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inese Knowledge and Poetry Medieval Library

He Xiu 何休

Names

  • He / 何
  • Xiu / 休
  • Xuehai / 學海
  • Shaogong / 邵公

Production

    TB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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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ources

  • Knechtges -- Time 後漢書 -- Social Surname 拾遺記卷六 -- Alternative Names (京師謂康成為經神,何休為學海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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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毛詩正義:國風衛風之碩人(電子版)] 箋「說當」至「近郊」。正義曰:類前章「衣錦褧衣」,謂在塗之服。明至近郊,更正翟衣而入國,故為襚。不言聲之誤,從可知。《士喪禮》云:「兄弟不以襚進。」《雜記》云:「襚者曰:寡君使某襚。」此《禮》之襚。《春秋》文九年,「秦人來歸僖公成風之襚」。隱元年《公羊傳》曰:「衣被曰襚。」《穀梁傳》曰:「衣衾曰襚。」此《春秋》之遂也。襚於農郊之襚,與《禮》及《春秋》之襚,讀皆同也。《禮》與《春秋》之襚謂之衣服,曰「襚贈死者」,故何休云:「襚猶遺也,以衣服可以遺人,因謂衣服為襚。雖遺吉之衣服,亦謂為襚。今俗語猶然。」以《禮》文施於死者,故引俗語以證之。傳云衣被、衣衾,此云衣服者,以夫人所更正而服之,不必為衾也,故云服。服,總名也。前「衣錦褧衣」,在塗之服,則此為夫人所嫁之服,所嫁之服,褕翟之等也。以近郊服之而入國,故為「更正衣服於衛近郊」。又下言夫人車馬之飾,明此為正其所著之正服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齊風之南山(電子版)] 箋 「襄公」至「去之」。正義曰:以《弊笱》、《猗嗟》之序,知襄公所淫之妹,文姜是也。桓十八年《左傳》云:「公與夫人姜氏如齊。齊侯通焉。公謫之。以告。夏四月丙子,享公。使公子彭生乘公,公薨於車。」莊元年《公羊傳》云:「夫人譖公於齊侯。公曰:『同非吾子,齊侯之子也。』齊侯怒。與之飲酒。於其出焉,使公子彭生送之,於其乘焉,拉幹而殺之。」是公謫文姜,彭生搤殺公之事也。《春秋經》桓三年「秋,公子翬如齊逆女。九月,夫人姜氏至自齊」,是文姜以桓三年歸魯也。《左傳》於桓十八年「如齊」之下始云「齊侯通焉」。箋知素與淫通者,以奸淫之事生於聚居,不宜既嫁始然,故知未嫁之前,素與淫通也。且桓六年九月經書「丁卯,子同生」,即莊公也。《猗嗟序》稱「人以莊公為齊侯之子」,《公羊傳》稱桓公云「同非吾子」,明非如齊之後始與齊侯通也。但《左傳》為 「公謫」張本,故於「如齊」之下始言「齊侯通」耳。《公羊》「拉幹而殺之」,《史記》稱「使公子彭生抱魯桓公上車,摺其脅,公死於車」,摺與拉音義同。彼皆言拉殺,此言搤殺者,《說文》云:「搤,捉也。」何休云:「幹脅拉折聲。」正謂手捉其脅而折,拉然為聲,此指言殺狀,故言搤也。夫人以桓十八年與公如齊,經書「公之喪至自齊」,傳不言文姜來歸。莊元年傳傳云:「不書即位,文姜出故也。」莊公即位之時,猶在齊未來,故言「夫人久留於齊,莊公即位後乃來」 也。其來年月,三傳無文。莊元年經書「三月,夫人遜於齊」,《公羊傳》云:「夫人固在齊矣。其言遜何?念母也。正月以存君,念母以首事。」何休及賈逵、服虔皆以為,桓公之薨,至是年三月期而小祥,公憂思少殺,念及於母,以其罪重,不可以反之,故書「遜於齊」耳。其實先在於齊,本未歸也。至二年,「夫人會齊侯於禚」,是從魯往之,則於會之前已反魯矣。服虔云蓋魯桓公之喪從齊來,以文姜為二年始來。杜預以莊元年歲首即位之時,文姜來,公以母出之故,不忍即位。文姜於時感公意而來。既至,為魯人所尤,故三月又遜於齊。謂文姜來而復去,非先在齊。二者說雖不同,皆是莊公即位之後乃來也。杜預創為其說,前儒盡不然也。鄭於《喪服小記》之注引《公羊》正月存親之事,則亦同於賈、服,至二年乃歸也。《春秋》經「莊二年,夫人姜氏會齊侯於禚。四年,夫人姜氏享齊侯於祝丘。五年,夫人姜氏如齊師。」是夫人復會齊侯、如齊師也。以言齊侯淫於其妹,終說其淫之事。若然,按經「莊七年春,夫人姜氏會齊侯於防。冬,夫人姜氏會齊侯於穀」,亦是淫事。此不言者,略舉其先三會,以包其後二會也。以《左傳》於「會禚」之下「書奸也」,於會防之下言「齊誌也」,杜預以為,意出於夫人則云「書奸」,意出於齊侯則云「齊誌」。傳舉二端,其餘皆從之,則「祝丘」與「如齊師」,奸由從夫人;「防」、「穀」,奸發於齊侯。鄭意或亦當然。今此箋又以經有非魯桓之事,而序不言之,據夫人發文,故申其意,言大夫見襄公行惡如是,作詩以刺之;又非魯桓公不能禁製文姜。言詩經有此二意也。而云「去之」者,疊序序「去之」文,謂棄齊而去。
[毛詩正義:國風齊風之南山(電子版)] 箋「葛屨」至「之道」。正義曰:屨必兩隻相配,故以一兩為一物。緌必屬之於冠,故冠緌其為一同。葛屨言五,冠緌言雙,由是五為奇,故欲雙之使耦也。奇,大數矣,獨舉五而言,明五必有象,故以喻文姜與侄娣傅姆五人俱是婦人,不宜以襄公往雙之。云其數奇,以經有「五兩」,故以五人解之。莊十九年《公羊傳》曰:「諸侯一娶九女,二國往媵之,皆有侄娣從。侄者何?兄之子。娣者何?女弟也。」是諸侯夫人有侄有娣也。襄三十年《公羊傳》曰:「宋災,伯姬存焉。有司請出。伯姬曰:『吾聞之,婦人夜出,不見傅姆不下堂。』傅至,姆未至,逮火而死。」是諸侯夫人有傅、姆也。《士昏禮》云:「姆在其右。」注云:「姆,婦人年五十無子,出而不復嫁,能以婦道教人者,若今時乳母矣。」士妻之姆如此,則諸侯夫人其姆亦當然也。《內則》云:「女子十年不出,傅姆教之,執麻枲,治絲繭。」則傅是姆類,亦當以婦人老者為之矣。何休云:「選老大夫為傅,大夫妻為姆。」以男子為傅,《書傳》未有云焉。且大夫之妻當自處家,無由從女而嫁,使夫人動輒待之,何休之言,非禮意也。冠屨貴賤,不宜同處,由襄公與文姜,兄之與妹,不宜為夫婦之道。又襄公止復文姜耳,傳不言淫其侄娣,又傅、姆老人,非襄公儔類,而云襄公雙之者,正以侄、娣、傅、姆與文姜同是婦人,聚居一處,襄公乃以男子廁入其中,不宜與妹相耦。作者指言其不宜雙文姜耳,非謂襄公於五人皆淫之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周南之關雎(電子版)] 【疏】「故正」至「於詩」。正義曰:上言播詩於音,音從政變,政之善惡皆在於詩,故又言詩之功德也。由詩爲樂章之故,正人得失之行,變動天地之靈,感致鬼神之意,無有近於詩者。言詩最近之,餘事莫之先也。《公羊傳》說《春秋》功德云:「撥亂世,反諸正,莫近諸《春秋》。」何休云:「莫近,猶莫過之也。」詩之道所以能有此三事者,詩者志之所歌,歌者人之精誠,精誠之至,以類相感。詩人陳得失之事以爲勸戒,令人行善不行惡,使失者皆得是詩,能正得失也。普正人之得失,非獨正人君也。下云「上以風化下,下以風刺上」,是上下俱正人也。人君誠能用詩人之美道,聽嘉樂之正音,使賞善伐惡之道舉無不當,則可使天地效靈,鬼神降福也。故《樂記》云:「姦聲感人而逆氣應之,逆氣成象而淫樂興焉。正聲感人而順氣應之,順氣成象而和樂興焉。」又曰:「歌者直己而陳德也,動己而天地應焉,四時和焉,星辰理焉,萬物育焉。」此說聲能感物,能致順氣、逆氣者也。天地云動,鬼神云感,互言耳。《周禮》之例,天曰神,地曰祇,人曰鬼。鬼神與天地相對,唯謂人之鬼神耳。從人正而後能感動,故先言「正得失」也。此「正得失」與「雅者正也」、「正始之道」,本或作「政」,皆誤耳。今定本皆作「正」字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周南之葛覃(電子版)] 傳「言我」至「曰歸」。正義曰:「言,我」,《釋詁》文。女師者,教女之師,以婦人為之。《昏禮》云:「姆纚笄綃衣在其右。」注云:「姆,婦人五十無子,出而不復嫁,能以婦道教人者,若今時乳母矣。」鄭知女師之母必是無子而出者,以女已出嫁,母尚隨之。又襄三十年《公羊傳》曰:「宋災,伯姬存焉,傅至,母未至,逮火而死。」若非出而不嫁,何以得隨女在夫家?若非無子而出,犯其餘六出之道,則身自無禮,何能教人?故知然也。母既如此,傅亦宜然。《南山》箋云:「文姜與侄娣及傅姆同處,襄公不宜往雙之。」則傅亦婦人也。何休云:「選老大夫為傅,大夫妻為母。」禮重男女之別,大夫不宜教女子,大夫之妻當從夫氏,不當隨女而適人,事無所出,其言非也。此師教女之人,《內則》云大夫以上立師、慈、保三母者,謂子之初生,保養教視,男女並有三母。此女師教以婦德、婦言、婦容、婦功,皆《昏義》文也。彼《昏義》注云:「婦德,貞順。婦言,辭令。婦容,婉娩。婦功,絲枲。」《天官·九嬪職》注亦然。二注皆以婉娩為婦容。《內則》注云:「婉謂言語也。娩之言媚也,媚謂容貌也。」分婉娩為二者,欲以《內則》之文充四德,若不分婉為言語,則無辭令之事,且婉謂婉順,得為言語之婉順,亦為容貌之婉媚,故分之也。既有其德順辭以出之容貌,以事人女功而就業,故如此次也。「祖廟未毀,教於公宮三月。祖廟既毀,教於宗室」,《昏禮》文也。彼《昏禮》注云:「祖廟,女高祖為君者之廟,以有緦麻之親,就尊者之宮教之。」則祖廟未毀,與天子諸侯共高祖者,則在天子諸侯女宮中教之三月。知在女宮者,以莊元年《公羊傳》曰:「群公子之舍,則以卑矣。」是諸侯之女有別宮矣,明五屬之內女就教可知。彼《公羊傳》曰:注又云「宗室,大宗子之家」,則大宗者,繼別為大宗,百世不遷者,其族雖五屬外,與之同承別子者,皆臨嫁三月就宗子女宮教成之。知宗子亦有女宮者,《內則》云「命士以上,父子皆異宮」,則女子亦別宮,故《曲禮》曰「非有大故,不入其門」是也。若宗子未為命士,教在宗子之家耳。傳引此者,以言女師教歸嫁之道,故引此以證所教之處。此后妃,莘國之長女,而引族人之事者,取彼成文,且明諸侯之女嫁前三月亦教之也。女子自少及長,常皆教習,故《內則》云「女子十年不出」,傅姆教之。但嫁前三月,特就尊者之宮教成之耳。「婦人謂嫁曰歸」,隱二年《公羊傳》文。定本「歸」上無「曰」字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召南之何彼襛矣(電子版)] 疏「《何彼襛矣》三章,章四句」至「之德」。正義曰:作《何彼襛矣》詩者,美王姬也。以其雖則王姬,天子之女,亦下嫁於諸侯。其所乘之車,所衣之服,皆不係其夫為尊卑,下王後一等而已。其尊如是,猶能執持婦道,以成肅敬雍和之德,不以已尊而慢人。此王姬之美,即經云「曷不肅雍,王姬之車」是也。定本「雖王姬」無「則」字。此詩主美肅雍之德,因言顏色之美。以善道相求之事,敘者本其作意,略不言耳。王姬者,王女而姬姓。《春秋》「築王姬之館於外」,杜預云「不稱字,以王為尊」是也。言「雖則王姬亦下嫁於諸侯」者,以諸侯之女嫁於諸侯,是其常令,雖則王姬之尊,亦下嫁於諸侯,亦謂諸侯主也。然上無二王,王姬必當嫁於諸侯,言「雖則」者,欲美其能執婦道,故言「雖則」,為屈尊之辭。言下嫁於諸侯,雖嫁於王者之後,亦是也。《禮記》注云:「周女因魯嫁卒服之,如內女,天子為之無服。嫁於王者之後,乃服之。」則王姬嫁於王者之後,似非下嫁。言王姬必下嫁者,必二王之後,通天三統,自行正朔,有與天子敵義。其實列土諸侯,不得純敵天子,亦為下嫁也。因姑姊妹女子有恩,二王後有敵義,故服之,非實敵也。若二王之後嫁女於諸侯,爵雖尊,非下嫁也,故魯之孝惠娶於商,及宋人來媵,皆無異於諸侯也。然得行禮樂,唯祭為然也。此王姬體王之尊,故下王後一等,不係夫之尊卑。唯二王後之夫人,得與王後同,亦降一等,不係於夫也。此時齊侯子未為諸侯,若為諸侯,其夫人車服自當下王後一等,要本王姬車服不為係於夫也。天子尊無二上,故其女可下王後一等。若諸侯之女下嫁,則各從夫之爵,不得下其母一等也。何休云:「天子嫁女於諸侯,備侄娣,如諸侯禮義。不可以天子之尊,絕人繼嗣之路。」皇甫謐云:「武王五男二女,元女妻胡公,王姬宜為媵,今何得適齊侯之子?何休事無所出,未可據信也。或以尊,故命同族為媵。」
[毛詩正義:國風邶風之簡兮(電子版)] 傳「以幹羽」至「四方」。正義曰:《萬》,舞名也。謂之「萬」者,何休云:「象武王以萬人定天下,民樂之,故名之耳。」《商頌》曰:「《萬》舞有奕。」殷亦以武定天下,蓋象湯之伐桀也。何休指解周舞,故以武王言之。《萬》舞之名,未必始自武王也。以《萬》者,舞之總名,干戚與羽籥皆是,故云「以幹羽為《萬》舞」,以祭山川宗廟。宜幹、羽並有,故云「用之宗廟山川」。由山川在外,故云「於四方」,解所以言四方之意也。《周禮》舞師教羽舞,帥而舞四方之祭祀;教兵舞,帥而舞山川之祭祀,則山川與四方別。此言山川,而云四方者,以《周禮》言「天子法四方為四望」,故《周禮》言注云:「四方之祭祀,謂四望也。」《大司樂》注云:「四望,謂五嶽、四鎮、四瀆。」然則除此以外,乃是山川也,故山川與四方別舞。諸侯之祭山川,其在封內則祭之,非其地則不祭,無嶽、瀆之異,唯祭山川而已,故以山川對宗廟在內為四方也。此傳幹羽為《萬》舞,宗廟、山川同用之,而《樂師》注云「宗廟以人,山川以幹」,皆非羽舞,宗廟、山川又不同。此得同者,天子之禮大,故可為之節文,別祀別舞。諸侯唯有時王之樂,禮數少,其舞可以同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召南之羔羊(電子版)] 疏「《羔羊》三章,章四句」至「羔羊」。正義曰:作《羔羊》詩者,言《鵲巢》之功所致也。召南之國,化文王之政,故在位之卿大夫皆居身節儉,為行正直,德如羔羊。然大夫有德,由君之功,是《鵲巢》之功所致也。定本「致」上無「所」字。言南者,總謂六州也,以篇在《召南》,故連言召耳。云德如羔羊者,《麟趾序》云「如麟趾之時」,《騶虞序》云「仁如騶虞」,皆如其經。則此德如羔羊,亦如經中之羔羊也。經陳大夫為裘用羔羊之皮,此云德如羔羊者,詩人因事讬意,見在位者裘得其制,德稱其服,故說羔羊之裘,以明在位之德。敘達其意,故云如羔羊焉。不然,則衣服多矣,何以獨言羔羊裘?《宗伯》注云:「羔取其群而不失其類。」《士相見》注云:「羔取其群而不黨。」《公羊傳》何休云:「羔取其贄之不鳴,殺之不號,乳必跪而受之。死義生禮者,此羔羊之德也。」然則今大夫亦能群不失類,行不阿黨,死義生禮,故皆節儉正直,是德如羔羊也。毛以儉素由於心,服制形於外。章首二句言裘得其制,是節儉也,無私存於情,得失表於行。下二句言行可蹤跡,是正直也。鄭以退食為節儉,自公為正直。羔裘言德能稱之,委蛇者,自得之貌,皆亦節儉正直之事也。經先言羔羊,以服乃行事,故先說其皮;序後言羔羊,舉其成功乃可以化物,各自為文,勢之便也。
[毛詩正義:國風召南之小星(電子版)] 箋「命謂禮命貴賤」。正義曰:命謂貴賤者,夫人禮命貴,與君同,故稱曰小君。眾妾則賤,故《喪服》注云:「貴者視卿,賤者視大夫也。」妾之貴者,夫人侄娣也,即《喪服》所謂「貴臣賤妾」也。《左氏》皆言以夫人之侄娣為繼室,明其貴也。何休云:「夫人無子,立右媵之子。右媵無子,立左媵之子。」以二媵為貴,與禮不合,故《韓奕》箋獨言娣,舉其貴者,是侄娣貴於媵之義。