固,居在幽閒深宮之內,不妄淫褻君子,若雎鳩之有別,故以興焉。后妃之德能如是,然後可以風化天下,使夫婦有別。夫婦有別,則性純子孝,故能父子親也,孝子為臣必忠,故父子親則君臣敬。君臣既敬,則朝廷自然嚴正。朝廷既正,則天下無犯非禮,故王化得成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周南之關雎(電子版)] 傳「關關」至 「王化成」。正義曰:《釋詁》云:「關關,雍雍,音聲和也。」是關關為和聲也。「雎鳩,王雎也」,《釋鳥》文。郭璞曰:「雕類也。今江東呼之為鶚,好在江邊沚中,亦食魚。」陸機《疏》云:「雎鳩,大小如鴟,深目,目上骨露,幽州人謂之鷲。而揚雄、許慎皆曰白鷢,似鷹,尾上白。」定本云「鳥摯而有別」,謂鳥中雌雄情意至厚而猶能有別,故以興后妃說樂君子情深,猶能不淫其色。傳為「摯」字,實取至義,故陸機《疏》云:箋云「摯之言至,王雎之鳥,雄雌情意至然而有別」,所以申成毛傳也。俗本云「雎鳩,王雎之鳥」者,誤也。「水中可居者曰洲」,《釋水》文也。李巡曰:「四方皆有水,中央獨可居。」《釋水》又曰「小洲曰渚」,「小渚曰沚」,「小沚曰坻」。「江有渚」,《釋水》又曰傳曰:「渚,小洲也。」《蒹葭》傳、《穀風》箋並云「小渚曰沚」,皆依《爾雅》為說也。《采蘩》傳曰:「沚,渚。」《鳧》傳曰:「渚,沚。」互言以曉人也。《蒹葭》傳文云:「坻,小渚也。」不言小沚者,沚、渚大小異名耳,坻亦小於渚,故舉渚以言之。和諧者,心中和悅,誌意諧適,每事皆然,故云「無不和諧」。又解以「在河之洲」為喻之意,言后妃雖悅樂君子,不淫其色,能謹慎貞固,居在幽閒深宮之內,不妄淫褻君子,若雎鳩之有別,故以興焉。后妃之德能如是,然後可以風化天下,使夫婦有別。夫婦有別,則性純子孝,故能父子親也,孝子為臣必忠,故父子親則君臣敬。君臣既敬,則朝廷自然嚴正。朝廷既正,則天下無犯非禮,故王化得成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周南之關雎(電子版)] 傳「荇接」至「宗廟」。正義曰:《釋草》云:「莕,接餘,其葉符。」陸機《疏》云「接餘,白莖,葉紫赤色,正員,徑寸餘,浮在水上,根在水底,與水深淺等,大如釵股,上青下白,鬻其白莖,以苦酒浸之,肥美可案酒」是也。定本「荇,接餘也」,俗本「荇」下有「菜」 字,衍也。「流,求」,《釋言》文也。所以論求菜事以美后妃者,以德不和諧,不當神明,則不能事宗廟。今后妃和諧,有關雎之德,乃能共荇菜,備庶物,以事宗廟也。案《天官·醢人》陳四豆之實,無荇菜者,以殷禮。詩詠時事,故有之。言「備庶物」者,以荇菜亦庶物之一,不謂今后妃盡備庶物也。《禮記·祭統》曰:「水草之菹,陸產之醢,小物備矣。三牲之俎,八簋之實,美物備矣。昆蟲之異,草木之實,陰陽之物備矣。凡天之所生,地之所長,苟可薦者,莫不咸在,示盡物也。」是祭必備庶物也。此經序無言祭事,知事宗廟者,以言「左右流之」,助后妃求荇菜。若非祭菜,後不親采。《采蘩》言夫人奉祭,明此亦祭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陳風之墓門(電子版)] 傳「梅柟」至「萃集」。正義曰:「梅,柟「,《釋木》文。鴞,惡聲之鳥,一名鵩,與梟異。梟一名鴟。《瞻卬》云「為梟為鴟」,是也。俗說以為鴞即上梟,非也。陸機《疏》云:「鴞大如班鳩,綠色,惡聲之鳥也。入人家,凶。賈誼所賦鵩鳥是也。其肉甚美,可為羹#UNKNOWN隺,又可為炙。漢供禦物,各隨其時,唯鴞冬夏尚施之,以其美故也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衛風之芄蘭(電子版)] 傳「芄蘭」至「溫良」。正義曰:《釋草》云:「,芄蘭。」郭璞曰:「蔓生,斷之有白汁,可啖。」陸機《疏》云:「一名蘿摩,幽州人謂之雀瓢。」以此草支葉柔弱,序刺君驕慢,故以喻君子之德當柔潤溫良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鄭風之山有扶蘇(電子版)] 傳「松木」至「紅草」。正義曰:傳以喬鬆共文,嫌為一木,故云「鬆,木」,以明喬非木也。《釋草》云:「紅,蘢古,其大者蘬。」舍人曰:「紅名蘢古,其大者名蘬。」是龍、紅一草而列名,故云「龍,紅草也。」陸機《疏》云:「一名馬蓼,葉大而赤白色,生水澤中,高丈餘。」據上章之傳,正取高下得宜為喻,不取喬、遊為義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鄘風之載馳(電子版)] 傳「偏高」至「貝母」。正義曰:「偏高,阿丘」,《釋丘》文。李巡曰:「謂丘邊高。」「莔,貝母」,《釋草》文。陸機《疏》云:「虻,今藥草貝母也。其葉如栝樓而細小。其子在根下,如芋,子正白,四方連累相著有分解」,是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唐風之采苓(電子版)] 疏傳「苦,苦菜」。正義曰:此荼也。陸機云:「苦菜生山田及澤中,得霜恬脆而美,所謂堇荼如飴。《內則》云『濡豚包苦』,用苦菜是也。」〉
[毛詩正義:國風陳風之宛丘(電子版)] 傳「值持」至「為翳」。正義曰:鷺羽,執持之物,故以值為持。鷺鳥之羽,可以為舞者之翳,故持之也。《釋鳥》云:「鷺,舂鉏。」郭璞曰:「白鷺也。頭翅背上皆有長翰毛,今江東人取以為睫摛,名之曰白鷺縗。」陸機云:「鷺,水鳥也,好而潔白,故謂之白鳥。齊、魯之間謂之舂鉏,遼東樂浪吳楊人皆謂之白鷺。青腳,高尺七八寸,尾如鷹尾,喙長三寸,頭上有毛十數枚,長尺餘,毿毿然與眾毛異好,欲取魚時則弭之。今吳人亦養焉。楚威王時,有朱鷺合杳飛翔而來舞。則復有赤者,舊鼓吹朱鷺曲是也。然則鳥名白鷺,赤者少耳。」此舞所持,持其白羽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召南之騶虞(電子版)] 傳「騶虞」至「應之」。正義曰:白虎,西方毛蟲,故云義獸。《鄭志》張逸問:「傳曰『白虎黑文』,又《禮記》曰『樂官備』,何謂?」答曰:「白虎黑文,《周史·王會》云備者,取其一發五豝,言多賢也。」《射義》注及《答志》皆喻得賢多,引《詩》斷章也。言不食生物者,解其仁心,故《詩》序云「仁如騶虞」。云「有至信之德則應之」者,騶虞之為瑞應,至信之德也。陸機云:「騶虞,白虎黑文,尾長於驅,不食生物,不履生草,應信而至者也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邶風之谷風(電子版)] 傳「葑,須。菲,芴」。箋「此二菜」至「之類」。正義曰:《釋草》云:「須,葑蓯。」孫炎曰:「須,一名葑蓯。」《坊記》注云:「葑,蔓菁也,陳、宋之間謂之葑。」陸機云:「葑,蕪菁,幽州人或謂之芥。」《方言》云:「蘴蕘,蕪菁也,陳、楚謂之蘴,齊、魯謂之蕘,關西謂之蕪菁,趙魏之郊謂之大芥。」蘴與葑字雖異,音實同,即葑也,須也,蕪菁也,蔓菁也,葑蓯也,蕘也,芥也,七者一物也。《釋草》又云:「菲,芴也。」郭璞曰:「土瓜也。」孫曰:「葍類也。」《釋草》又云:「菲,蒠菜。」郭璞曰:「菲草,生下濕地,似蕪菁,華紫赤色,可食。」陸機云:「菲似䔰,莖粗葉厚而長有毛,三月中烝鬻為茹,滑美可作羹。幽州人謂之芴,《爾雅》謂之蒠菜,今河內人謂之宿菜。」《爾雅》「菲芴」與「蒠菜」異釋,郭注似是別草。如陸機之言,又是一物。某氏注《爾雅》二處,引此詩即菲也,芴也,蒠菜也,土瓜也,宿菜也,五者一物也。其狀似葍而非葍,故云「葍類也。」《爾雅》箋云「此二菜者,蔓菁與葍之類」者,蔓菁謂葑也,艸類謂菲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陳風之澤陂(電子版)] 傳「陂,澤障。荷,芙蕖」。正義曰:澤障,謂澤畔障水之岸。以陂內有此二物,故舉陂畔言之,二物非生於陂上也。《釋草》云:「荷,芙蕖。其莖茄,其葉蕸,其本蔤,其華菡萏,其實蓮,其根藕,其中的,的中薏。」李巡曰:「皆分別蓮莖葉華實之名。菡萏,蓮華也。的,蓮實也。薏,中心也。」郭璞曰:「蔤,莖下白蒻在泥中者。今江東人呼荷華為芙蓉,北方人便以藕為荷,亦以蓮為荷。蜀人以藕為茄。或用其母為華名,或用根子為母葉號。此皆名相錯,習俗傳誤,失其正體者也。」陸機《疏》云:「蓮青皮裏白子為的,的中有青為薏,味甚苦。故里語云『苦如薏』是也。」傳正解荷為芙蕖,不言興意。以下傳傳云「傷無禮」者,傷「有美一人」,則此「有蒲與荷」,共喻美人之貌。蒲草柔滑,荷有紅華,喻必以象,當以蒲喻女之容體,以華喻女之顏色。當如下章言菡萏,而此云荷者,以荷是此草大名,故取荷為韻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周南之葛覃(電子版)] 傳「黃鳥」至「遠聞」。正義曰:《釋鳥》云:「皇,黃鳥。」舍人曰:「皇名黃鳥。」郭璞曰:「俗呼黃離留,亦名摶黍。」陸機《疏》云:「黃鳥,黃鸝留也。或謂之黃栗留。幽州人謂之黃鶯。一名倉庚,一名商庚,一名{利鳥}黃,一名楚雀。齊人謂之摶黍。當葚熟時,來在桑間,故里語曰:『黃栗留,看我麥黃葚熟不。』」是應節趍時之鳥也,自此以下,諸言黃鳥、倉庚皆是也。《釋木》云:「灌木,叢木。」又云:「木族生為灌。」孫炎曰:「族,叢也。」是灌為叢木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秦風之晨風(電子版)] 傳「鴥疾」至「北林」。正義曰:鴥者,鳥飛之狀,故為疾貌。「晨風,鸇」,《釋鳥》文。舍人曰:「晨風一名鸇。鸇,摯鳥也。」郭璞曰:「鷂屬。」陸機《疏》云:「鸇似鷂,青黃色,燕頷勾喙,向風搖翅,乃因風飛,急疾擊鳩鴿燕雀食之。」鬱者,林木積聚之貌,故云:「鬱,積也。」北林者,據作者所見有此林也。以下句說思賢之狀,故此喻賢人從穆公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秦風之晨風(電子版)] 疏傳「櫟木」至「虎豹」。正義曰:《釋木》云:「櫟,其實梂。」孫炎曰:「櫟實,橡也,有梂彙自裹也。」陸機《疏》云:「秦人謂柞櫟為櫟,河內人謂木蓼為櫟,椒榝之屬也。其子房生為梂。木蓼子亦房生,故說者或曰柞櫟,或曰木蓼。機以為此秦詩也,宜從其方土之言柞櫟是也。」《釋畜》云:「駮如馬,倨牙,食虎豹。」郭璞引《山海經》云:「有獸名駮,如白馬黑尾,倨牙,音如鼓,食虎豹。」然則此獸名駮而已。言六駮者,王肅云:「言六,據所見而言也。」倨牙者,蓋謂其牙倨曲也。言山有木,隰有獸,喻國君宜有賢也。陸機《疏》云:「駮馬,梓榆也。其樹皮青白駮犖,遙視似駮馬,故謂之駮馬。下章云『山有苞棣,隰有樹檖』,皆山、隰之木相配,不宜云獸。」此言非無理也,但箋、傳不然。
[毛詩正義:國風秦風之晨風(電子版)] 疏傳「櫟木」至「虎豹」。正義曰:《釋木》云:「櫟,其實梂。」孫炎曰:「櫟實,橡也,有梂彙自裹也。」陸機《疏》云:「秦人謂柞櫟為櫟,河內人謂木蓼為櫟,椒榝之屬也。其子房生為梂。木蓼子亦房生,故說者或曰柞櫟,或曰木蓼。機以為此秦詩也,宜從其方土之言柞櫟是也。」《釋畜》云:「駮如馬,倨牙,食虎豹。」郭璞引《山海經》云:「有獸名駮,如白馬黑尾,倨牙,音如鼓,食虎豹。」然則此獸名駮而已。言六駮者,王肅云:「言六,據所見而言也。」倨牙者,蓋謂其牙倨曲也。言山有木,隰有獸,喻國君宜有賢也。陸機《疏》云:「駮馬,梓榆也。其樹皮青白駮犖,遙視似駮馬,故謂之駮馬。下章云『山有苞棣,隰有樹檖』,皆山、隰之木相配,不宜云獸。」此言非無理也,但箋、傳不然。
[毛詩正義:國風秦風之晨風(電子版)] 疏傳「棣唐」至「赤羅」。正義曰:《釋木》有唐棣、常棣,傳必以為唐棣,未詳聞也。《釋木》云:「檖,赤羅。」郭璞云:「今揚檖也,實似梨而小,酢可食。」陸機《疏》云:「檖一名赤羅,一名山梨,今人謂之楊檖,實如梨但小耳。一名鹿梨,一名鼠梨。今人亦種之,極有脆美者,亦如梨之美者。」〉
[毛詩正義:國風邶風之簡兮(電子版)] 傳「榛,木名。苓,大苦」。正義曰:陸機云「栗屬,其子小,似柿子,表皮黑,味如栗」,是也。榛字或作「蓁」,蓋一木也。《釋草》云:「蘦,大苦。」孫炎曰:「《本草》云:『蘦,今甘草』,是也。蔓延生。葉似荷,青黃。其莖赤,有節,節有枝相當。或云蘦似地黃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魏風之碩鼠(電子版)] 箋「碩大」至「是徙」。正義曰:「碩,大」,《釋詁》文。《釋獸》於鼠屬有鼫鼠,孫炎曰:「五技鼠。」郭璞曰:「大鼠,頭似兔,尾有毛青黃色,好在田中食粟豆,關西呼鼩音瞿鼠。」舍人、樊光同引此詩,以碩鼠為彼五技之鼠也。許慎云:「碩鼠五技,能飛不能上屋,能遊不能渡穀,能綠不能窮木,能走不能先人,能穴不能覆身,此之謂五技。」陸機《疏》云:「今河東有大鼠,能人立,交前兩腳於頸上跳舞,善鳴,食人禾苗。人逐則走入樹空中。亦有五技,或謂之雀鼠,其形大,故序云『大鼠也』。魏國,今河北縣是也。言其方物,宜謂此鼠非鼫鼠也。」按此經作「碩鼠」,訓之為大,不作「鼫鼠」之字,其義或如陸言也。陸機《疏》云:序云「貪而畏人,若大鼠然」,故知大鼠為斥君,亦是興喻之義也。箋又以此民居魏,蓋應久矣。正言「三歲貫汝」者,以古者三歲大比,民或於是遷徙,故以三歲言之。《地官·小司徒》及《鄉大夫職》皆云三年則大比。言比者,謂大校,比其民之數而定其版籍,明於此時民或得徙。《地官·比長職》曰:「徙於國中及郊,則從而授之。」注云:徙謂不便其居也。或國中之民出徙郊,或郊民入徙國中,皆從而付所處之吏。是大比之際,民得徙矣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魏風之碩鼠(電子版)] 箋「碩大」至「是徙」。正義曰:「碩,大」,《釋詁》文。《釋獸》於鼠屬有鼫鼠,孫炎曰:「五技鼠。」郭璞曰:「大鼠,頭似兔,尾有毛青黃色,好在田中食粟豆,關西呼鼩音瞿鼠。」舍人、樊光同引此詩,以碩鼠為彼五技之鼠也。許慎云:「碩鼠五技,能飛不能上屋,能遊不能渡穀,能綠不能窮木,能走不能先人,能穴不能覆身,此之謂五技。」陸機《疏》云:「今河東有大鼠,能人立,交前兩腳於頸上跳舞,善鳴,食人禾苗。人逐則走入樹空中。亦有五技,或謂之雀鼠,其形大,故序云『大鼠也』。魏國,今河北縣是也。言其方物,宜謂此鼠非鼫鼠也。」按此經作「碩鼠」,訓之為大,不作「鼫鼠」之字,其義或如陸言也。陸機《疏》云:序云「貪而畏人,若大鼠然」,故知大鼠為斥君,亦是興喻之義也。箋又以此民居魏,蓋應久矣。正言「三歲貫汝」者,以古者三歲大比,民或於是遷徙,故以三歲言之。《地官·小司徒》及《鄉大夫職》皆云三年則大比。言比者,謂大校,比其民之數而定其版籍,明於此時民或得徙。《地官·比長職》曰:「徙於國中及郊,則從而授之。」注云:徙謂不便其居也。或國中之民出徙郊,或郊民入徙國中,皆從而付所處之吏。是大比之際,民得徙矣。
[毛詩正義:國風王風之中谷有蓷(電子版)] 傳「蓷,鵻」至「於水」。正義曰:《釋草》云:「萑,蓷。」李巡曰:「臭穢草也。」郭璞曰:「今茺蔚也。葉似萑,方莖白華,華注節間,又名益母。」陸機《疏》云:「舊說及魏博士濟陰周元明皆云『菴葖』是也。《韓詩》及《三蒼》說悉云『益母』,故曾子見益母而感。」案《本草》云:「益母,茺蔚也。」一名益母,故劉歆曰「蓷,臭穢」。臭穢即茺蔚也。《說文》云:「暵,燥也。」《易》曰:「燥萬物者莫熯乎火。」《說文》云:「菸,緌也。」然則由菸死而至於乾燥,以暵為菸也。《釋水》云:「水注川曰谿,注谿曰穀。」穀是水之所注,蓷處其中而乾,故知以陸草傷水為喻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鄭風之將仲子(電子版)] 疏傳「園所」至「之木」。正義曰:《大宰職》云:「園圃,毓草木。」園者圃之蕃,故其內可以種木也。檀材可以為車,故云「強韌之木。」陸機《疏》云:「檀木皮正青滑澤,與檕迷相似,又似駁馬。駁馬,梓檎。故里語曰:『斫檀不諦得檕迷,檕迷尚可得駁馬。』檕迷一名挈橀,故齊人諺曰:『上山斫檀,挈橀先殫。』」
[毛詩正義:國風唐風之蟋蟀(電子版)] 傳「蟋蟀」至「除去」。正義曰:「蟋蟀,蛩」,《釋蟲》文。李巡曰:「蛩,一名蟋蟀。蟋蟀,蜻{列蟲}也。」郭璞曰:「今趨織也。」陸機《疏》云:「蟋蟀似蝗而小,正黑有光澤如漆,有角翅。一名蛩,一名蜻{列蟲},楚人謂之王孫,幽州人謂之趨織,里語曰『趨織鳴,賴婦驚』,是也。」《七月》之篇說蟋蟀之事云:「九月在戶。」陸機《疏》云:傳云:「九月在堂。」堂者,室之基也,戶內戶外總名為堂。《禮運》曰:「醴醆在戶,粢醍在堂。」對文言之,則堂與戶別。散則近戶之地亦名堂也。故禮言升堂者,皆謂從階至戶也。此言在堂,謂在室戶之外,與戶相近,是九月可知。時當九月,則歲未為暮,而言「歲聿其暮」者,言其過此月後,則歲遂將暮耳。謂十月以後為歲暮也,此月未為暮也。《采薇》云:「曰歸曰歸,歲亦暮止。」其下章云:「曰歸曰歸,歲亦陽止。」十月為陽,明「暮止」亦十月也。《小明》云:「歲聿云暮,采蕭穫菽。」采穫是九月之事也,云歲聿,云暮,其意與此同也。歲實未暮而云聿暮,故知聿為遂。遂者,從始鄉末之言也。除者,棄去之名,故為去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唐風之蟋蟀(電子版)] 傳「蟋蟀」至「除去」。正義曰:「蟋蟀,蛩」,《釋蟲》文。李巡曰:「蛩,一名蟋蟀。蟋蟀,蜻{列蟲}也。」郭璞曰:「今趨織也。」陸機《疏》云:「蟋蟀似蝗而小,正黑有光澤如漆,有角翅。一名蛩,一名蜻{列蟲},楚人謂之王孫,幽州人謂之趨織,里語曰『趨織鳴,賴婦驚』,是也。」《七月》之篇說蟋蟀之事云:「九月在戶。」陸機《疏》云:傳云:「九月在堂。」堂者,室之基也,戶內戶外總名為堂。《禮運》曰:「醴醆在戶,粢醍在堂。」對文言之,則堂與戶別。散則近戶之地亦名堂也。故禮言升堂者,皆謂從階至戶也。此言在堂,謂在室戶之外,與戶相近,是九月可知。時當九月,則歲未為暮,而言「歲聿其暮」者,言其過此月後,則歲遂將暮耳。謂十月以後為歲暮也,此月未為暮也。《采薇》云:「曰歸曰歸,歲亦暮止。」其下章云:「曰歸曰歸,歲亦陽止。」十月為陽,明「暮止」亦十月也。《小明》云:「歲聿云暮,采蕭穫菽。」采穫是九月之事也,云歲聿,云暮,其意與此同也。歲實未暮而云聿暮,故知聿為遂。遂者,從始鄉末之言也。除者,棄去之名,故為去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邶風之旄丘(電子版)] 傳「瑣尾」至「微弱」。正義曰:瑣者,小貌。尾者,好貌。故並言小好之貌。《釋訓》云:「瑣瑣,小也。」《釋鳥》云:「鳥少美長醜,為鶹鷅。」陸機云:「流離,梟也。自關西謂梟為流離,其子適長大,還食其母。」故張奐云「鶹鷅食母」,許慎云「梟,不孝鳥」,是也。流與鶹蓋古今之字。《爾雅》「離」或作「栗」。傳以上三章皆責衛不納己之辭,故以此章為黎之臣惡衛之諸臣,言汝等今好而苟且為樂,不圖納我,爾無德以治國家,終必微弱也。定本「偷樂」作「愉樂」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唐風之杕杜(電子版)] 傳「杕特」至「相比」。正義曰:《釋木》云:「杜,赤棠。白者棠。」樊光云:「赤者為杜,白者為棠。」陸機《疏》云:「赤棠與白棠同耳。但子有赤白美惡。子白色為白棠,甘棠也,少酢滑美。赤棠子澀而酢無味。俗語云『澀如杜』,是也。赤棠木理韌,亦可以作弓幹是也。」《裳裳者華》亦云「其葉湑兮」,則湑湑與菁菁皆茂盛之貌。傳於此云「湑湑,枝葉不相比」,下章言「菁菁,葉盛」,互相明耳。言葉雖茂盛,而枝條稀疏,以喻宗族雖強,不相親昵也。箋以此刺不親宗族,不宜以盛為喻,故下章易傳以菁菁為稀少之貌,此章直取不相比次為喻,不取葉盛為喻。菁菁實是茂盛,而得為稀少貌者,以葉密則同為一色,由稀少故見其枝。以《菁菁者莪》菁菁為莪之茂貌,則知鄭意亦以菁菁、湑湑為茂貌,但不取葉為興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