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i Xun 李巡
- ckpp-51
- male
- 東漢 後漢 (Later Han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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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Li / 李
- Xun / 巡
Production
- TB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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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後漢書卷78 - Dynasty Baidu -- Dates (?/-189)/cnkgraph--Tim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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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毛詩正義:國風曹風之下泉(電子版)] 傳「洌寒」至 「而病」。正義曰:《七月》云「二之日栗洌」,字從冰,是遇寒之意,故為寒也。《釋水》云:「沃泉縣出。縣出,下出也。」李巡曰:「水泉從上溜下出。」此言「下泉」謂「泉下流」,是《爾雅》之沃泉也。《易》稱「係於苞桑」,謂桑本也。泉之所浸,必浸其根本,故以苞為本。「稂,童梁」,《釋草》文。舍人曰:「稂,一名童梁。」郭樸曰:「莠類也。」陸機《疏》云:「禾秀為穗而不成,崱嶷然,謂之童梁。今人謂之宿田翁,或謂宿田也。《大田》云『不稂不莠』,《外傳》曰『馬不過稂莠』,皆是也。」此稂是禾之秀而不實者,故非灌溉之草,得水而病。
[毛詩正義:國風王風之采葛(電子版)] 疏傳「蕭所以共祭祀」。正義曰:《釋草》云:「蕭,荻。」李巡曰:「荻,一名蕭。」陸機云:「今人所謂荻蒿者是也。或云牛尾蒿,似白蒿,白葉莖粗,科生多者數十莖,可作燭,有香氣,故祭祀以脂爇之為香。許慎以為艾蒿,非也。」《郊特牲》云:「既奠,然後爇蕭合馨香。」《生民》云:「取蕭祭脂。」是蕭所以供祭祀也。成十三年《左傳》曰「國之大事,在祀與戎」,故以祭祀所須者喻大事使出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唐風之羔裘(電子版)] 傳「袪袪」至「之貌」。正義曰:《玉藻》說深衣之制云:「袂可以回肘。」《羔裘》注云:「二尺二寸之節。」又曰:「袂尺二寸。」《羔裘》注云:「袂口也。」然則袂與袪別。此以袪、袂為一者,袂是袖之大名,袪是袖頭之小稱,其通皆為袂。以深衣云袂之長短,反屈之及肘,是通袪皆為袂,故以為「袪,袂也」。以裘身為本,裘袂為末,其皮既異,是本末不同,喻在位與民異心也。直以裘之本末喻在位與民耳,不以在位與民為本末也。此解直云「袪,袂」,定本云「袪,袂末」,與禮合。《釋詁》云:「由,用也。自,由也。」展轉相訓,是自為用也。《釋訓》云:「居居、究究,惡也。」李巡曰:「居居,不狎習之惡。」孫炎曰:「究究,窮極人之惡。」此言懷惡而不與民相親,是不狎習也。用民力而不憂其困,是窮極人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鄭風之東門之墠(電子版)] 傳「東門」至「在阪」。正義曰:「出其東門,有女如雲」,是國門之外見女也。「東門之池,可以漚麻」,是國門之外有池也。則知諸言東門,皆為城門,故云「東門,城東門也」。襄二十八年《左傳》云:「子產相鄭伯以如楚。舍不為壇。外仆言曰:『昔先大夫相先君適四國,未嘗不為壇。今子草舍,無乃不可乎?』」上言「舍不為壇」,下言「今子草舍」,明知壇者除地去草矣,故云「壇,除地町町者」也。遍檢諸本,字皆作「壇」,《左傳》亦作「壇」。其《禮記》、《尚書》言壇、墠者,皆封土者謂之壇,除地者謂之墠。壇、墠字異,而作此「壇」字,讀音曰墠,蓋古字得通用也。今定本作「墠」。「茹藘,茅蒐」,《釋草》文。李巡曰:「茅蒐,一名茜,可以染絳。」陸機《疏》云:「一名地血,齊人謂之茜,徐州人謂之牛蔓。」然則今之蒨草是也。男女之際者,謂婚姻之禮,是男女交際之事。《禮記·大傳》云「異姓主名治際會」,亦謂婚禮交際之會也。以壇阪者各自為喻,壇是平地,又除治,阪是高阜,又草生焉,人欲踐之,則有難易,以喻婚姻之道,有禮、無禮之難易,故云「男女之際,近而易則如東門之壇,遠而難則如茹藘在阪」也。阪云遠而難,則壇當云近而易,不言「而易」,可知而省文也,壇阪可以喻難耳。無遠近之象而云近遠者,以壇係東門言之,則在東門外,阪不言所在,則遠於東門矣。且下句言「則邇」、「甚遠」,故傳顧下經,以遠近解之。下傳傳云:「得禮則近,不得禮則遠」,還與此傳文相成為始終之說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邶風之新臺(電子版)] 傳「籧篨,不能俯者」。正義曰:籧篨、戚施,本人疾之名,故《晉語》云「籧篨不可使俯,戚施不可使仰」,是也。但人口柔者,必仰面觀人之顏色而為辭,似籧篨不能俯之人,因名口柔者為籧篨。面柔者,必低首下人,媚以容色,似戚施之人,因名面柔者為戚施。故《晉語》云箋云「籧篨口柔,常觀人顏色而為之辭,故不能俯。」戚施面柔,下人以色,故不能仰也。時宣公為此二者,故惡而比之,非宣公實有二病,故箋申傳意,以為口柔、面柔也。籧篨口柔,戚施面柔,《釋訓》文。李巡曰:「籧篨巧言好辭,以口饒人,是謂口柔。戚施和顏悅色以誘人,是謂面柔也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鄭風之丰(電子版)] 箋「堂當」至「邊者」。正義曰:箋以《著》篇言「堂」文在《著》「庭」之下,可得為廟之堂。此篇上言於巷,此言於堂,巷之與堂,相去懸遠,非為文次,故轉堂為棖。棖是門梱上豎木,近門之兩邊者也。《釋宮》云:「柣謂之閾。棖謂之楔。」孫炎曰:「柣,門限也。」李巡曰:「棖,謂梱上兩傍木。」上言待於門外,此言待之於門,事之次,故易為棖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齊風之敝笱(電子版)] 箋「鰥魚」至「婉順」。正義曰:「鰥,魚子」,《釋魚》文。李巡曰:「凡魚之子總名鯤也。鯤、鰥字異,蓋古字通用。或鄭本作『鯤』也。《魯語》云:『宣公夏濫於泗淵,里革斷其罟而棄之,曰:魚禁鯤#UNKNOWN麵,鳥翼鷇卵,蕃庶物也。』」是亦以鯤為魚子也。毛以鯤為大魚,鄭以鯤為魚子而與魴相配,則魴之為魚,中魚也,故可以為大亦可以為小。陸機《疏》云:「魴,今伊、洛、濟、潁魴魚也,廣而薄,肥恬而少力,細鱗,魚之美者。遼東梁水魴特肥而厚,尤美於中國魴,故其鄉語曰『居就糧梁水魴』是也。」箋以一鰥若大魚,則強笱亦不能制,不當以弊敗為喻。且魴、鯤非極大之魚,與鰥不類,故易傳以為小魚易製,喻文姜易製,但魯桓微弱,不能防閑文姜,使終其初時之婉順。文姜素與兄淫,而云「初時婉順」者,在齊雖則先淫,至魯必將改矣,但知桓公微弱,後復更為淫耳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召南之草蟲(電子版)] 喓,於遙反。,讬曆反。阜音婦。螽音終,李巡云:「蝗子也。」《草本疏》云:「今人謂蝗子為螽。」躍音藥。蠜音煩。種,章勇反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召南之草蟲(電子版)] 傳「草蟲」至「螽蠜」。正義曰:《釋蟲》云:「草蟲,負蠜。」郭璞曰:「常羊也。」陸機云:「小大長短如蝗也。奇音青色,好在茅草中。」《釋蟲》又云:「阜螽,蠜。」李巡曰:「蝗子也。」陸機云:「今人謂蝗子為螽子,兗州人謂之螣。許慎云:『蝗,螽也。』蔡邕云:『螽,蝗也。』明一物。」定本云「阜螽,蠜」,依《爾雅》云,則俗本云 「螽蠜」者,衍字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王風之君子于役(電子版)] 疏傳「鑿牆而棲曰塒」。正義曰:《釋宮》文也。又云:「雞棲於杙為桀。」李巡曰:「別雞所棲之名。寒鄉鑿牆,為雞作棲曰塒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衛風之碩人(電子版)] 疏傳「罛,魚罟」至「送女者」。正義曰:《釋器》云:「魚罟謂之罛。」李巡曰:「魚罟,捕魚具也。」鱣,鯉;鮪,鮥,謂魚有二名,《釋魚》有「鯉」、「鱣」。舍人曰:「鯉一名鱣。」郭璞曰:「鯉,今赤鯉魚也。鱣,大魚,似鱏而短鼻,口在頷下,體有邪行甲,無鱗,肉黃,大者長二三丈。今江東呼為黃魚。」即是也。《釋魚》又有「鰋」,「鯰」。孫炎曰:「鰋一名鯰。」郭璞曰:「鰋,今鰋額白魚。鯰別名鯷,江東通呼鯰為鮧。」舍人以鱣、鯉為一魚,孫以鰋、鯰為一魚,郭璞以四者各為一魚。陸機云:「鱣、鮪出江海,三月中,從河下頭來上。鱣身形似龍,銳頭,口在頷下,背上腹下,皆有甲,縱廣四五尺。今於盟津東石磧上釣取之,大者千餘斤,可烝為#UNKNOWN隺,又可為鮓,魚子可為醬。鮪,魚形,似鱣而青黑,頭小而尖,似鐵兜鍪,口亦在頷下。其甲可以摩姜,大者不過七八尺。益州人謂之鱣。鮪大者為王鮪,小者為 [A16H]鮪。一名鮥,肉色白,味不如鱣也。今東萊遼東人謂之尉魚,或謂之仲明。仲明者,樂浪尉也,溺死海中,化為此魚。」如陸之言,又以今語驗之,則鯉、鮪、鱣、鮥皆異魚也,故郭璞曰:「先儒及《毛詩訓傳》皆謂此魚有兩名,今此魚種類形狀有殊,無緣強合之為一物。」是郭謂毛傳為誤也。「葭,蘆」、「,薍」,《釋草》文。李巡曰:「分別葦類之異名。」郭璞曰:「蘆,葦也。薍,似葦而小。」如李巡云,蘆、薍共為一草。如郭云,則蘆、薍別草。《大車》傳曰:「,鵻也,蘆之初生。」則毛意以葭、為一草也。陸機云:「薍或謂之荻,至秋堅成則謂之萑。其初生三月中,其心挺出,其下本大如箸,上銳而細,揚州人謂之馬尾。」以今語驗之,則蘆、薍別草也。桓三年《左傳》曰:「凡公女嫁於敵國公子,則下卿送之。」於時齊、衛敵國,莊姜,齊侯之子,則送者下卿也。大夫,卿之總名。士者,男子之大稱,故云:「庶士,齊大夫送女者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衛風之碩人(電子版)] 疏傳「罛,魚罟」至「送女者」。正義曰:《釋器》云:「魚罟謂之罛。」李巡曰:「魚罟,捕魚具也。」鱣,鯉;鮪,鮥,謂魚有二名,《釋魚》有「鯉」、「鱣」。舍人曰:「鯉一名鱣。」郭璞曰:「鯉,今赤鯉魚也。鱣,大魚,似鱏而短鼻,口在頷下,體有邪行甲,無鱗,肉黃,大者長二三丈。今江東呼為黃魚。」即是也。《釋魚》又有「鰋」,「鯰」。孫炎曰:「鰋一名鯰。」郭璞曰:「鰋,今鰋額白魚。鯰別名鯷,江東通呼鯰為鮧。」舍人以鱣、鯉為一魚,孫以鰋、鯰為一魚,郭璞以四者各為一魚。陸機云:「鱣、鮪出江海,三月中,從河下頭來上。鱣身形似龍,銳頭,口在頷下,背上腹下,皆有甲,縱廣四五尺。今於盟津東石磧上釣取之,大者千餘斤,可烝為#UNKNOWN隺,又可為鮓,魚子可為醬。鮪,魚形,似鱣而青黑,頭小而尖,似鐵兜鍪,口亦在頷下。其甲可以摩姜,大者不過七八尺。益州人謂之鱣。鮪大者為王鮪,小者為 [A16H]鮪。一名鮥,肉色白,味不如鱣也。今東萊遼東人謂之尉魚,或謂之仲明。仲明者,樂浪尉也,溺死海中,化為此魚。」如陸之言,又以今語驗之,則鯉、鮪、鱣、鮥皆異魚也,故郭璞曰:「先儒及《毛詩訓傳》皆謂此魚有兩名,今此魚種類形狀有殊,無緣強合之為一物。」是郭謂毛傳為誤也。「葭,蘆」、「,薍」,《釋草》文。李巡曰:「分別葦類之異名。」郭璞曰:「蘆,葦也。薍,似葦而小。」如李巡云,蘆、薍共為一草。如郭云,則蘆、薍別草。《大車》傳曰:「,鵻也,蘆之初生。」則毛意以葭、為一草也。陸機云:「薍或謂之荻,至秋堅成則謂之萑。其初生三月中,其心挺出,其下本大如箸,上銳而細,揚州人謂之馬尾。」以今語驗之,則蘆、薍別草也。桓三年《左傳》曰:「凡公女嫁於敵國公子,則下卿送之。」於時齊、衛敵國,莊姜,齊侯之子,則送者下卿也。大夫,卿之總名。士者,男子之大稱,故云:「庶士,齊大夫送女者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陳風之東門之枌(電子版)] 〈疏傳「子仲」至「舞也」。正義曰:知子仲是陳大夫氏者,以其風俗之敗,自上行之。今此所刺,宜刺在位之人,若是庶人,不足顯其名氏。此云「子仲之子」,猶云「彼留之子」。舉氏姓言之,明子仲是大夫之氏姓也。《公羊傳》:「孫以王父字為氏。」此人上祖必有字子仲者,故氏子仲也。云「婆娑,舞也」,《釋訓》文。李巡曰:「婆娑,盤辟舞也。」孫炎曰:「舞者之容婆娑然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鄭風之叔于田(電子版)] 疏傳「冬獵曰狩」。正義曰:《釋天》文。李巡曰:「圍守取之,無所擇也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周南之兔罝(電子版)] 椓,陟角反。丁,陟耕反。罟音古,罔也。杙,本又作弋,羊職反,郭羊北反。《爾雅》云「枳謂之杙」,李巡云:「橛也。」枳音特。橛音其月反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周南之兔罝(電子版)] 傳「肅肅」至「杙聲」。正義曰:「肅肅,敬也」,《釋訓》文。此美其賢人眾多,故為敬。《小星》云「肅肅宵征」,故《小星》云傳曰:「肅肅,疾貌。」《鴇羽》、《鴻雁》說鳥飛,文連其羽,故《小星》云傳曰:「肅肅,羽聲也。」《黍苗》說宮室,《小星》云箋云:「肅肅,嚴正之貌。」各隨文勢也。《釋器》云:「兔罟謂之罝。」李巡曰:「兔自作徑路,張罝捕之也。」《釋宮》云:「枳謂之杙。」李巡云:「杙謂鬘也。」此「丁丁」連「椓之」,故知椓杙聲,故《伐木》傳亦云:「丁丁,伐木聲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周南之兔罝(電子版)] 傳「肅肅」至「杙聲」。正義曰:「肅肅,敬也」,《釋訓》文。此美其賢人眾多,故為敬。《小星》云「肅肅宵征」,故《小星》云傳曰:「肅肅,疾貌。」《鴇羽》、《鴻雁》說鳥飛,文連其羽,故《小星》云傳曰:「肅肅,羽聲也。」《黍苗》說宮室,《小星》云箋云:「肅肅,嚴正之貌。」各隨文勢也。《釋器》云:「兔罟謂之罝。」李巡曰:「兔自作徑路,張罝捕之也。」《釋宮》云:「枳謂之杙。」李巡云:「杙謂鬘也。」此「丁丁」連「椓之」,故知椓杙聲,故《伐木》傳亦云:「丁丁,伐木聲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周南之汝墳(電子版)] 傳「汝水」至「曰枚」。正義曰:《釋水》云:「汝為濆。」《釋水》云:傳曰「濟汝」,故知是水名也。「墳,大防」,《釋丘》文。李巡曰:「墳謂崖岸狀如墳墓,名大防也。」故《常武》傳曰:「墳,崖。」《大司徒》注云:「水崖曰墳。」則此墳謂汝水之側崖岸大防也。若然,《釋水》云「水自河出為灉,江為沱」,別為小水之名。又云:「江有沱,河有灉,汝有濆。」李巡曰:「江、河、汝旁有肥美之地名。」郭璞曰:「《詩》云遵彼汝濆」,則郭意以此汝墳為濆,汝所分之處有美地,因謂之濆。箋、傳不然者,以彼濆從水,此墳從土,且伐薪宜於崖岸大防之上,不宜在濆汝之間故也。枝曰條,乾曰枚,無文也。以枚非木,則條亦非木,明是枝幹相對為名耳。枝者木大,不可伐其干,取條而已。枚,細者,可以全伐之也。《周禮》有《銜枚氏》,傳注云「枚狀如箸」,是其小也。《終南》云:「有條有梅。」文與梅連,則條亦木名也。故《終南》云:傳曰「條、槄」,與此異也。下章言「條肄」,肄,餘也,斬而復生,是為餘也,如今蘗生者,亦非木名也。襄二十九年《左傳》曰:「晉國不恤宗周之闕,而夏肄是屏。」又曰:「杞,夏餘也。」是肄為復生之餘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周南之汝墳(電子版)] 傳「汝水」至「曰枚」。正義曰:《釋水》云:「汝為濆。」《釋水》云:傳曰「濟汝」,故知是水名也。「墳,大防」,《釋丘》文。李巡曰:「墳謂崖岸狀如墳墓,名大防也。」故《常武》傳曰:「墳,崖。」《大司徒》注云:「水崖曰墳。」則此墳謂汝水之側崖岸大防也。若然,《釋水》云「水自河出為灉,江為沱」,別為小水之名。又云:「江有沱,河有灉,汝有濆。」李巡曰:「江、河、汝旁有肥美之地名。」郭璞曰:「《詩》云遵彼汝濆」,則郭意以此汝墳為濆,汝所分之處有美地,因謂之濆。箋、傳不然者,以彼濆從水,此墳從土,且伐薪宜於崖岸大防之上,不宜在濆汝之間故也。枝曰條,乾曰枚,無文也。以枚非木,則條亦非木,明是枝幹相對為名耳。枝者木大,不可伐其干,取條而已。枚,細者,可以全伐之也。《周禮》有《銜枚氏》,傳注云「枚狀如箸」,是其小也。《終南》云:「有條有梅。」文與梅連,則條亦木名也。故《終南》云:傳曰「條、槄」,與此異也。下章言「條肄」,肄,餘也,斬而復生,是為餘也,如今蘗生者,亦非木名也。襄二十九年《左傳》曰:「晉國不恤宗周之闕,而夏肄是屏。」又曰:「杞,夏餘也。」是肄為復生之餘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周南之汝墳(電子版)] 傳「惄,饑意」。箋「惄,思」。正義曰:《釋詁》云:「惄,思也。」舍人曰:「惄,志而不得之思也。」《釋言》云:「惄,饑也。」李巡曰:「惄,宿不食之饑也。」然則惄之為訓,本為思耳。但饑之思食,意又惄然,故又以為饑。惄是饑之意,非饑之狀,故傳言「饑意」。箋以為思,義相接成也。此連調饑為文,故傳以為饑意。《小弁》云「惄焉如搗」,無饑事,故箋直訓為「思也」。此以思食比思夫,故箋箋又云:「如朝饑之思食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周南之汝墳(電子版)] 傳「赬,赤」至「毀火」。正義曰:《釋器》云:「再染謂之赬。」郭云:「赬,淺赤也。」魴魚之尾不赤,故知勞則尾赤。哀十七年《左傳》曰:「如魚赬尾,衡流而徬徉。」鄭氏云:魚肥則尾赤,以喻蒯瞆淫縱。不同者,此自魴魚尾本不赤,赤故為勞也。鄭以為彼言徬徉為魚肥,不指魚名,猶自有肥而尾赤者。服氏亦為魚勞。「毀,火」,《釋言》文也。李巡曰:「毀一名火。」孫炎曰:「方言有輕重,故謂火為毀也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鄭風之女曰雞鳴(電子版)] 傳「宜,肴」。正義曰:《釋言》文。李巡曰:「宜,飲酒之肴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魏風之伐檀(電子版)] 傳「坎坎」至「且漣」。正義曰:以下云漘、側,則是厓畔之處,故云「幹,厓也」。《易·漸卦》「鴻漸於幹」,《易·漸卦》注云:「幹謂大水之傍,故停水處。」與此同也。風行吹水而成文章者曰漣。此云「漣猗」,下云「直猗」、「淪猗」。漣、直、淪論水波之異,猗皆辭也。《釋水》云:「河水清且瀾猗。大波為瀾。小波為淪。直波為徑。」李巡云:「分別水大小曲直之名。」郭璞曰:「瀾言渙瀾也。淪言蘊淪也。徑言徑侹也。」漣、瀾雖異而義同。此詩漣、淪舉波名直,波不言徑而言直者,取韻故也。下二章言「伐輻」、 「伐輪」,則此伐檀為車之輪、輻,非待河水之清方始用之。而經於「河干」之下即言「河水清」,故解其意。此人不得進仕,伐檀隱居,以待可仕之世,若待河水清且漣猗然也。河水性濁,清則難待,猶似闇主常多,明君稀出。既云置檀河厓,因即以河為喻。襄八年《左傳》云:「俟河之清,人壽幾何?」《易緯》云:「王者太平嘉瑞之將出,則河水先清。」是河水稀清,故以喻明君稀出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魏風之伐檀(電子版)] 箋「是謂」至「曰貆」。正義曰:《釋天》云:「冬獵為狩,宵田為獠。」李巡曰:「冬圍守而取禽。」故郭璞曰:「獠,猶燎也,今之夜獵載爐照者也。江東亦呼獵為獠。」《管子》曰:「獠獵畢弋。」是獠為獵之別名。經云「不狩不獵」,則狩與獵別,故以獵為宵田。此對文耳。散即獵通於晝夜,狩兼於四時,若《周禮》云「大田獵」,《王制》云「佐車止則百姓田獵」,不必皆宵田也。《中候》云「秦伯出狩」,《駟驖》云「從公於狩」,未必皆冬獵也。《釋天》又云:「火田為狩。」孫炎曰:「放火燒草,守其下風。」是狩非獨冬獵之名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魏風之伐檀(電子版)] 疏傳「圓者為囷。鶉,鳥」。正義曰:《月令》「修囷倉」,方者為倉,故圓者為囷。《考工記·匠人》注云「囷,圓倉」,是也。《釋鳥》云:「鷯,鶉。其雄鶛,牝庳。」李巡曰:「別雄雌異方之言。鶉一名鷯。」郭璞曰:「鶉,鵪之屬也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陳風之防有鵲巢(電子版)] 疏傳「中中」至「綬草」。正義曰:以唐是門內之路,故知中是中庭。《釋宮》云:「廟中路謂之唐。堂途謂之陳。」李巡曰:「唐,廟中路名。」孫炎引詩云:「中唐有甓。堂途,堂下至門之徑也。」然則唐之與陳,廟庭之異名耳,其實一也,故云「唐,堂塗也」。《釋宮》又云:「瓴甋謂之甓。」李巡曰:「瓴甋一名甓。」郭璞曰:「㼾磚也。今江東呼為瓴甓。」「鷊,綬」,《釋草》文。郭璞曰:「小草有雜色,似綬也。」陸機《疏》云:「鷊五色作綬文,故曰綬草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陳風之防有鵲巢(電子版)] 疏傳「中中」至「綬草」。正義曰:以唐是門內之路,故知中是中庭。《釋宮》云:「廟中路謂之唐。堂途謂之陳。」李巡曰:「唐,廟中路名。」孫炎引詩云:「中唐有甓。堂途,堂下至門之徑也。」然則唐之與陳,廟庭之異名耳,其實一也,故云「唐,堂塗也」。《釋宮》又云:「瓴甋謂之甓。」李巡曰:「瓴甋一名甓。」郭璞曰:「㼾磚也。今江東呼為瓴甓。」「鷊,綬」,《釋草》文。郭璞曰:「小草有雜色,似綬也。」陸機《疏》云:「鷊五色作綬文,故曰綬草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鄭風之大叔于田(電子版)] 傳「襢裼」至「搏之」。正義曰:「襢裼,肉袒」,《釋訓》文。李巡曰:「襢裼,脫衣見體曰肉袒。」孫炎曰:「袒去裼衣。」《釋訓》又云:「暴虎,徒搏也。」舍人曰:「無兵,空手搏之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魏風之汾沮洳(電子版)] 疏傳「藚,水舄」。正義曰:《釋草》云:「藚,牛唇。」李巡曰:「別二名。」郭璞引《毛詩傳》曰:「水蕮也。如續斷寸寸有節,拔之可復。」陸機《疏》云:「今澤蕮也。其葉如車前草大,其味亦相似,徐州廣陵人食之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鄘風之干旄(電子版)] 傳「孑孑」至「曰野」。正義曰:謂之幹旄者,以注旄於幹首,故《釋天》云:「注旄首曰旌。」李巡曰:「旄牛尾著幹首。」孫炎曰:「析五采羽注旄上也。其下亦有旒縿。」郭璞曰:「載旄於竿頭,如今之幢,亦有旒也。」如是則幹之首有旄有羽也,故《周禮·序官·夏采》注云:「夏采,夏翟羽色。《禹貢》徐州貢夏翟之羽,有虞氏以為綏。後世或無,故染鳥羽象而用之,謂之夏采。」其職《周禮·序官·夏采》注云「綏以旄牛尾為之,綴於幢上,所謂注旄於幹首者」也。言大夫之旃者,以經言幹旄,唯言幹首有旄,不言旒縿,明此言幹旄者,乃是大夫之旃也。《周禮》「孤卿建旃」,衛侯無孤,當是卿也。大夫者,總名,故《春秋》書諸侯之卿皆曰大夫,是也。天子以下建旃之者,幹首皆注旄,獨以為卿之建旃者,以臣多好善,當據貴者為言,故知是卿旃也。大夫得言在浚之郊,則此臣子食邑於浚也。所以得食邑者,由古者臣有大功,世其官邑,故《左傳》曰:「官有世功,則有官族。邑亦如之。」是有功之臣得世官邑也。有功世邑,則宜為卿,故舉旃言之。三章皆言在浚,則所論是一人,皆卿也。二章言 「幹」,《左傳》曰:傳曰:「鳥隼曰。」於《周禮》則州裏之所建,若卿而得建者,《大司馬職》曰:「百官載。」注云:「百官,卿大夫也。載者,以其屬衛王也。凡旌旗,有軍眾者畫異物。」然則平常建旃,出軍則建,是卿有建之時。亦有旄,二章互文也。言旄則有旒縿,言則亦有旄矣。卒章言「幹旌」,《大司馬職》曰:傳曰:「析羽為旌。」於《周禮》則遊車之所載。卿而得建旌者,《鄉射記》注云:「旌,總名也。」《爾雅》云:「注旄首曰旌。」則幹旄、幹旌一也。既設旒縿,有旃、之稱;未設旒縿,空有析羽,謂之旌。卿建旌者,設旒縿而載之,遊車則空載析羽,無旒縿也。《釋地》云:「郊外謂之牧,牧外謂之野。」此言「郊外曰野」,略《爾雅》之文,以言在浚之郊,明所食邑在郊外也。下言「在浚之都」,「在浚之城」,言於郊為都邑相兼一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周南之芣苢(電子版)] [疏]傳「袺執」至「曰襭」。正義曰:《釋器》云:「執衽謂之袺。」孫炎曰:「持衣上衽。」又云:「謂未致太平。」李巡曰:「扱衣上衽於帶。」衽者,裳之下也。置袺,謂手執之而不扱,襭則扱於帶中矣。
[毛詩正義:國風王風之兔爰(電子版)] 傳「爰爰」至「不均」。正義曰:《釋訓》云:「爰爰,緩也。」《釋器》云:「鳥罟謂之羅。」李巡曰:「鳥飛,張網以羅之。」此經兔言緩,則雉為急矣;雉言在羅,則兔無拘製矣。舉一緩一急之物,故知喻政有緩急,用心之不均也。李巡曰:箋「有所躁蹙」者,定本作 「操」,義並得通。
[毛詩正義:國風王風之兔爰(電子版)] 傳「爰爰」至「不均」。正義曰:《釋訓》云:「爰爰,緩也。」《釋器》云:「鳥罟謂之羅。」李巡曰:「鳥飛,張網以羅之。」此經兔言緩,則雉為急矣;雉言在羅,則兔無拘製矣。舉一緩一急之物,故知喻政有緩急,用心之不均也。李巡曰:箋「有所躁蹙」者,定本作 「操」,義並得通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周南之關雎(電子版)] 傳「關關」至 「王化成」。正義曰:《釋詁》云:「關關,雍雍,音聲和也。」是關關為和聲也。「雎鳩,王雎也」,《釋鳥》文。郭璞曰:「雕類也。今江東呼之為鶚,好在江邊沚中,亦食魚。」陸機《疏》云:「雎鳩,大小如鴟,深目,目上骨露,幽州人謂之鷲。而揚雄、許慎皆曰白鷢,似鷹,尾上白。」定本云「鳥摯而有別」,謂鳥中雌雄情意至厚而猶能有別,故以興后妃說樂君子情深,猶能不淫其色。傳為「摯」字,實取至義,故陸機《疏》云:箋云「摯之言至,王雎之鳥,雄雌情意至然而有別」,所以申成毛傳也。俗本云「雎鳩,王雎之鳥」者,誤也。「水中可居者曰洲」,《釋水》文也。李巡曰:「四方皆有水,中央獨可居。」《釋水》又曰「小洲曰渚」,「小渚曰沚」,「小沚曰坻」。「江有渚」,《釋水》又曰傳曰:「渚,小洲也。」《蒹葭》傳、《穀風》箋並云「小渚曰沚」,皆依《爾雅》為說也。《采蘩》傳曰:「沚,渚。」《鳧》傳曰:「渚,沚。」互言以曉人也。《蒹葭》傳文云:「坻,小渚也。」不言小沚者,沚、渚大小異名耳,坻亦小於渚,故舉渚以言之。和諧者,心中和悅,誌意諧適,每事皆然,故云「無不和諧」。又解以「在河之洲」為喻之意,言后妃雖悅樂君子,不淫其色,能謹慎貞固,居在幽閒深宮之內,不妄淫褻君子,若雎鳩之有別,故以興焉。后妃之德能如是,然後可以風化天下,使夫婦有別。夫婦有別,則性純子孝,故能父子親也,孝子為臣必忠,故父子親則君臣敬。君臣既敬,則朝廷自然嚴正。朝廷既正,則天下無犯非禮,故王化得成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鄭風之山有扶蘇(電子版)] 傳「扶蘇」至「其宜」。正義曰:毛以下章「山有喬鬆」是木,則扶蘇是木可知,而《釋木》無文。傳言「扶胥,小木」者,毛當有以知之,未詳其所出也。「荷,扶蕖,其華菡萏」,《釋草》文。又云:「其實蓮,其根藕,其中的,的中薏。」李巡曰:「皆分別蓮華實莖葉之名。的,蓮實薏中心苦者也。」扶胥,山木,宜生於高山;荷華,水草,宜生於下隰,言高下大小各得其宜。反以喻不宜。言忽使小人在上,君子在下,亦為不宜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鄘風之載馳(電子版)] 傳「偏高」至「貝母」。正義曰:「偏高,阿丘」,《釋丘》文。李巡曰:「謂丘邊高。」「莔,貝母」,《釋草》文。陸機《疏》云:「虻,今藥草貝母也。其葉如栝樓而細小。其子在根下,如芋,子正白,四方連累相著有分解」,是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邶風之凱風(電子版)] 傳「南風」至「長養」。正義曰:「南風謂之凱風」,《釋天》文。李巡曰:「南風長養萬物,萬物喜樂,故曰凱風。凱,樂也。」傳以風性樂養萬物,又從南方而來,故云「樂夏之長養」也。又言「棘難長養」者,言母性寬仁似凱風,己難長養似棘,故李巡曰:箋云「凱風喻寬仁之母,棘猶七子也」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邶風之凱風(電子版)] 傳「南風」至「長養」。正義曰:「南風謂之凱風」,《釋天》文。李巡曰:「南風長養萬物,萬物喜樂,故曰凱風。凱,樂也。」傳以風性樂養萬物,又從南方而來,故云「樂夏之長養」也。又言「棘難長養」者,言母性寬仁似凱風,己難長養似棘,故李巡曰:箋云「凱風喻寬仁之母,棘猶七子也」。
[毛詩正義:國風王風之葛藟(電子版)] 漘,順春反。《爾雅》云:「夷上灑下水漘。」旁從水。郭云:「涯上平坦而下水深為漘。不,發聲也。」隒,魚檢反,何音檢。《爾雅》云:「重甗,隒。」郭云:「形似累兩重甑,上大下小。」李巡云:「隒,阪也。」詩本又作水旁兼者,字書音呂恬、理染二反,《廣雅》云「溓,清也」,與此義乖。
[毛詩正義:國風王風之葛藟(電子版)] 疏傳「漘,水隒」。正義曰:《釋丘》云:「夷上灑下不漘。」李巡曰:「夷上,平上;灑下,峭下,故名漘。」孫炎曰:「平上峭下故名曰漘。不者,蓋衍字。」郭璞曰:「厓上平坦而下水深者為漘。不,發聲也。」此在河之漘,即彼漘也。《釋山》云:「重甗,隒。」孫炎曰:「山基有重岸也。」隒是山岸,漘是水岸,故云「水隒」。
[毛詩正義:國風秦風之駟驖(電子版)] 傳「輕」至「歇驕」。正義曰:「輶,輕」,《釋言》文。此說獵事,故知獫與歇驕皆田犬,非守犬也,故辨之。「長喙獫,短喙歇驕」,《釋畜》文。李巡曰:「分別犬喙長短之名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檜風之匪風(電子版)] 疏傳「回風」至「節度」。正義曰:「回風為飄」,《釋天》文。李巡曰:「回風,旋風也,一曰飄風,別二名。」此章言風名,上章言發發,謂飄風行疾,是一風也。上章言疾車,此言無節度,車之遲速,當有鸞和之節,由疾,故無節,亦與上同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召南之騶虞(電子版)] 傳「茁,出。葭,蘆」。正義曰:謂草生茁茁然出,故云「茁茁」也,非訓為「出」。「葭,蘆」,《釋草》文。李巡曰:「葦初生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齊風之著(電子版)] 傳「俟待」至「象瑱」。正義曰:「俟,待」,《釋詁》文。《釋宮》云:「門屏之閒謂之寧。」李巡曰:「門屏之閒,謂正門內兩塾閒名寧。」孫炎曰:「門內屏外,人君視朝所寧立處也。」著與寧音義同。《楚語》稱白子張驟諫靈王,王病之,曰:「子復語,不穀雖不能用,吾置之於耳。」對曰:「賴君之用也,故言。不然,巴浦之犀犛兕象,其可盡乎?其又以繩為瑱。」韋昭云:「瑱所以塞耳,言四獸之牙角可以為瑱。」是象可以為瑱。此言充耳,以素可以充耳,而色素者唯象骨耳,故知素是象瑱。毛以此章陳士,蓋士以象為瑱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召南之野有死麕(電子版)] 傳「尨狗」至「狗吠」。正義曰:「尨,狗」,《釋畜》文。李巡曰:「尨一名狗。」非禮相陵,主不迎客,則有狗吠。此女原其禮來,不用驚狗,故《鄭志》答張逸云「正行昏禮,不得有狗吠」,是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陳風之澤陂(電子版)] 傳「陂,澤障。荷,芙蕖」。正義曰:澤障,謂澤畔障水之岸。以陂內有此二物,故舉陂畔言之,二物非生於陂上也。《釋草》云:「荷,芙蕖。其莖茄,其葉蕸,其本蔤,其華菡萏,其實蓮,其根藕,其中的,的中薏。」李巡曰:「皆分別蓮莖葉華實之名。菡萏,蓮華也。的,蓮實也。薏,中心也。」郭璞曰:「蔤,莖下白蒻在泥中者。今江東人呼荷華為芙蓉,北方人便以藕為荷,亦以蓮為荷。蜀人以藕為茄。或用其母為華名,或用根子為母葉號。此皆名相錯,習俗傳誤,失其正體者也。」陸機《疏》云:「蓮青皮裏白子為的,的中有青為薏,味甚苦。故里語云『苦如薏』是也。」傳正解荷為芙蕖,不言興意。以下傳傳云「傷無禮」者,傷「有美一人」,則此「有蒲與荷」,共喻美人之貌。蒲草柔滑,荷有紅華,喻必以象,當以蒲喻女之容體,以華喻女之顏色。當如下章言菡萏,而此云荷者,以荷是此草大名,故取荷為韻。
[毛詩正義:國風秦風之終南(電子版)] 傳「終南」至「不宜也」。正義曰:《地理志》稱「扶風武功縣東有大壹山,古文以為終南。」其山高大,是為周地之名山也。昭四年《左傳》曰:「荊山、中南,九州之險。」是此一名中南也。《釋木》云:「槄,山檟。」李巡曰:「山檟一名槄也。」孫炎曰:「《詩》云『有條有梅』,條,槄也。」郭璞曰:「今之山楸也。」「梅,柟」,《釋木》文。孫炎曰:「荊州曰梅,楊州曰柟。」郭璞曰:「似杏實酢。」陸機《疏云:「槄,今山楸也,亦如下田楸耳,皮葉白,色亦白,材理好。宜為車板,能濕。又可為棺木,宜陽。共北山多有之。梅樹皮葉似豫樟,豫樟葉大如牛耳,一頭尖,赤心,華赤黃,子青,不可食。柟葉大,可三四葉一叢。木理細緻於豫樟,子赤者材堅,子白者材脆。江南及新城、上庸、蜀皆多樟柟,終南山與上庸、新城通,故亦有柟也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秦風之終南(電子版)] 疏傳「紀基」至「如堂」。正義曰:案《集注》本作「屺」,定本作「紀」,以下文有堂,故以為基,謂山基也。《釋丘》云:「畢,堂牆。」李巡曰:「堂牆名崖,似堂牆,曰畢。」郭璞曰:「今終南山道名畢,其邊若堂之牆。」以終南之山見有此堂,知是畢道之側,其崖如堂也。定本又云「畢道平如堂」,據經文有基有堂,便是二物。今箋唯云「畢也堂也」,止釋經之有堂一事者,以基亦是堂,因解傳「畢道如堂」,遂不復云基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齊風之盧令(電子版)] 箋「畢,噣。弋,繳射」。正義曰:《釋天》云:「噣謂之畢。」李巡曰:「噣,陰氣獨起,陽氣必止,故曰畢。畢,止也。」孫炎曰:「掩兔之畢,或謂之噣,因名星云。」郭璞曰:「掩兔之畢,或呼為噣,因星形以名之。」《月令》注云:「網小而柄長謂之畢。」然則此器形似畢星,孫謂以網名畢,郭謂以畢名網。郭說是也。出繩係矢而射鳥,謂之繳射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鄭風之子衿(電子版)] 傳「青衿,青領」。正義曰:《釋器》云:「衣皆謂之襟。」李巡曰:「衣皆,衣領之襟。」孫炎曰:「襟,交領也。」衿與襟音義同。衿是領之別名,故云「青衿,青領也」。衿、領一物。色雖一青,而重言青青者,古人之復言也。下言「青青子佩」,正謂青組綬耳。《都人士》「狐裘黃黃」,謂裘色黃耳,非有二事而重文也。《都人士》箋云「父母在,衣純以青」,是由所思之人父母在,故言青衿。若無父母,則素衿。《深衣》云:「具父母衣純以青,孤子衣純以素。」是無父母者用素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唐風之椒聊(電子版)] 箋「椒之性」至「以盛」。正義曰:言性芬香,喻美德,故下句椒之氣日益長遠,喻桓叔德彌廣博,是取香氣為喻也。言一捄之實者,捄謂椒之房,裹實者也。《釋木》云:「椒、榝,醜莍。」李巡曰:「榝,茱萸也。椒、茱萸皆有房,故曰捄。捄,實也。」郭璞曰:「莍萸子聚生成房。」是椒裹名為捄也。知蕃衍滿升謂一捄之實者,若論一樹則不啻一升,才據一實又不足滿升,且詩取蕃多為喻,不言一實之大,故知謂一捄之實也。驗今椒實,一裹之內唯有一實。時有二實者,少耳。今言一捄滿升,假多為喻,非實事也。王肅云:種一實,蕃衍滿一升。若種一實,則成一樹,非徒一升而已。不得以種一實為喻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鄘風之君子偕老(電子版)] 傳「委委」至「不潤」。正義曰:傳以陳人君之德而駮宣姜,則以為內有德也。《釋訓》云:「委委佗佗,美也。」李巡曰:「寬容之美也。」孫炎曰:「委委,行之美。佗佗,長之美。」郭璞曰:「皆隹麗美豔之貌。」傳意陳善以駮宣姜,則以為內實有德,其言行可委曲,德平易。李巡與孫炎略同,則委委、佗佗皆行步之美,以內有其德,外形於貌,故傳互言之。委委者,行可委曲。佗佗者,德平易也。由德平易,故行可委曲。德平易,即「如山如河」是也。鄭以論宣姜之身,則或與孫、郭同,為宣姜自隹麗美豔,行步有儀,長大而美,其舉動之貌,如山如河耳,無取於容潤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王風之中谷有蓷(電子版)] 傳「蓷,鵻」至「於水」。正義曰:《釋草》云:「萑,蓷。」李巡曰:「臭穢草也。」郭璞曰:「今茺蔚也。葉似萑,方莖白華,華注節間,又名益母。」陸機《疏》云:「舊說及魏博士濟陰周元明皆云『菴葖』是也。《韓詩》及《三蒼》說悉云『益母』,故曾子見益母而感。」案《本草》云:「益母,茺蔚也。」一名益母,故劉歆曰「蓷,臭穢」。臭穢即茺蔚也。《說文》云:「暵,燥也。」《易》曰:「燥萬物者莫熯乎火。」《說文》云:「菸,緌也。」然則由菸死而至於乾燥,以暵為菸也。《釋水》云:「水注川曰谿,注谿曰穀。」穀是水之所注,蓷處其中而乾,故知以陸草傷水為喻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唐風之蟋蟀(電子版)] 傳「蟋蟀」至「除去」。正義曰:「蟋蟀,蛩」,《釋蟲》文。李巡曰:「蛩,一名蟋蟀。蟋蟀,蜻{列蟲}也。」郭璞曰:「今趨織也。」陸機《疏》云:「蟋蟀似蝗而小,正黑有光澤如漆,有角翅。一名蛩,一名蜻{列蟲},楚人謂之王孫,幽州人謂之趨織,里語曰『趨織鳴,賴婦驚』,是也。」《七月》之篇說蟋蟀之事云:「九月在戶。」陸機《疏》云:傳云:「九月在堂。」堂者,室之基也,戶內戶外總名為堂。《禮運》曰:「醴醆在戶,粢醍在堂。」對文言之,則堂與戶別。散則近戶之地亦名堂也。故禮言升堂者,皆謂從階至戶也。此言在堂,謂在室戶之外,與戶相近,是九月可知。時當九月,則歲未為暮,而言「歲聿其暮」者,言其過此月後,則歲遂將暮耳。謂十月以後為歲暮也,此月未為暮也。《采薇》云:「曰歸曰歸,歲亦暮止。」其下章云:「曰歸曰歸,歲亦陽止。」十月為陽,明「暮止」亦十月也。《小明》云:「歲聿云暮,采蕭穫菽。」采穫是九月之事也,云歲聿,云暮,其意與此同也。歲實未暮而云聿暮,故知聿為遂。遂者,從始鄉末之言也。除者,棄去之名,故為去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唐風之蟋蟀(電子版)] 傳「荒大」至「禮義」。正義曰:荒為廣遠之言,故為大也。《釋訓》云:「瞿瞿、休休,儉也。」李巡曰:「皆良士顧禮節之儉也。」此李巡曰:傳云「顧禮義」,下李巡曰:傳云「休休,樂道之心」,皆謂治身儉約,故能樂道顧禮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唐風之蟋蟀(電子版)] 傳「荒大」至「禮義」。正義曰:荒為廣遠之言,故為大也。《釋訓》云:「瞿瞿、休休,儉也。」李巡曰:「皆良士顧禮節之儉也。」此李巡曰:傳云「顧禮義」,下李巡曰:傳云「休休,樂道之心」,皆謂治身儉約,故能樂道顧禮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唐風之蟋蟀(電子版)] 傳「荒大」至「禮義」。正義曰:荒為廣遠之言,故為大也。《釋訓》云:「瞿瞿、休休,儉也。」李巡曰:「皆良士顧禮節之儉也。」此李巡曰:傳云「顧禮義」,下李巡曰:傳云「休休,樂道之心」,皆謂治身儉約,故能樂道顧禮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邶風之旄丘(電子版)] 傳「前高」至「誕闊」。正義曰:《釋丘》云:「前高旄丘。」李巡云:「謂前高後卑下。」以前高後必卑下,故傳亦言後下。傳以傳序云「責衛不脩方伯連率之職」,故以旄丘之葛闊節,延蔓相及,猶諸侯之國連屬,憂患相及,所以為喻也。又解言誕節者,誕,闊也,謂葛節之間長闊,故得異葛延蔓而相連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王風之黍離(電子版)] 傳「悠悠」至「蒼天」。正義曰:《釋詁》云:「悠,遠也。」故知「悠悠,遠意」。《釋天》云:「穹蒼,蒼天。」李巡曰:「古詩人質,仰視天形,穹隆而高,其色蒼蒼,故曰穹蒼。是蒼天以體言之也。皇,君也,故尊而君之,則稱皇天。昊,大貌,故言其混元之氣昊昊廣大,則稱昊天。旻,閔也,言其以仁慈之恩覆閔在下,則稱旻天。從上而下視萬物,則稱上天。據人遠而視之,其色蒼蒼然,則稱蒼天。」然以經、傳言天,其號不一,故因蒼天而總釋之,當有成文,不知出何書。《釋天》云:「春為蒼天,夏為昊天,秋為旻天,冬為上天。」李巡曰:「春,萬物始生,其色蒼蒼,故曰蒼天。夏,萬物盛壯,其氣昊大,故曰昊天。秋,萬物成熟,皆有文章,故曰旻天。冬,陰氣在上,萬物伏藏,故曰上天。」郭璞曰:「旻猶湣也,湣萬物凋落。」冬時無事,在上臨下而已。如《爾雅·釋天》以四時異名,此傳言天,各用所宜為稱,鄭君和合二說,故《異義》天號,「《今尚書》歐陽說:『春曰昊天,夏曰蒼天,秋曰旻天,冬曰上天。』《爾雅》亦云『《古尚書》說與毛同』。謹案:《尚書·堯典》羲、和以昊天,總敕以四時,故知昊天不獨春也。《左傳》『夏四月,孔丘卒』,稱曰『旻天不吊』,非秋也。」玄之聞也,《爾雅》者,孔子門人所作,以釋六藝之言,蓋不誤也。春氣博施,故以廣大言之。夏氣高明,故以達人言之。秋氣或生或殺,故以閔下言之。冬氣閉藏而清察,故以監下言之。皇天者,至尊之號也。六藝之中,諸稱天者,以情所求之耳,非必於其時稱之。「浩浩昊天」,求天之博施。「蒼天蒼天」,求天之高明。「旻天不吊」,求天之生殺當得其宜。「上天同云」,求天之所為當順其時也。此之求天,猶人之說事,各從其主耳。若察於是,則「堯命羲和,欽若昊天」,「孔丘卒,旻天不吊」,無可怪耳。是鄭君和合二說之事也。《爾雅》春為蒼天,夏為昊天;歐陽說春為昊天,夏為蒼天。鄭既言《爾雅》不誤,當從《爾雅》,而又從歐陽之說,以春昊、夏蒼者,鄭《爾雅》與孫、郭本異,故許慎既載《今尚書》說,即言「《爾雅》亦云」明見《爾雅》與歐陽說同,雖蒼、昊有春、夏之殊,則未知孰是,要二物理相符合,故鄭和而釋之。
[毛詩正義:國風王風之黍離(電子版)] 傳「悠悠」至「蒼天」。正義曰:《釋詁》云:「悠,遠也。」故知「悠悠,遠意」。《釋天》云:「穹蒼,蒼天。」李巡曰:「古詩人質,仰視天形,穹隆而高,其色蒼蒼,故曰穹蒼。是蒼天以體言之也。皇,君也,故尊而君之,則稱皇天。昊,大貌,故言其混元之氣昊昊廣大,則稱昊天。旻,閔也,言其以仁慈之恩覆閔在下,則稱旻天。從上而下視萬物,則稱上天。據人遠而視之,其色蒼蒼然,則稱蒼天。」然以經、傳言天,其號不一,故因蒼天而總釋之,當有成文,不知出何書。《釋天》云:「春為蒼天,夏為昊天,秋為旻天,冬為上天。」李巡曰:「春,萬物始生,其色蒼蒼,故曰蒼天。夏,萬物盛壯,其氣昊大,故曰昊天。秋,萬物成熟,皆有文章,故曰旻天。冬,陰氣在上,萬物伏藏,故曰上天。」郭璞曰:「旻猶湣也,湣萬物凋落。」冬時無事,在上臨下而已。如《爾雅·釋天》以四時異名,此傳言天,各用所宜為稱,鄭君和合二說,故《異義》天號,「《今尚書》歐陽說:『春曰昊天,夏曰蒼天,秋曰旻天,冬曰上天。』《爾雅》亦云『《古尚書》說與毛同』。謹案:《尚書·堯典》羲、和以昊天,總敕以四時,故知昊天不獨春也。《左傳》『夏四月,孔丘卒』,稱曰『旻天不吊』,非秋也。」玄之聞也,《爾雅》者,孔子門人所作,以釋六藝之言,蓋不誤也。春氣博施,故以廣大言之。夏氣高明,故以達人言之。秋氣或生或殺,故以閔下言之。冬氣閉藏而清察,故以監下言之。皇天者,至尊之號也。六藝之中,諸稱天者,以情所求之耳,非必於其時稱之。「浩浩昊天」,求天之博施。「蒼天蒼天」,求天之高明。「旻天不吊」,求天之生殺當得其宜。「上天同云」,求天之所為當順其時也。此之求天,猶人之說事,各從其主耳。若察於是,則「堯命羲和,欽若昊天」,「孔丘卒,旻天不吊」,無可怪耳。是鄭君和合二說之事也。《爾雅》春為蒼天,夏為昊天;歐陽說春為昊天,夏為蒼天。鄭既言《爾雅》不誤,當從《爾雅》,而又從歐陽之說,以春昊、夏蒼者,鄭《爾雅》與孫、郭本異,故許慎既載《今尚書》說,即言「《爾雅》亦云」明見《爾雅》與歐陽說同,雖蒼、昊有春、夏之殊,則未知孰是,要二物理相符合,故鄭和而釋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