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u Yu 杜預
- ckpp-54
- male
- 西晉 (Western Jin)
Names
- Du / 杜
- Yu / 預
- Yuankai / 元凱
Production
- TB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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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DBHC - Names DBHC -- Death date (285) Knechtges -- Tim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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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毛詩正義:國風鄭風之東門之墠(電子版)] 傳「栗行」至「踐淺」。正義曰:傳以栗在東門之外,不處園圃之間,則是表道樹也。故云「栗,行上栗」。行謂道也。襄九年《左傳》云:「趙武、魏絳斬行栗。」杜預云:「行栗,表道樹。」「踐,淺」,《釋言》文。此經、傳無明解,準上章亦宜以難易為喻,故同上為說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邶風之日月(電子版)] 箋「是其」至「定完」。正義曰:此本傷君不答於己,言夫婦之道尚如是,於眾事何能有所定乎!然則莊公是不能定事之人,鄭引不能定事之驗,謂莊公不能定完者,隱三年《左傳》曰:「公子州吁有寵而好兵,公不禁。石碏諫曰:『將立州吁,乃定之矣。若猶未也,階之為禍。』」是公有欲立州吁之意,故杜預云:「完雖為莊姜子,然太子之位未定。」是完不為太子也。《左傳》唯言莊姜以為己子,不言為太子,而《世家》云「命夫人齊女子之,立為太子」,非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周南之兔罝(電子版)] 施,如字。逵,求龜反。杜預注《春秋》云:「塗方九軌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邶風之雄雉(電子版)] 箋「伊當」至「患難」。正義曰:箋以宣二年《左傳》趙宣子曰「嗚呼!我之懷矣,自詒伊戚」,《小明》云「自詒伊戚」,為義既同,明伊有義為「繄」者,故此及《蒹葭》、《東山》、《白駒》各以伊為繄。《小明》不易者,以「伊戚」之文與傳正同,為「繄」可知。此云「自詒伊阻」,《小明》云「心之憂矣」,宣子所引,並與此不同者,杜預云「逸詩也」,故文與此異。
[毛詩正義:國風曹風之候人(電子版)] 傳「彼彼」至「乘軒」。正義曰:桓二年《左傳》云「袞、冕、黻、珽」,則芾是配冕之服。《易·困卦》「九五,困於赤芾」,知用享祀則芾服,祭祀所用也。《士冠禮》「陳服皮弁、素韠、玄端、爵韠」,則韠之所用,不施於祭服矣。《玉藻》說韠之制云:「下廣二尺,上廣一尺,長三尺,其頸五寸,肩革帶博二寸。」《書傳》更不見芾之別製,明芾之形製亦同於韠,但尊祭服,異其名耳。言「芾,韠」者,以其形製大同,故舉類以曉人。其禮別言之,則祭服謂之芾,他服謂之韠,二者不同也。一命縕芾黝珩,再命赤芾黝珩,三命赤芾蔥珩,皆《玉藻》文。彼《玉藻》注云:「玄冕爵弁服之韠,尊祭服,異其名耳。韍之言蔽也。縕,赤黃之間色,所謂韍也。珩,珮玉之珩也。黑謂之黝,青謂之蔥。《周禮》公侯伯之卿三命,下大夫再命,上士一命。」然則曹為伯爵大夫再命,是大夫以上皆服赤芾,於法又得乘軒,故連言之。定十三年《左傳》云:「齊侯斂諸大夫之軒。」哀十五年傳稱衛太子謂渾良夫曰:「苟使我入國,服冕乘軒。」是大夫乘軒也。閔二年傳稱齊桓公遺衛夫人以魚軒。以夫人乘軒,則諸侯亦乘軒,故云「大夫以上」也。傳因赤芾,遂言乘軒者,僖十八年《左傳》稱「晉文公入曹,數之以其不用僖負羈,而乘軒者三百人也,且曰獻狀」。杜預云:「軒,大夫之車也。言其無德而居位者,多故責其功狀。」彼正當共公之時,與此三百文同,故傳因言乘軒,以為共公近小人之狀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邶風之擊鼓(電子版)] 箋「將者」至「隱四年」。正義曰:知將兵伐鄭者,州吁以隱四年春弑君,至九月被殺,其中唯夏秋再有伐鄭之事,此言州吁用兵暴亂,是伐鄭可知。時無伐陳、宋之事,而經、《左傳》曰序云「平陳與宋」,《傳》有告宋使除君害之事,陳侯又從之伐鄭,故訓「平」為「成」也。告陳與宋,成其伐事也。「《春秋》曰」以下,皆隱四年《左傳》文也,引之以證州吁有伐鄭先告陳之事也。末言「在魯隱四年」者,以州吁之立,不終此年,唯有此伐鄭之事,上直引《左傳》傳曰「其年不明」,故又詳之也。宋殤公之即位,公子馮所以出奔鄭者,殤公,宋穆公之兄子,公子馮則其子也,穆公致位於殤公,使馮避之,出居於鄭也。鄭人欲納之,欲納於宋以為君也。先君之怨,服、杜皆云「隱二年鄭人伐衛」是也。《譜》依《世家》,以桓公為平王三十七年即位,則鄭以先君為桓公矣。服虔云莊公,非也。言求寵於諸侯者,杜預云「諸侯雖篡弑而立,既列於會,則不得復討」,欲求此寵也。言以除君害者,服虔云「公子馮將為君之害」。言以賦與陳、蔡從者,服虔云:「賦,兵也。以田賦出兵,故謂之賦。」正謂以兵從也。傳又說衛州吁欲和其民,宋殤公欲除其害,故二國伐鄭。所以陳、蔡亦從者,是時陳、蔡方親睦於衛,故宋公、陳侯、蔡人、衛人伐鄭。《春秋》之例,首兵者為主。今伐鄭之謀,則籲為首,所以衛人敘於陳、蔡之下者,服虔云「衛使宋為主,使大夫將,故敘衛於陳、蔡下」。傳唯云告宋使為主,此箋先言告陳與宋者,以陳亦從之衛告可知。但傳見使宋為主,故不言告陳之事。此言平陳與宋,故箋兼言告陳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邶風之擊鼓(電子版)] 箋「州吁」至「傷之」。正義曰:隱四年《左傳》曰:「夫州吁阻兵而安忍,阻兵無眾,安忍無親,眾叛親離,難以濟矣。」杜預云:「恃兵則民殘,民殘則眾叛。安忍則刑過,刑過則親離。」然則以州吁恃兵安忍,故眾叛親離,由是軍士棄其約,散而相遠,是以在軍之人傷其不相救活也。時州吁不自行,言州吁阻兵安忍者,以伐鄭之謀,州吁之由,州吁暴虐,民不得用,故眾叛親離,棄其約束。不必要州吁自行乃致此也。案《左傳》「伐鄭,圍其東門,五口而還」,則不戰矣。而軍士離散者,以其民不得用,雖未對敵,亦有離心,故有闊兮洵兮之歎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邶風之式微(電子版)] 《式微》,黎侯寓於衛,其臣勸以歸也。寓,寄也。黎侯為狄人所逐,棄其國而寄於衛。衛處之以二邑,因安之,可以歸而不歸,故其臣勸之。黎,力兮反,國名。杜預云:「在上黨壺關縣。」「寓於」,音遇;於,又作「乎」。
[毛詩正義:國風衛風之河廣(電子版)] 疏箋「誰謂」至「亦喻近」。正義曰:宋去衛甚遠,故杜預云:「宋,今梁國睢陽縣也。」言跂足可見,是喻近也。言「亦」者,以喻宋近,猶喻河狹,故俱言「亦」。定本無「亦」字,義亦通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鄭風之大叔于田(電子版)] 掤音冰,所以覆矢也。馬云:「櫝丸蓋也。」杜預云:「櫝丸,箭筩也。」鬯,敕亮反。弢,吐刀反。
[毛詩正義:國風王風之揚之水(電子版)] 箋「怨平王」至「戍之」。正義曰:此剌平王,不嫌非是周人,而特言周人者,時諸侯亦有使人戍焉,故言周人以別之。諸侯之戍,亦由於王,諸侯之人所以不怨者,時王政不加於諸侯,諸侯自使戍耳。假有所怨,自怨其君,故周人獨怨王也。《車舝》、《白華》之序亦云「周人」,但其詩在雅,天下為一,此則下同列國,故須辨之。杜預云「申,今南陽宛縣」,是也。在陳、鄭之南,後竟為楚所滅,故知迫近強楚,數見侵伐,是以戍之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鄘風之定之方中(電子版)] 箋「《春秋》」至「國焉」。正義曰:此序總說衛事,故直云「滅衛」,不必斥懿公。《載馳》見懿公死而戴公立,夫人之唁,戴公時,故言懿公為狄人所滅。實滅也,而《木瓜序》云「衛國有狄人之敗」者,敗、滅一也。但此見文公滅而復興,《載馳》見國滅而唁兄,故言滅。《木瓜》見國敗而救之,故言敗。是文勢之便也。閔二年《左傳》曰:「狄人侵衛。衛懿公好鶴,鶴有乘軒者。將戰,國人受甲者皆曰:『使鶴!鶴實有祿位。餘焉能戰?』公與石祈子玦,與甯莊子矢,使守,曰:『以此讚國,擇利而為之。』 與夫人繡衣,曰:『聽於二子。』渠孔禦戎,子伯為右,黃夷前驅,孔嬰齊殿。及狄人戰於滎澤,衛師敗績,遂滅衛。」是為狄所滅之事。傳言「滅」,經書「入」 者,賈逵云:「不與夷狄得志於中國。」杜預云:「君死國散,經不書滅者,狄不能赴,衛之君臣皆盡,無復文告,齊桓為之告諸侯,言狄巳去,言衛之存,故但以 『入』為文。」是《春秋》書「入」之意也。《詩》則據實而言,以時君死民散,故云「滅」 耳。言東徙渡河,則戰在河北也。《禹貢》豫州,「滎波既豬」,《禹貢》注云:「沇水溢出河為澤,今塞為平地,滎陽民猶謂其處為滎澤,其在縣東。《春秋》魯閔公二年,衛侯及狄人戰於滎澤,此其地也。」如《禹貢》之注,則當在河南。時衛都河北,狄來伐而禦之。既敗而渡河,在河北明矣,故杜預云「此滎澤當在河北」。但沇水發源河北,入於河,乃溢為滎,則沇水所溢,被河南北,故河北亦有滎澤,但在河南多耳。故指其豬水大處,則在豫州。此戰於滎,則在其北畔,相連猶一物,故云「此其地也」。《左傳》又曰:「及敗,宋桓公逆諸河,霄濟。衛之遺民男女七百有三十人,益之以共、滕之民為五千人。立戴公以廬於漕。」是宋桓迎衛之遺民渡河,立戴公廬於漕之事。杜預云「廬,舍也」。言國都亡滅,且舍於此也。此渡河處漕,戴公時也。傳唯言戴公之立,不言其卒,而《世家》云:「戴公申元年卒,復立其弟文公。二十五年,文公卒。」案經僖二十五年,「衛侯毀卒」,則戴公之立,其年即卒,故云一年。然則狄以十二月入衛,懿公死。其月,戴公立而卒。又文公立,故閔二年傳說衛文公衣「大布之衣、大帛之冠」,服虔云「戴公卒在於此年」,杜預云「衛文公以此年冬立」,是也。戴公立未逾年,而成君稱諡者,以衛既滅而立,不係於先君,故臣子成其喪而為之諡。而為之諡者,與係世者異也。又言僖二年齊桓城楚丘而封衛者,《春秋》「僖二年春王正月,城楚丘」。《左傳》曰「諸侯城楚丘而封衛」,是也。引證齊桓公攘戎狄而封之,《木瓜序》云「救而封之」,與此一也。《左傳》無攘戎狄救衛之事,此言攘戎狄者,以衛為狄所滅,民尚畏狄。閔二年《左傳》傳曰:「齊侯使公子無虧帥車三百乘以戍漕。」至僖二年,又帥諸侯城楚丘,於是戎狄避之,不復侵衛。是亦攘救之事,不必要與狄戰,故《樂緯·稽耀嘉》云:「狄人與衛戰,桓公不救。於其敗也,然後救之。」宋均注云:「救,謂使公子無虧戍之。」《公羊傳》曰:「以城楚丘,為力能救之,則救之可也。」是戍漕、城楚丘並是救之之事也。滅衛者,狄也。兼言戎者,戎狄同類,協句而言之。序自「攘戎狄而封之」以上,總說衛事,不指其君,故為狄所滅,懿公時也。野處漕邑,戴公時也。攘戎狄而封之,文公時也。自「文公徙居楚丘」以下,指說文公建國營室得其制,所以美之,故序箋云:「於是文公立而建國焉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鄘風之定之方中(電子版)] 箋「《春秋》」至「國焉」。正義曰:此序總說衛事,故直云「滅衛」,不必斥懿公。《載馳》見懿公死而戴公立,夫人之唁,戴公時,故言懿公為狄人所滅。實滅也,而《木瓜序》云「衛國有狄人之敗」者,敗、滅一也。但此見文公滅而復興,《載馳》見國滅而唁兄,故言滅。《木瓜》見國敗而救之,故言敗。是文勢之便也。閔二年《左傳》曰:「狄人侵衛。衛懿公好鶴,鶴有乘軒者。將戰,國人受甲者皆曰:『使鶴!鶴實有祿位。餘焉能戰?』公與石祈子玦,與甯莊子矢,使守,曰:『以此讚國,擇利而為之。』 與夫人繡衣,曰:『聽於二子。』渠孔禦戎,子伯為右,黃夷前驅,孔嬰齊殿。及狄人戰於滎澤,衛師敗績,遂滅衛。」是為狄所滅之事。傳言「滅」,經書「入」 者,賈逵云:「不與夷狄得志於中國。」杜預云:「君死國散,經不書滅者,狄不能赴,衛之君臣皆盡,無復文告,齊桓為之告諸侯,言狄巳去,言衛之存,故但以 『入』為文。」是《春秋》書「入」之意也。《詩》則據實而言,以時君死民散,故云「滅」 耳。言東徙渡河,則戰在河北也。《禹貢》豫州,「滎波既豬」,《禹貢》注云:「沇水溢出河為澤,今塞為平地,滎陽民猶謂其處為滎澤,其在縣東。《春秋》魯閔公二年,衛侯及狄人戰於滎澤,此其地也。」如《禹貢》之注,則當在河南。時衛都河北,狄來伐而禦之。既敗而渡河,在河北明矣,故杜預云「此滎澤當在河北」。但沇水發源河北,入於河,乃溢為滎,則沇水所溢,被河南北,故河北亦有滎澤,但在河南多耳。故指其豬水大處,則在豫州。此戰於滎,則在其北畔,相連猶一物,故云「此其地也」。《左傳》又曰:「及敗,宋桓公逆諸河,霄濟。衛之遺民男女七百有三十人,益之以共、滕之民為五千人。立戴公以廬於漕。」是宋桓迎衛之遺民渡河,立戴公廬於漕之事。杜預云「廬,舍也」。言國都亡滅,且舍於此也。此渡河處漕,戴公時也。傳唯言戴公之立,不言其卒,而《世家》云:「戴公申元年卒,復立其弟文公。二十五年,文公卒。」案經僖二十五年,「衛侯毀卒」,則戴公之立,其年即卒,故云一年。然則狄以十二月入衛,懿公死。其月,戴公立而卒。又文公立,故閔二年傳說衛文公衣「大布之衣、大帛之冠」,服虔云「戴公卒在於此年」,杜預云「衛文公以此年冬立」,是也。戴公立未逾年,而成君稱諡者,以衛既滅而立,不係於先君,故臣子成其喪而為之諡。而為之諡者,與係世者異也。又言僖二年齊桓城楚丘而封衛者,《春秋》「僖二年春王正月,城楚丘」。《左傳》曰「諸侯城楚丘而封衛」,是也。引證齊桓公攘戎狄而封之,《木瓜序》云「救而封之」,與此一也。《左傳》無攘戎狄救衛之事,此言攘戎狄者,以衛為狄所滅,民尚畏狄。閔二年《左傳》傳曰:「齊侯使公子無虧帥車三百乘以戍漕。」至僖二年,又帥諸侯城楚丘,於是戎狄避之,不復侵衛。是亦攘救之事,不必要與狄戰,故《樂緯·稽耀嘉》云:「狄人與衛戰,桓公不救。於其敗也,然後救之。」宋均注云:「救,謂使公子無虧戍之。」《公羊傳》曰:「以城楚丘,為力能救之,則救之可也。」是戍漕、城楚丘並是救之之事也。滅衛者,狄也。兼言戎者,戎狄同類,協句而言之。序自「攘戎狄而封之」以上,總說衛事,不指其君,故為狄所滅,懿公時也。野處漕邑,戴公時也。攘戎狄而封之,文公時也。自「文公徙居楚丘」以下,指說文公建國營室得其制,所以美之,故序箋云:「於是文公立而建國焉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鄘風之定之方中(電子版)] 箋「《春秋》」至「國焉」。正義曰:此序總說衛事,故直云「滅衛」,不必斥懿公。《載馳》見懿公死而戴公立,夫人之唁,戴公時,故言懿公為狄人所滅。實滅也,而《木瓜序》云「衛國有狄人之敗」者,敗、滅一也。但此見文公滅而復興,《載馳》見國滅而唁兄,故言滅。《木瓜》見國敗而救之,故言敗。是文勢之便也。閔二年《左傳》曰:「狄人侵衛。衛懿公好鶴,鶴有乘軒者。將戰,國人受甲者皆曰:『使鶴!鶴實有祿位。餘焉能戰?』公與石祈子玦,與甯莊子矢,使守,曰:『以此讚國,擇利而為之。』 與夫人繡衣,曰:『聽於二子。』渠孔禦戎,子伯為右,黃夷前驅,孔嬰齊殿。及狄人戰於滎澤,衛師敗績,遂滅衛。」是為狄所滅之事。傳言「滅」,經書「入」 者,賈逵云:「不與夷狄得志於中國。」杜預云:「君死國散,經不書滅者,狄不能赴,衛之君臣皆盡,無復文告,齊桓為之告諸侯,言狄巳去,言衛之存,故但以 『入』為文。」是《春秋》書「入」之意也。《詩》則據實而言,以時君死民散,故云「滅」 耳。言東徙渡河,則戰在河北也。《禹貢》豫州,「滎波既豬」,《禹貢》注云:「沇水溢出河為澤,今塞為平地,滎陽民猶謂其處為滎澤,其在縣東。《春秋》魯閔公二年,衛侯及狄人戰於滎澤,此其地也。」如《禹貢》之注,則當在河南。時衛都河北,狄來伐而禦之。既敗而渡河,在河北明矣,故杜預云「此滎澤當在河北」。但沇水發源河北,入於河,乃溢為滎,則沇水所溢,被河南北,故河北亦有滎澤,但在河南多耳。故指其豬水大處,則在豫州。此戰於滎,則在其北畔,相連猶一物,故云「此其地也」。《左傳》又曰:「及敗,宋桓公逆諸河,霄濟。衛之遺民男女七百有三十人,益之以共、滕之民為五千人。立戴公以廬於漕。」是宋桓迎衛之遺民渡河,立戴公廬於漕之事。杜預云「廬,舍也」。言國都亡滅,且舍於此也。此渡河處漕,戴公時也。傳唯言戴公之立,不言其卒,而《世家》云:「戴公申元年卒,復立其弟文公。二十五年,文公卒。」案經僖二十五年,「衛侯毀卒」,則戴公之立,其年即卒,故云一年。然則狄以十二月入衛,懿公死。其月,戴公立而卒。又文公立,故閔二年傳說衛文公衣「大布之衣、大帛之冠」,服虔云「戴公卒在於此年」,杜預云「衛文公以此年冬立」,是也。戴公立未逾年,而成君稱諡者,以衛既滅而立,不係於先君,故臣子成其喪而為之諡。而為之諡者,與係世者異也。又言僖二年齊桓城楚丘而封衛者,《春秋》「僖二年春王正月,城楚丘」。《左傳》曰「諸侯城楚丘而封衛」,是也。引證齊桓公攘戎狄而封之,《木瓜序》云「救而封之」,與此一也。《左傳》無攘戎狄救衛之事,此言攘戎狄者,以衛為狄所滅,民尚畏狄。閔二年《左傳》傳曰:「齊侯使公子無虧帥車三百乘以戍漕。」至僖二年,又帥諸侯城楚丘,於是戎狄避之,不復侵衛。是亦攘救之事,不必要與狄戰,故《樂緯·稽耀嘉》云:「狄人與衛戰,桓公不救。於其敗也,然後救之。」宋均注云:「救,謂使公子無虧戍之。」《公羊傳》曰:「以城楚丘,為力能救之,則救之可也。」是戍漕、城楚丘並是救之之事也。滅衛者,狄也。兼言戎者,戎狄同類,協句而言之。序自「攘戎狄而封之」以上,總說衛事,不指其君,故為狄所滅,懿公時也。野處漕邑,戴公時也。攘戎狄而封之,文公時也。自「文公徙居楚丘」以下,指說文公建國營室得其制,所以美之,故序箋云:「於是文公立而建國焉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鄘風之定之方中(電子版)] 箋「《春秋》」至「國焉」。正義曰:此序總說衛事,故直云「滅衛」,不必斥懿公。《載馳》見懿公死而戴公立,夫人之唁,戴公時,故言懿公為狄人所滅。實滅也,而《木瓜序》云「衛國有狄人之敗」者,敗、滅一也。但此見文公滅而復興,《載馳》見國滅而唁兄,故言滅。《木瓜》見國敗而救之,故言敗。是文勢之便也。閔二年《左傳》曰:「狄人侵衛。衛懿公好鶴,鶴有乘軒者。將戰,國人受甲者皆曰:『使鶴!鶴實有祿位。餘焉能戰?』公與石祈子玦,與甯莊子矢,使守,曰:『以此讚國,擇利而為之。』 與夫人繡衣,曰:『聽於二子。』渠孔禦戎,子伯為右,黃夷前驅,孔嬰齊殿。及狄人戰於滎澤,衛師敗績,遂滅衛。」是為狄所滅之事。傳言「滅」,經書「入」 者,賈逵云:「不與夷狄得志於中國。」杜預云:「君死國散,經不書滅者,狄不能赴,衛之君臣皆盡,無復文告,齊桓為之告諸侯,言狄巳去,言衛之存,故但以 『入』為文。」是《春秋》書「入」之意也。《詩》則據實而言,以時君死民散,故云「滅」 耳。言東徙渡河,則戰在河北也。《禹貢》豫州,「滎波既豬」,《禹貢》注云:「沇水溢出河為澤,今塞為平地,滎陽民猶謂其處為滎澤,其在縣東。《春秋》魯閔公二年,衛侯及狄人戰於滎澤,此其地也。」如《禹貢》之注,則當在河南。時衛都河北,狄來伐而禦之。既敗而渡河,在河北明矣,故杜預云「此滎澤當在河北」。但沇水發源河北,入於河,乃溢為滎,則沇水所溢,被河南北,故河北亦有滎澤,但在河南多耳。故指其豬水大處,則在豫州。此戰於滎,則在其北畔,相連猶一物,故云「此其地也」。《左傳》又曰:「及敗,宋桓公逆諸河,霄濟。衛之遺民男女七百有三十人,益之以共、滕之民為五千人。立戴公以廬於漕。」是宋桓迎衛之遺民渡河,立戴公廬於漕之事。杜預云「廬,舍也」。言國都亡滅,且舍於此也。此渡河處漕,戴公時也。傳唯言戴公之立,不言其卒,而《世家》云:「戴公申元年卒,復立其弟文公。二十五年,文公卒。」案經僖二十五年,「衛侯毀卒」,則戴公之立,其年即卒,故云一年。然則狄以十二月入衛,懿公死。其月,戴公立而卒。又文公立,故閔二年傳說衛文公衣「大布之衣、大帛之冠」,服虔云「戴公卒在於此年」,杜預云「衛文公以此年冬立」,是也。戴公立未逾年,而成君稱諡者,以衛既滅而立,不係於先君,故臣子成其喪而為之諡。而為之諡者,與係世者異也。又言僖二年齊桓城楚丘而封衛者,《春秋》「僖二年春王正月,城楚丘」。《左傳》曰「諸侯城楚丘而封衛」,是也。引證齊桓公攘戎狄而封之,《木瓜序》云「救而封之」,與此一也。《左傳》無攘戎狄救衛之事,此言攘戎狄者,以衛為狄所滅,民尚畏狄。閔二年《左傳》傳曰:「齊侯使公子無虧帥車三百乘以戍漕。」至僖二年,又帥諸侯城楚丘,於是戎狄避之,不復侵衛。是亦攘救之事,不必要與狄戰,故《樂緯·稽耀嘉》云:「狄人與衛戰,桓公不救。於其敗也,然後救之。」宋均注云:「救,謂使公子無虧戍之。」《公羊傳》曰:「以城楚丘,為力能救之,則救之可也。」是戍漕、城楚丘並是救之之事也。滅衛者,狄也。兼言戎者,戎狄同類,協句而言之。序自「攘戎狄而封之」以上,總說衛事,不指其君,故為狄所滅,懿公時也。野處漕邑,戴公時也。攘戎狄而封之,文公時也。自「文公徙居楚丘」以下,指說文公建國營室得其制,所以美之,故序箋云:「於是文公立而建國焉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鄘風之定之方中(電子版)] 傳「楚宮」至「立楚宮」。正義曰:《鄭志》「張逸問:『楚宮今何地?仲梁子何時人?』答曰:『楚丘在濟河間,疑在今東郡界中。仲梁子,先師,魯人,當六國時,在毛公前。然衛本河北,至懿公滅,乃東徙渡河,野處漕邑,則在河南矣。又此二章升漕墟望楚丘,楚丘與漕不甚相遠,亦河南明矣。故疑在東郡界中。』」杜預云「楚丘,濟陰成武縣西南,屬濟陰郡」,猶在濟北,故云「濟河間」也。但漢之郡境巳不同,鄭疑在東郡,杜云濟陰也。毛公,魯人,而春秋時魯有仲梁懷,為毛所引,故言「魯人」,當六國時,蓋承師說而然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魏風之汾沮洳(電子版)] 箋「是子」至「是也」。正義曰:公路與公行一也。以其主君路車謂之公路,主兵車之行列者則謂之公行,正是一官也。宣二年《左傳》云:「晉成公立,乃宦卿之適,以為公族。又宦其餘子,亦為餘子,其庶子為公行。趙盾請以括為公族,公許之。冬,趙盾為毛車之族。」是其事也。趙盾自以為庶子,讓公族而為公行,言為毛車之族,明公行掌毛車。服虔云:「毛車,戎車之倅。」杜預云「公行之官」,是也。其公族則適子為之,掌君宗族。成十八年《左傳》曰:「晉荀會、欒黶、韓無忌為公族大夫,使訓卿之子弟恭儉孝悌。」是公族主君之同姓,故下《左傳》曰:箋云「公族,主君同姓昭穆」,是也。傳有公族、餘子、公行,此有公路、公行、公族,知公路非餘子者,餘子自掌餘子之政,不掌公車,不得謂之公路,明公路即公行,變文以韻句耳。此公族、公行,諸侯之官,故魏、晉有之。天子則巾車掌王之五路,車仆掌戎車之倅。《周禮》六官,皆無公族、公行之官,是天子諸侯異禮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唐風之鴇羽(電子版)] 傳「盬不」至「怙恃」。正義曰:盬與蠱,字異義同。昭元年《左傳》云:「於文皿蟲為蠱。穀之飛亦為蠱。」杜預云:「皿器受蟲害者為蠱,穀久積則變為飛蟲,名曰蠱。」然則蟲害器、敗穀者皆謂之蠱,是盬為不攻牢不堅緻之意也。此云「盬,不攻緻」,《四牡》傳云「盬,不堅固」,其義同也。定本「緻」皆作「致」。《蓼莪》云「無父何怙,無母何恃」,怙、恃義同。言父母當何恃食,故下言「何食」、「何嘗」,與此相接成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召南之采蘩(電子版)] 沼,之紹反。沚音止。皤,薄波反,白也。蒿,好羔反。谿,苦兮反,杜預云「澗也」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召南之騶虞(電子版)] 《騶虞》,《鵲巢》之應也。《鵲巢》之化行,人倫既正,朝廷既治,天下純被文王之化,則庶類蕃殖,蒐田以時,仁如騶虞,則王道成也。應者,應德自遠而至。騶,側留反,《周書·王會》、《草木疏》並同。又云:「尾長於身,不履生草。」《尚書大傳》云「尾倍於身」。應,應對之應,注皆同。朝,直遙反。治,直吏反。被,皮寄反。蕃音煩,多也。蒐,所留反,春獵為蒐,田獵也。杜預云:「蒐索擇取不孕者也。」《穀梁傳》云:「四時之田,春曰田,夏曰苗,秋曰蒐,冬曰狩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召南之何彼襛矣(電子版)] 《何彼襛矣》,美王姬也。雖則王姬亦下嫁於諸侯,車服不係其夫,下王後一等,猶執婦道,以成肅雝之德也。下王后一等,謂車乘厭翟,勒麵繢總,服則褕翟。襛,如容反,《韓詩》作「茙」。茙音戎,《說文》云:「衣厚貌。」王姬音基。王姬,武王女。姬,周姓也。杜預云:「王姬以上為尊。」「雖王姬」,一本作「雖則王姬」。車音居,他皆放此。《釋名》云:「古者曰車聲如居,所以居人也。」今曰車音尺奢反,云舍也,韋昭曰:「古皆音尺奢反,從漢以來,始有居音。」係,本或作「繼」。下王,遐嫁反,注同。厭,於葉反。翟,庭曆反。厭翟,王後五路之第二者也。翟,雉也,次其羽相迫,故曰厭也。繪,本又作「繢」,戶妹反,畫文也。糸忽,作孔反。褕翟音遙翟,或作狄,王後六服之第二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召南之何彼襛矣(電子版)] 疏「《何彼襛矣》三章,章四句」至「之德」。正義曰:作《何彼襛矣》詩者,美王姬也。以其雖則王姬,天子之女,亦下嫁於諸侯。其所乘之車,所衣之服,皆不係其夫為尊卑,下王後一等而已。其尊如是,猶能執持婦道,以成肅敬雍和之德,不以已尊而慢人。此王姬之美,即經云「曷不肅雍,王姬之車」是也。定本「雖王姬」無「則」字。此詩主美肅雍之德,因言顏色之美。以善道相求之事,敘者本其作意,略不言耳。王姬者,王女而姬姓。《春秋》「築王姬之館於外」,杜預云「不稱字,以王為尊」是也。言「雖則王姬亦下嫁於諸侯」者,以諸侯之女嫁於諸侯,是其常令,雖則王姬之尊,亦下嫁於諸侯,亦謂諸侯主也。然上無二王,王姬必當嫁於諸侯,言「雖則」者,欲美其能執婦道,故言「雖則」,為屈尊之辭。言下嫁於諸侯,雖嫁於王者之後,亦是也。《禮記》注云:「周女因魯嫁卒服之,如內女,天子為之無服。嫁於王者之後,乃服之。」則王姬嫁於王者之後,似非下嫁。言王姬必下嫁者,必二王之後,通天三統,自行正朔,有與天子敵義。其實列土諸侯,不得純敵天子,亦為下嫁也。因姑姊妹女子有恩,二王後有敵義,故服之,非實敵也。若二王之後嫁女於諸侯,爵雖尊,非下嫁也,故魯之孝惠娶於商,及宋人來媵,皆無異於諸侯也。然得行禮樂,唯祭為然也。此王姬體王之尊,故下王後一等,不係夫之尊卑。唯二王後之夫人,得與王後同,亦降一等,不係於夫也。此時齊侯子未為諸侯,若為諸侯,其夫人車服自當下王後一等,要本王姬車服不為係於夫也。天子尊無二上,故其女可下王後一等。若諸侯之女下嫁,則各從夫之爵,不得下其母一等也。何休云:「天子嫁女於諸侯,備侄娣,如諸侯禮義。不可以天子之尊,絕人繼嗣之路。」皇甫謐云:「武王五男二女,元女妻胡公,王姬宜為媵,今何得適齊侯之子?何休事無所出,未可據信也。或以尊,故命同族為媵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邶風之旄丘(電子版)] 傳「大夫」至「來東」。正義曰:以責衛諸臣,不當及士,故《左傳》傳云「大夫」也。《玉藻》云:「君子狐青裘豹褎,玄綃衣以裼之。」青、蒼色同,與此一也。大夫息民之服,有黃衣狐裘。又狐貉之厚以居,在家之服。傳以此刺其徒服其服,明非蠟祭與在家之服,知為狐蒼裘也。蒼裘所施,禮無明文,唯《玉藻》注云:「蓋玄衣之裘。」禮無玄衣之名,鄭見「玄綃衣以裼之」,因言「蓋玄衣之裘」,兼無明說,蓋大夫士玄端之裘也。大夫士玄端裳雖異也,皆玄裘象衣色,故皆用狐青,是以《玉藻》注云:「君子大夫士衣。」此傳亦云大夫,當是大夫玄端之裘也。以蒙戎者,亂之貌,故云「蒙戎以言亂也」。《左傳》曰:「士蒍賦詩云:『狐裘蒙戎。』」杜預云:「蒙戎,亂貌。」以此傳為說。不東者,言不來東迎我也,故箋申之,云「黎國在衛西,今所寓在衛東」者,杜預云:「黎,侯國。上黨壺關縣有黎亭。」是在衛之西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邶風之旄丘(電子版)] 傳「大夫」至「來東」。正義曰:以責衛諸臣,不當及士,故《左傳》傳云「大夫」也。《玉藻》云:「君子狐青裘豹褎,玄綃衣以裼之。」青、蒼色同,與此一也。大夫息民之服,有黃衣狐裘。又狐貉之厚以居,在家之服。傳以此刺其徒服其服,明非蠟祭與在家之服,知為狐蒼裘也。蒼裘所施,禮無明文,唯《玉藻》注云:「蓋玄衣之裘。」禮無玄衣之名,鄭見「玄綃衣以裼之」,因言「蓋玄衣之裘」,兼無明說,蓋大夫士玄端之裘也。大夫士玄端裳雖異也,皆玄裘象衣色,故皆用狐青,是以《玉藻》注云:「君子大夫士衣。」此傳亦云大夫,當是大夫玄端之裘也。以蒙戎者,亂之貌,故云「蒙戎以言亂也」。《左傳》曰:「士蒍賦詩云:『狐裘蒙戎。』」杜預云:「蒙戎,亂貌。」以此傳為說。不東者,言不來東迎我也,故箋申之,云「黎國在衛西,今所寓在衛東」者,杜預云:「黎,侯國。上黨壺關縣有黎亭。」是在衛之西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鄭風之清人(電子版)] 箋「喬矛」至「毛羽」。正義曰:矜謂矛柄也。室謂矛之銎孔。襄十年《左傳》云:「舞,師題以旌夏。」杜預云:「題,識也。以大旌表識其行列。」然題者,表識之言。箋申說累荷之意,言喬者,矛之柄近於上頭及矛之銎室之下,當有物以題識之,其題識者,所以懸毛羽也。二矛於其上頭皆懸毛羽以題識之,似如重累相負荷然,故謂之累荷也。經、傳不言矛有毛羽,鄭以時事言之,猶今之鵝毛槊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